卷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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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八旬萬夀盛典卷四十一 盛事【十七 辟雍二】 乾隆五十年二月初七日上丁 皇上釋奠於 先師禮成 臨辟雍 講學 禦論【乙巳】 為人君止於仁為人臣止於敬為人子止於孝為人父止於慈與國人交止於信 此雖言文王之止於至善而實訓萬古五倫之要道也夫文王固身曆為君臣父子與人交而各盡其善者矣試思人孰不在五倫之中而各有當止於其善之道乎是故為君者匪惟博施濟衆以為仁即瘅惡弼教之義亦必當本於仁而出之所謂止也人臣之敬讵其夙夜匪懈恪恭承旨之謂即繩愆糾謬陳善閉邪亦必當本於敬而出之所謂止也生事死葬祭之以禮人子之止於孝蓋終身之事非謂無父母即無子之止於善也若夫父之曰嚴似殊乎母之慈而不知父之嚴正所以行其慈也至於兄友弟恭夫唱婦随皆與人交之義而朋友之信固該其中矣予故雲此雖言文王之止於至善而實訓萬古五倫之要道也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天一日一周是行健也然天之運行終古不息不惟不息蓋并不息亦無意於其間斯乃健也此應與中庸至誠無息之語并觀之所謂誠者天之道也若夫法天之君子乃誠之者人之道然亦不外自強不息而已蓋天之不息無為而為人之不息則在自強自強者必本於克己複禮人十已千成己成物胥在乎是聖人之言非特為為君者言蓋人人皆有法天之責此責不在於外而在於心人各盡有心之誠所謂天君泰然百體從令而為人君者益當法天行健夕惕朝乾孜孜亹亹不遑暇逸以是為亟耳 禦制仲春釋奠 先師孔子禮成有述【乙巳】 考古今春舉辟雍?因釋奠緻寅恭於焉敬對 神如在遑不深思道所從實願樸莪作舟楫讵徒觀禮聳羔縫武公耄耋猶勤學予少于伊志敢慵 禦制上丁 釋奠後臨新建辟雍講學得近體四首【乙巳】 國學由來教化先北京建五百餘年空傳中統廟修矣【按元史稱太祖平燕京以金樞密院為宣聖廟又世祖紀中統三年修宣聖廟此皆言彼時南城國子學蓋元太祖初定燕京時所建也至選舉志稱至元二十四年遷都北城立國子學於國城之東又世祖紀二十四年閏二月設國子監乃今城東國子監之權輿也是以己醜年曾制重修文廟碑記雲國學始於元太祖置宣聖廟於燕京乃指燕京初設國子學之始而言茲城東之文廟國子監則世祖至元二十四年遷都北城所立而非中統所修矣向來紀載重沓每自相抵牾因為訂正明晰附識於此】獨惜辟雍典阙然酌古準今圖以創穿池引井璧成圓崇儒重道心難亹懼亦在茲記語宣【古制天子之學曰辟雍諸侯之學曰泮宮北京國學自元曆明以至本朝五百餘年有國學而無辟雍名實不稱雖有建議請複以乏水而格部議昨癸卯春始命酌古準今穿池引井新建圜水複親制碑文以複古而不可泥古諄切诰誡詳見辟雍碑文記】 放勲巍蕩未言學教胄命夔始有虞夏序殷宗因逓述文豐武鎬豈相殊橋圜莫作徒觀者廷獻應為有用儒卻憶永平稱億萬【後漢紀稱明帝永平二年上始率羣臣躬養三老五更於辟雍飨射禮畢帝正坐自講諸儒執經問難於前冠帶搢紳之人圜橋門而觀聽者蓋億萬計雲雲所記未免失實臨雍盛典觀聽雖多然搢紳冠帶何至億萬人之多且圜橋之間豈能容而人多擁擠亦必觀聽有所不及史傳之誤往往類是】雖雲善善卻鄰誣 三老昔經着說詳謂他杜撰失荒唐【三老五更之說不見詩書惟禮記出漢儒非孔子之言左傳始有三老凍餒之文注疏者紛紛不一而蔡邕獨斷遂有父事兄事之說白虎通直以為老更各一人且曰父一而已不宜有三其謬更甚杜佑通典亦宗其說真成杜撰矣向嘗着說辟之詳見三老五更說今命刻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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