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 一個小小的過街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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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承印我們這個周刊的交通印刷所,尤其是當時在這個印刷所裡服務的張銘寶先生和陳錫麟先生。

    他們不但不怪我的麻煩,而且都成了我的好朋友。

     讀者一天天多起來,國内外的來信也一天天多起來。

    我每天差不多要用全個半天來看信。

    這也是一件極有興味的工作,因為這就好像天天和許多好友談話,靜心傾聽許多讀者好友的衷情。

    其中有一小部分的信是可以在周刊上公開發表和解答的,有大部分的信卻有直接答複的必要。

    有的信雖不能發表,我也用全副精神答複;直接寄去的答複,最長的也有達數千字的。

    這雖使我感到工作上的極愉快的興趣,乃至無上的榮幸,但是時間卻漸漸不夠起來了,因此隻得擺脫一切原有的兼職,日夜都做《生活》周刊的事情,做到深夜還舍不得走。

    我的妻有一次和我說笑話,她說:“我看你恨不得要把床鋪搬到辦公室裡面去!”其實後來縱然“把床鋪搬到辦公室裡面去”也是來不及的。

    後來最盛的時候,有五六個同事全天為着信件的事幫我的忙,還有時來不及,一個人縱然不睡覺也幹不了! 但是《生活》周刊的發展是随着本身經濟力的發展而逐漸向前推的,所以在增加職員方面不得不慢慢兒來,因此事務的增繁和人手的增多,常常不能成正比例。

    《生活》周刊本身經濟力的發展,來源不外兩方面:一方面是發行的推廣,由此增加報費的收入;一方面是廣告費的收入随着銷數的增加而增加。

    我們既沒有什麼大宗的經費,事業的規模不得不看這兩方面的收入做進行的根據,因為我們是要量入為出的;但是我們所欣幸的,是我們可以盡量運用我們在這兩方面的收入,擴充我們的事業,沒有什麼“老闆”在後面剝削我們。

    關于這一點,我們不得不感謝職教社。

    當時《生活》周刊還在職教社的“帡幪”之下,我和徐孫諸先生都隻是雇員,原沒有支配的全權,但是職教社當局的諸先生全把這件事看作文化事業,一點沒有從中取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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