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 踏進了約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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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個星期,結果居然兩人都被錄取了。

    希望愈迫切和用力愈艱苦而得到的東西,在心理上也愈覺到快慰。

    我們兩人得到投考勝利的消息後,當然是喜不自勝的。

     好了,我如願以償地踏進了約翰了。

    這樣轉換了一個學校,在南洋時功課上所感到的煩悶,一掃而光,這是最痛快的一件事。

    在約翰的教授方面,也有幾位是比較可以滿意的,例如哲學教授蔔威廉,曆史學教授麥克納爾,經濟學教授倫默等。

    雖也有幾個飯桶教授濫竽其間,但是我可以不選他們的課程,不緻受到什麼影響。

     我在約翰雖然僅有兩年,但也得到很多的益處,尤其是快讀的能力。

    像麥克納爾先生,他最注重課外參考書的閱讀;他所指定的參考書很多,而且要調閱我們的筆記,非讀得快,很難交卷,所以我們用在圖書館裡的時間不少。

    約翰在最初受人垢病的是造成了不少買辦,或做外人爪牙的翻譯,但是我以為學會了英文來做研究學問的工具,卻是另一回事。

    平心而論,對于這個工具的熟練,我不得不感謝我的母校——約翰大學。

    講到社會科學方面,這個學校裡隻是沿襲着美國式的傳統的說法,就近代新社會科學的眼光看去,似乎給與學者的沒有什麼精要的知識,但是近代新社會科學也不是憑空突如其來的,要徹底懂得近代新社會科學的真谛,對于傳統學說也需要有相當的明瞭,所以我這兩年的光陰并不覺得是虛擲的。

     在約翰時最使我索然乏味的事情,是每晨二十分鐘和星期日上午一兩小時的“做禮拜”。

    每日早晨上課之前,全體同學千餘人要聚在大禮堂上,校長和教授們便聚在大禮堂的講壇上,由校長領導着大玩其禱告和朗誦聖經的玩意兒。

    依例全體都要跪着,幸而除卻前兩排的同學因為太近于講壇不得不下跪外,後面的大多數的同學坐在一排一排的矮椅上,和跪下的樣子也差不多,大家便實行馬虎主義,還是堂而皇之地坐着。

    星期日的上午,不得不坐在教堂裡聽那個主教的胡說八道,也是一件苦事。

    抵制的辦法隻得讓他盡管張開他的嘴巴,我卻盡轉着我自己的念頭,這也許是另一種的“走曲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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