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治略卷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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谳語 ◆谳語 一件騙拐賣良等事 一件占逐滅祀事 一件掘冢毀坊等事 一件佃賣主田等事 一件異姓亂宗等事 一件棍劣串吞事 一件勢占民業事 一件律謀律占等事 一件佃占主業等事 一件背父滅據等事 一件掘冢占葬事 一件價業兩空事 一件背據占掠等事 一件價倍糧賠等事 一件夥棍強掠事 一件業占糧賠事 一件傲弟踞占等事 一件控占無讨等事 一件勢占民田事 一件覓占陷糧事 一件負噬吞占等事 一件強掠民食事 一件僧棍狡占等事 一件叛占血業等事 一件為欺滅四至等事 一件欺占奪食事 一件白占祠産等事 一件冊号有據等事 一件恩全血食等事 一件橫被燒詐事 一件倚蠹謀占等事 一件禀報地方事 一件契外占吞事 一件田占糧賠等事 一件夥棍強掠等事 一件業吞糧陷等事 一件夥棍扛占等事 一件衿棍扛制等事 一件惡掯屠寡等事 一件卑幼盜葬事 一件謀占加添等事 一件淫棍污寡事 一件婪秀圖占等事 一件富劣強占等事 一件悍兵兇殺事 一件賣良為賤等事 一件駁回湯溪蠲冊關 一件饬遵事 一件嚴饬巡查以靖地方事 一件逆祖坑叔等事 一件勢豪橫占事 一件生死慘冤事 一件活拆強占事 一件電矜察究事 一件欺寡吞孤等事 一件叩鳴事 一件倚衿謀占事 一件駕稅捺糧等事 ○一件騙拐賣良等事 審得季周易與巳故之季蘇升雖同系義烏人氏然實風馬無涉也蘇升有女壽娘初嫁奚茂生為妻茂生物故繼嫁楊仲啟為妾今又轉嫁陳大佑為妾是壽娘之别抱琵琶甘心備位小星者固巳一而再矣今季周易抹煞從前楊仲啟曾經娶過壽娘為妾一事霹控陳大佑季美生等為拐騙賣良其意亦何居乎夫同一壽娘也同一為妾也借曰拐騙借曰賣良試問周易何以不控楊仲啟于前而控陳大佑于後耶且對簿之下周易與壽娘從不識認即與美生等亦從不謀面據供周易是季非季不得而知合之證佐衆□佥同則周易之此控也實屬借端囮詐今訊系伊子季從雲季從敬唆使所緻責其子而寬其父洵非枉縱壽娘仍令陳大佑領歸完聚逐釋免供立案 ○一件占逐滅祀事 審得湯璲即張利樹刁徒也故民湯亨柱始因無子螟蛉張利樹更名湯璲撫育婚娶倍極恩勤後生親子湯瑜湯王二人璲分授田産另居各爨巳曆有年所矣今璲所分之産蕩盡瞷有祀田複想烹肥嗔瑜不允膽駕占逐滅祀虛詞渎控獨不思湯氏之春露秋霜以永蒸嘗者自有湯瑜湯王在焉非其族也不在祀典又雲非其所祭而祭之名曰淫祀淫祀無福璲系非種鋤而去之湯亨柱豈遂為若敖之鬼同杞鄫蓼陸抱不祀忽諸之痛乎璲也何得反以占逐滅祀控湯瑜兄弟耶刁健實甚除與黨同袒證之湯汝苓湯惟表并黨總鄭龍并予杖儆外湯璲仍令歸宗不得違律以張姓亂湯氏宗族今而後璲與汝苓惟表倘敢複生觊觎再起風波三尺具在不稍貸也立案 ○一件掘冢毀坊等事 審得陳兆鼎乃倚衿護符夜郎自大者也劉維虔與褚從傑有祖墳一坵坐落十九都劉門口蟠龍山又名前山灣馬鬛松楸窀穸永安巳百有餘年矣讵兆鼎忽認為牛眠白鶴之祥餌褚從傑之故兄褚從爵并劉維虔之堂弟劉惟華先後契賣希圖平棄起造墳茔劉維虔出而控告讦訟經年懸案未結今維虔複以掘冢毀坊等事具控本縣單騎親勘見褚墳在上劉墳在下界址毗連是此一壞之土固褚劉二姓祖宗之魂魄實所憑依而兆鼎乃用計謀買思毀他人久遠之墳墓扡作自己郁郁之佳城非惟有犯王章抑且大傷天理易地而觀扪心自問安耶否耶庭訊之下兆鼎毀坊是假謀墳是真除将違律賣墳之劉惟華從寬責儆所得契價四兩并搗根銀一兩六錢照追入官褚從爵巳經物故契價免追陳兆鼎知情謀買本應詳究姑念巳經悔悟當堂哀龥一并從寬薄罰銀二十四兩修理學宮令稍解悭囊作當頭棒喝可也褚從爵劉惟華文契二紙抹銷附卷墳聽褚從傑劉惟虔等各永遠标祭立案 ○一件佃賣主田等事 審得陳明水之父存日将田地賣與故民陳君德君德于康熙四十五年賣與曹廷芳迄今一十四年管業無異是固買賣清楚之産也今明水突以佃賣主田具控差拘庭訊明水堅以伊父所賣僅止官田四分今廷芳所管現有一畝二分哓哓置喙随谕原差督着黨總田鄰及兩造公同踏明四至坵角畝數去後禀複之下細加研求始知廷芳所買之地今巳開墾成田明水瞷其地少田多故為此控獨不思滄海桑田桑田滄海今古皆然明水何得藉此希圖罩占耶薄懲以儆其田仍歸廷芳照契管業但查地之弓數原多于田且明水戶下虛稅又多廷芳既巳墾地作田相應再于陳戶收辦田稅五分以斬葛藤明水不得再逞刁旋另起風波緻幹三尺立案 ○一件異姓亂宗等事 審看得姜叔大本姓楊乃姜應菊之售子而姜叔誠則應菊之親子也田房産業不分彼此兩股均分相安巳久今因祀田二十五石叔大恃子姜于蕃一衿護符思起而攘之捏稱叔誠賣出叔大贖回具禀郎令批照鲸吞毋怪乎叔誠有異姓亂宗業占之控也庭訊之下叔大贖田毫無憑據惟以印照為禀獨不思贖回果真何必求批執照即此便屬子虛況驗郎令所批之照止有注語餘外并無一字不知閱何情節遽定為叔大之己産殊不可解再驗照上年月系康熙五十五年十月印文清朗并不模糊而本縣印信現系康熙五十六年九月換給焉得五十五年十月有如此清朗印文明系于前任解組時倒提年月夤謀告批以為強占張本實屬不法除将執照銷毀外姑念叔大年老将伊次子姜兆龍代責以儆所争之田斷歸叔誠管業于蕃從寬逐釋免究今而後倘敢再生枝節定操三尺以從事決不因身惹芹香竟爾罰寬布帽也立案 ○一件棍劣串吞事 審得周君人之父周因侯有田七十五石康熙五十二年君人私将三十石賣與陳從章經伊父因侯告官贖回至五十四年因侯将七十五石之田盡賣王廷甫巳經剝找了根過稅完糧是固賣絕之産矣讵君人故智複萌從章貪癡不泯膽敢私捏文契複将前田盜賣盜買三十石本年五月從章統兇割麥廷甫奔鳴署縣差拘不喚被告反鏁原呈緻廷甫有棍劣串吞之控也庭訊之下陳從章匿不到案計嗾伊子陳台一恃衿護符挺身赴審呈出周君人五十三年所立白契哓哓置喙查此田即系從前君人私賣從章私買因侯贖回之田何以君人重來價賣從章竟不向伊父因侯問明乃竟私相授受父不書名契不投稅謂非知情謀買私捏文契而何竊恐台一雖喙長百尺其亦無說之辭也君人将父巳賣他人之田重複盜賣杖責以儆田歸王廷甫管業仍斷廷甫出銀八兩給與因侯以斬葛藤陳從章知情謀買恃強割麥本應嚴提到案盡法究處姑從寬免于周君人名下追出所得盜賣價銀三十兩照律入官白契銷毀台一身列宮牆且為東城巨族亦知田宅律内有朦胧投獻勢豪私捏文契與賣者受者一體同罪之嚴例乎乃竟顯蹈明行全無顧忌豈所雲讀書不讀律耶各宜痛改毋得嘗試立案 ○一件勢占民業事 審得張善夫之祖于康熙十四年将民山二畝契賣與姚士昂之父葬墳冊經五造找貼數番蓋絕産矣乃善夫檢得故明陸太甯賣地廢契一紙謂山外有地四畝被士昂占管以矜賜丈勘等事具控随委捕衙帶同丈書确勘去後據覆自山而下雖有平坦草木叢雜并非深土可耕則其所控占地之說何為者今庭訊之下查閱契券俛首無詞但善夫窭人也一貧徹骨虛稅孔多且士昂之山松楸馬鬛已成郁郁佳城與尋常息産不同斷令士昂出銀一十兩代善夫清完逋賦追陸太甯廢契銷毀永斬葛藤此亦哀其窮故為是略法言情之舉今而後倘敢違例再生枝節名曰善夫實乃貪得無厭之鄙夫矣定以三尺繩其後立案 ○一件律謀律占等事 審得二十八都山頭仰地方有兩塘焉一名大墩塘一名明塘其大塘則範國卿承分辦稅曆來車戽無異其明塘則邵良道邵德望等曆代相承公共之世業也今國卿因有大墩塘稅突思影射罩占明塘良道等不容緻有律謀律占之控庭訊之下國卿出順治十年間邵良道之故祖邵守選複契為之飾說夫天下之事理而巳矣若複契果真順治十年至今巳曆六十餘載國卿既年年在于明塘車水何良道等一旦忽起而阻之必無是理且诘之地鄰佥稱明塘之水範姓有分無分不得而知供吐含糊随細閱複契系新紙做舊且無契尾查訊契中則無有一存驗各花押則出一人手筆謂非赝物其誰信之斷令邵良道照舊管業明塘外仍薄懲國卿以儆當堂塗抹僞契判此立案 ○一件佃占主業等事 審得朱成肅刁徒也伊故父朱君燝于康熙貳年将民田二十五石賣與朱大可之祖為祭田四房輪流管辦載明家乘班班可考緣原契存于長房朱溥處而朱溥之子朱聖佑耽于賭博窮極無聊被成肅私自騙去原契至康熙五十五年聖佑物故成肅起而告争懸案未結今拘确訊據朱大可等供吐當日成肅騙契聖佑偷契朱溥告究衆房立據各情由曆曆如繪合之證佐衆供佥同稽其族譜昭然不爽洵屬朱大可公堂祀産而成肅佃占主業之控何為者薄予一杖以儆刁旋其田斷與朱大可等為公田辦祀完糧并着領回朱君燝原賣文契一紙收執逐釋免供立案 ○一件背父滅據等事 審得生員許正履之故父許雲怡與葉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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