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卷二百五十

關燈
何時攻戰、何時破滅,而此時立站其地,主與其人民乃拱手而視,不敢誰何?又從而供其賦役,何其靈異至于如此哉?又謂元時大軍二次捕交回軍,設立永平寨,撥軍守鎮交邊,着落交趾供給糧饷。

    竊點二次大軍之将帥,惟鎮南王不止而餞歸。

    《元史》雖諱而不詳,至文其歸也,則曰:‘鎮南王在内,傍關賊兵大集,以遏歸師,王遂由單己縣趨盝州,間道以出。

    ’觀此則軍勢可知,歸路可辨,豈有回軍永平而撥軍守鎮,又責交趾供給糧饷者哉?又謂下國越過銅柱二百餘裡而侵占其所屬丘溫等五縣者,謹按漢建武十九年,馬援讨交趾徵氏女,立銅柱時,至今一千三百五十餘歲,千載之下,陵谷遷變,誰複能辨?又謂拘問老人黃伯顔供說雲雲者,伯顔亦思明人,豈不同其願欲?雖千伯顔,将可信耶?又謂因前土官失于申明,昨襲牧職,盡圖具呈,及以建武志為說者,豈有廣成之高曾祖父不識古事,不能申明而廣成昨日始至,乃能見識古事而申明耶?下國與思明接境,思明之人往往侵占下國田土,殺掠人民牛畜,下國疏遠,難于告愬;思明狃于小獲,乃圖大利,而誣至此。

    下國畏首畏尾,自守之不假,何敢有侵占之事哉?夫苟有侵占,豈難退還?今不侵占,何以退還?此五縣者,乃下國世世相傳、所守之地,惟知固守,何敢以先世所守之地而付之思明?當各守定界,以事天朝,何敢觊望與奪,以煩上司。

    惟聖天子一視同仁,與天地同德,故下國以此自恃,而敢傾心陳愬。

    煩渎台聽,罪焉敢逃?今回咨申禀,伏冀閣下上體天子之至德,下矜下國之遠人,審察鑒裁,下國幸甚。

    ”誠等複命,上召群臣議之,或以“其抗逆朝命,當讨”。

    上曰:“蠻夷相争,自古有之。

    彼恃頑不服,終必取禍,姑待之而已。

    ” 西番瞿昙寺僧參剌來朝,貢馬。

     丙午,立四川永甯宣撫司九姓長官司儒學。

     辛亥,白虹亘天貫日。

     壬子,置錦衣衛前千戶所十司:曰銮輿,曰擎蓋,曰扇手,曰旌節,曰幡幢,曰班劍,曰斧钺,曰戈戟,曰弓矢,曰馴馬。

     立西甯僧綱司,以僧三剌為都綱;河州衛漢僧綱司,以故元國師魏失剌監藏都綱;複置河州衛番僧綱司,以僧端月監藏為都綱。

    上以西番俗尚浮屠,故立之以來遠人也。

    
0.07572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