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太祖高皇帝實錄卷二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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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乃但為浮說耶?抑王懼有侵地之罪,固執無稽之言以自飾也?我皇上天錫勇智,表正萬邦,怙終者雖小過不赦,改過者雖重罪亦釋。

    傳曰:‘過而能改,則複于無過。

    ’又曰:‘過而不改,是謂過矣。

    ’改過緻祥,往歲,龍州趙宗壽之事是也;吝過召殃,近歲南丹、奉議諸蠻酋是也。

    是皆明效大驗,所共知、共聞者。

    王能避殃迎祥,歸其侵地,豈惟宗祏之安,亦一國生民之幸也。

    釋此不圖,争而不讓,是為怙終自禍矣。

    惟執事圖之。

    ”日焜以書複誠等曰:“昨辱惠書,諄谕不少。

    所據思明書雲:‘天使累造小國,迎送止丘溫’一節,此說迎送之事,非疆界之事也。

    蓋丘溫當其要沖,往時自思明而入路州道,近時自憑祥入洞登道,皆小國林野之地,不便立站,故立站于丘溫以當,縣之中有縣官館待故也,至于交割、夫騎,則各于疆界,如今坡羅、唯關是也。

    當元之初,丘溫已為小國之地,思明乃謂當元季擾亂,始越銅柱二百餘裡而來侵。

    其丘溫等五處,觀此則思明人之言不足信矣,見誣若此,其他可知。

    所稱志書自漢唐以來,遷變不一,其可以往昔之事而質之于今日耶?餘具回咨,不敢複贅。

    ”誠等得書,複與之辨論不已。

    安南王饋誠等黃金二錠、白金四錠及沉檀等香,誠等固卻之。

    安南王曰:“赆者,禮也。

    自陸賈時有之,不必多遜。

    ”誠曰:“尉陀欲以區區之越,與天子抗衡,是召禍者也;陸賈受其金,以分諸子,是苟利者也。

    王欲以尉陀自處而以賈處人,抑何陋哉?”安南王無以對,遂複咨戶部白:“伏見上司為思明府奏侵占穰地,遣行人陳誠、呂讓持咨文至下國,令還所占地。

    下國竊惟丘溫、如嶅、慶遠、淵脫五縣,自昔以來,供輸下國賦役,世世相傳,而洞登乃淵縣之地,天使往來之路。

    其思明府憑祥人每歲與下國淵縣人交割夫騎于憑祥、界坡、羅唯關。

    今思明人乃謂下國于其地洞登立站侵占,何其戾也?夫立站侵占,将圖得其地與其人民也。

    今其地其民,古昔至今,既已有矣,又何用立站為?夫站之廢立,随地之便,随時之宜,站之長存丘溫,地之便也,站之暫立洞登,時之宜也。

    此時任尚書吳觀等,以有把截邊界之役,故令草起房屋,以便歇宿,已而複撤,何預于侵哉?苟不原其地與其人民,而欲圖侵占,乃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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