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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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舉動真的很滑稽。

    她朝一個男人走過去,對他說了些什麼。

    我看他們象在争論某件事,盡管沒有象前天那樣提高嗓門。

    我無法确信這是同一個人。

    他最後沖她稍稍微笑了一下,就離開了。

    後來他還是回來了。

    我看見,後來……後來,對了,你知道,在那個廚師死後。

    ” “他當時在這兒嗎?在表演後?你絕對有把握嗎?” “當然有把握,我對面孔的記憶力很好。

    不管怎麼樣,你為什麼想知道所有這些呢?” 真正為什麼呢?“我也喜歡薩拉·羅賓斯,蘇·埃倫,我想盡我所能查明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樣每個人都會知道真相。

    ” 蘇·埃倫有些迷惑不解。

    “怎麼啦,她自殺了,就發生了這些,我在報紙上看過,而且博比·靂,他也這樣對我談過。

    他說得一模一樣。

    他讓我不要太悲傷,那位羅賓斯女士一直對我評價很高。

    他隻說了那些,因為我明白他自己肯定是很難過的。

    接着他告訴我這兒由我主管。

    ” “祝賀你!”阿曼達說,實際上她并不想現在就讓蘇·埃倫不再對薩拉的命運着迷。

    “你願意為我做别的事嗎?如果我拿些照片到這兒來,你能看一眼就認出某個人來?” “你是指那個男人?” “是的,那個男人,這可能很重要。

    ” “噢,當然。

    ”她說。

    能發揮認人的本領,讓她很高興。

    “你想什麼時候拿來就什麼時候拿來,直到商店關門,我都在這兒。

    ” “謝謝,蘇·埃倫。

    我今天下午晚些時候來。

    ” 阿曼達慢慢地走向電梯,她的思緒象風中的鼠曲草一樣翻來覆去。

    蘇·埃倫也許正掌握着整個案子的線索,但是,在回辦公室取樣片之前,她想去拜訪一下人事部門,看看在那兒能發現什麼。

     行政辦公套間在二樓,是從服裝部隔出來的一塊地方。

    地毯是柔和的藍色,法式家具是光滑的核木做的。

    而坐在接待桌旁的那個女人,能在二戰中把德國部隊拒之法國門外。

     當阿曼達走近時,她擡起頭,把那未鑲邊的眼鏡拉到鼻尖上。

    “你有什麼事嗎?” 阿曼達自我介紹了一下,這個女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希望能和哪個主管人事部的談談。

    ” “為什麼?” 這個不客氣的問題使阿曼達措手不及。

    她原希望找到一個值班秘書,是個樂于助人的年輕人,就象蘇·埃倫一樣,有令人激動的被采訪機會,不會太認真地考慮商店的一些規定。

    埃瑪·盧·蒂蒙斯小姐不僅了解商店的規定,而且可能還認為這些規定太寬厚了。

    既然沒有更好的東西,她把對售貨員說的那些話又說了一遍。

     “我正在寫一篇薩拉·羅賓斯死亡的新聞報道,想得到一點背景材料。

    ”阿曼達說,盡量使話聽起來完全不冒犯什麼人。

     蒂蒙斯小姐古怪的嘴巴搭拉着,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恐怕那不可能,我們的人事記錄是非常機密的,要看它們得經約翰遜先生批準,今天他不在。

    如果你能下星期來,也許他會見你。

    ” “他這一星期都出門在外嗎?” “是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現在我有事要幹。

    ”她用一個指頭把眼鏡推回原位,開始打起字來。

    顯然,阿曼達就這樣被打發了。

     無禮的打發讓她很生氣,沒能看一眼人事檔案又令她很洩氣。

    阿曼達低聲抱怨着返回電梯,離開了商店。

     為了鼓起精神,她提醒自己記住蘇·埃倫揭露的事。

    今晨不完全是一無所獲,她得花半個小時拿樣片,另外半個小時回到博比·雷的商店。

    到午後三點左右,她就能順利地鑒定出謀殺犯。

     她沒有依靠唐奈利。

     唐奈利正坐在她的桌旁,一份《業特蘭大晨報》在他胸前揉成一團,他閉着眼睛,但她有種感覺,那并不意味她能偷偷溜出來而不被抓獲。

    她隻好多耽擱一會兒。

     “看競争呢,我明白。

    ”她說着,把他坐的椅子從桌子旁轉開,另外拉過一張來自己坐上。

    他疑惑地注視着她。

     “你把這看作是你的競争?”他說,伸手去拿她的軟豆罐頭。

    從貯量來判斷,這不是他第一次拿了。

    她今天得再打個緊急電話多訂購些。

     “你在給一份二十八頁的周報幹活兒。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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