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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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威,震于今之新疆、中亞細亞,且與月氏接觸。

    初,月氏嘗助漢有功,紀元後七十年,該飛賽斯第二,貢奉珍寶,以求尚漢公主;其意欲與漢天子居于平等地位,而可威服諸國也。

    班超不敢上奏,拒還其使;王怒,遣副王謝将騎兵七萬來攻,大軍逾越蔥嶺山道數千裡;其地難于運輸。

    班超度其軍中少糧,乃令收谷堅守;謝氏督軍力攻不克,□鈔掠于野,而不得食,又無援兵。

    謝乃無奈,遣使請罪;班超縱之而歸。

    月氏大震,歲奉貢獻。

    《漢書》謂和帝時(八九至一〇五年),印度尚遣使貢獻。

    既而超老告歸,漢以任尚代之。

    任尚嚴急,而大月氏國強,伸其勢力于西域,諸國懾服而絕漢矣。

     《漢書》謂閻膏珍遣将而治印度,王約死于紀元後一一〇年。

    其将或自管理其地,印度古錢,間無王名,蓋其将也。

    膏珍死後約十年,迦膩色迦Kanushka繼之為王。

    迦膩色迦非膏珍之子或孫,學者以其為小月氏之一支,其得嗣位之故,今不可考。

    王之印度首都,曰白沙瓦。

    王善用兵,并克什米亞,管治印得斯河,恒河流域,又攻安息,後遣大軍侵入西域;其地小王皆臣服之,有遠來朝見,而居于旁加普者。

    王之聲譽,起于扶助佛教,佛典謂為阿育王第二。

    其初信佛之傳說,殆不可信。

    王雖信佛,而其所鑄之錢,有希臘、波斯、印度之神及佛陀之像。

    佛着希臘服裝,而坐于位;其坐狀則印度俗也。

    王之宗教觀念,蓋信佛教而不能一旦盡去其舊俗也。

    佛教自阿育王以來,傳入西北之地。

    紀元前二年(漢哀帝時),我國“博士弟子秦景憲從大月氏王使伊存,口受浮屠經”;佛教必已聞于中國,唯西北無君主之助,而建大寺耳。

    故無重要之美術,遺存于今。

    迦膩色迦之世,佛像數增。

    初,佛徒不敢刻佛陀之像,而以符号、空位、足迹等代之。

    及至此時,佛像甚多,種類不一,而狀其幼年、壯年、苦行、得道、說法之生活,甚有作其前生之像。

    佛教之内部,亦有分裂之勢,蓋最初之佛教,本于再生、因果、免除痛苦之思想。

    三者,印度産也;各宗哲學,皆論及之。

    佛陀則又闡明倫理學上之責任,及慈悲不殺之旨,其合知識情緒二者,固可認為宗教也。

    及其傳之西北,環境變遷,而與世界之思想接觸,佛教不啻另一宗教矣!佛陀初以身死之後,則出于生命之外,神人不知。

    後則其徒崇拜佛陀,視為人類之救星,而作其像,又重祈禱,此小乘大乘重要之分也。

    大乘教義,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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