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西征中之屯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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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有文字可稽之績效: 陝西巡撫劉典奏報曰: &hellip&hellip查陝省渭河以南屬境,荒地無多,渭北則蓬蒿遍野。

    除督饬難民分墾外,設法招墾,并命駐防營勇,分段耕種,漸有規模。

    通計北山内之地未墾者,約十分之六,山外未墾之地,則不過一分。

    &hellip&hellip注548 督辦西征糧台袁保恒奏報曰: &hellip&hellip臣于同治八年(1869)二月間,準督臣左宗棠暨署陝撫臣劉典咨請籌辦農田水利。

    曾于泾陽、三原、高陵各縣境荒地,陸續墾辦屯田四萬畝。

    業已收糧濟軍,著有成效。

    &hellip&hellip注549 是為陝西之屯墾。

     彜軍統領黃鼎于同治八年(1869)三月,在隴東開辦屯田。

    五月,泾州得民屯十三萬畝有奇,營屯五千畝有奇,鎮原得三萬畝有奇,平涼、崇信亦有差。

    注550定西等營統領王德榜于同治十二、三年(1873&mdash1874)間,在安定、狄道一帶,屯田一百餘萬畝。

    注551屯墾既興,經過五六年後,殘破地方,逐漸複興,糧價依次平減。

    如泾州、平涼、鞏昌、秦州、蘭州、涼州、甯夏各屬,淨面由每斤貴至一錢内外者,減至一分上下(或制錢十文),雜糧市價亦遞減,與承平時相似。

    注552于是宗棠綜括奏陳其事: &hellip&hellip臣之度隴也,首以屯田為務。

    師行所至,相度形勢,于總要之處,安營設卡,附近營卡各處,戰事餘間,即釋刀仗,事鋤犁,技藝五谷,餘種蔬菜。

    農功餘間,則廣開溝洫,興水利,以為永利。

    築堡寨,以業遺民,給耕具種籽,以赒貧苦。

    官道兩旁,種榆柳垂楊,以蔭行旅。

    自臣以下至營哨各官,于駐營之地,日巡行省視,以勞來而勸勉之。

    時逾八九年,流亡漸複,客作漸集,所有兵屯之地,盡付之民,緩催科而急儲峙。

    自泾州以抵嘉峪,大道兩旁各廳州縣附近地方,居然井竈相望,而鄉野則尚未能遽複舊觀。

    蓋隴上本土曠人稀,邊塞又多沙石不毛之地也。

    所以多費時日,稍著薄效者,由微臣家世寒素,耕讀相承,少小從事隴畝,于北農南農諸書,性喜研求,躬驗而有得。

    所部楚軍,向用農家,不收遊手,其将領又多由傭耕作苦而來,故以其所習,課其所能,不煩教督而自勸。

    &hellip&hellip注553 是為甘肅之屯墾。

     新疆之屯墾,一部分行于用兵之前,一部分行于用兵之後。

    所謂用兵之前者,遣張曜督嵩武軍出駐哈密辦屯,此可認為最合于趙充國原旨之屯。

    宗棠嘗撥給屯銀三萬兩,并指示方略甚詳: 哈密既苦于兵差,又被賊擾,駐軍其間,自非力行屯田不可。

    然非麾下深明治體,亦不能辦理妥洽。

    從前諸軍亦何嘗不說屯,然究何嘗得屯田之利,亦何嘗知屯田辦法。

    一意籌辦軍食,何從顧及百姓。

    不知要籌軍食,必先籌民食,乃為不竭之源。

    否則兵欲興屯,民已他徙,徒靠兵力興屯,一年不能敷衍一年,如何得濟? 聞哈密地方沃衍,五谷皆宜,節候與内地不異,惟纏頭被白逆裹去者多,有地無人耕種。

    舉行之初,須察纏頭現存若幹,其力可耕墾,無籽種、牛力者,酌其能耕地若幹,分别發給,令其安心耕獲。

    收有餘糧,官照時價給買,以充軍食。

    其必須給赈糧者,亦酌量發給粗糧,俾免饑餓。

    壯丁能耕,每人每日食糧一斤,老者、弱者,每名每日五兩,聊以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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