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病中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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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不少。

    今世所流行者,有《文集》八十卷、《資治通鑒》二百九十四卷、《考異》三十卷、《稽古錄》二十卷、《易說》三卷、《注系辭》二卷、《注太玄經》八卷、《注楊子》十三卷、《書儀》八卷、《家範》四卷、《潛虛》一卷(或疑他人僞托)、《續詩話》一卷、《涑水紀聞》十卷。

    其文如金玉谷帛藥石也,必有适于用,無益之文未嘗一語及之。

     公薨未久,宣仁太後即崩。

    哲宗親政進用群小,盡複王安石之政,追奪公贈谥。

    章惇、蔡卞(字元度,興化仙遊人,京之弟也。

    《宋史》俱列《奸臣傳》)至以斫棺暴屍為請。

    當公病亟時,聞安石死耗,簡呂申公曰:“介甫無他,但執拗耳,贈恤之典宜厚。

    ”自安石執政,公始終與之反對,此因政見不同,處于敵位而私交自在也,故其待安石如此。

    觀于章、蔡之所以待公者,而公之賢愈見。

    欲知安石之為人,觀于彼之徒黨而可知矣。

    度宗鹹淳元年,以公從祀孔子廟廷。

     【批評】 宋張無垢撰劉元城《盡言集》序,曰:“司馬溫公與王介甫清儉廉恥,孝友文章,為天下學士大夫所宗仰。

    然二公所趨,則大有不同,其一以正進;其一以術進。

    介甫所學者,申韓而文之以六經;溫公所學者,周孔亦文之以六經,故介甫之門多小人,而溫公之門多君子。

    溫公一傳而得劉器之(字元城,谥忠定),再傳而得陳瑩中;介甫一傳而得呂太尉,再傳而得蔡新州,三傳而得章丞相,四傳而得蔡太師,五傳而得王太傅雲。

    ” 哲宗初年,蘇轼、程頤在朝。

    轼惡頤,每玩侮。

    于是頤門人右司谏賈易、左正言朱光庭等積不能平,因借事诋轼。

    時呂公著獨當國,群賢在朝,不能不以類相從,遂有洛黨、蜀黨、朔黨之分。

    熙甯用事之臣,退休散地。

    怨入骨髓,陰伺間隙,而諸賢不悟,各為黨比以訾議。

     公薨葬之明年,哲宗命蘇文忠公撰其隧碑,親為篆其額曰:“忠清粹德之碑”。

    迨紹聖、崇甯間,奸臣章惇、蔡卞輩反目公為奸黨,而仆其碑,磨其文。

    迄于靖康,雖複公封爵,而碑則埋沒未立也。

    金皇統九年,縣令王廷直,訪于公從曾孫曰作曰通,得其舊本,為重刻之,并建祠祀公。

    元明以來,皆修置不廢。

     徽宗時,蔡京擅政,撰奸黨碑,令郡國皆刻石。

    長安石工安民當镌字,辭曰:“愚人固不知立碑之意,但如司馬相公者,海内稱其正直,今謂之奸民,不忍刻也。

    ”官府怒欲加罪,泣曰:“被役所不敢辭,乞免镌安民二字于石末,恐得罪于後世。

    ”聞者愧之。

     宋哲宗元祐元年正月的時候,司馬光生病了。

    在元豐五年的秋天,司馬光住在洛陽時,說話便開始不清晰了,他懷疑自己得了中風,提前寫了臨終前奏折,詳細論述了對國家大事的想法,親自書寫并将奏折封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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