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晚年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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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己,大多不以為然。

    然而拿破侖擅長安撫下人,分甘共苦,自始至終都一樣,因此随從也都不忍心舍他而去。

     拿破侖喜歡跟随從說起曾經的壯舉,或者這一生中的遠大志向,而且他志向和操行剛強,想将事情處理得完善沒有過失。

    他曾說:“過去,我雖以君主專制統治經營法國,然而我意在建立民主政治的機制。

    而且連年征戰,也不是我發起的,都是因為敵人先來襲擾我。

    ”又說:“我的願望實現得太突然,因此才會窮途末路,這也不是一般人所能經曆的。

    我不到三十歲,世界發生的轟動之事,沒有不是因為我而引發的,如今雖然失敗了,又有什麼悔恨的呢!”他自認為了不起大概就像這樣。

     拿破侖特别喜歡閱讀法典和古文獻,在貶谪時,更是以讀書為消遣,排憂解愁打發時間。

    他所收藏的書達2700冊之多,用紅色、黃色筆迹加以評論并注解,研究的痕迹,可以清楚地看到。

    各處名人志士有來探訪的,拿破侖和他讨論學問,名言妙理,連綿不絕。

    接觸的人無不為之傾佩,就連英國學士擺倫(Byron)也寫詩贈他。

    詩的大意是拿破侖雖身處逆境仍不屈不撓,不改英雄本色,還能毫不懈怠地做學問。

     拿破侖讀書特别喜愛曆史典籍和悲劇這兩類,常被它們深深吸引。

    他認為“曆史能全面地描寫人心,悲劇能鼓舞士氣,激發人的鬥志,特别能夠造就出不同一般的英雄”。

    因此他的藏書中也以這兩類書占居大多數。

    又曾經做自傳,整天奮筆疾書,有時能十四個小時一直不停筆。

    每寫完一篇,誦讀到天亮,平白無故地就會哭泣,侍從都不能好好睡覺。

     拿破侖喜歡勞動,曾經說:“我的人生信條,就是工作和勞動而已。

    我生在這個世道,就是為了勞動。

    腳步所能到達的地方,我清楚這是有限的。

    而眼睛所看到的,我知道那也是有限的。

    隻有工作的力量,是任何條件下都不能夠限制我的。

    ”他住在聖赫倫那,一直為身手優閑、無事可做而苦惱,于是自己做園丁來消遣渡日。

    府邸中沒有樹木,他就購買花木種植。

    天不亮就起床,頭戴麥杆帽,腳穿草鞋,自己就像雇傭的奴仆,用荷鍬鏟土,一天到晚都不會有疲倦之色。

     拿破侖素來胃就有病。

    1821年(清道光元年,民國前九十二年)4月,病情越來越嚴重。

    拿破侖自己明白身體是治不好了,便放棄了吃藥,任病情發展,隻是命令神甫進行祈禱。

    他禱告說:“我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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