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前燕與前秦的對立及苻堅的統一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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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兵金城河北(今蘭州市北),欲直撲姑臧。

    謝艾苦戰,又大破後趙軍,麻秋被迫退至金城。

    石虎聽說麻秋連戰連敗,還不死心,命令東宮衛士&mdash&mdash高力一萬多人谪戍涼州,增援麻秋軍。

    高力督梁犢在雍城(今陝西鳳翔南)舉起反趙的大旗,衆至十萬,鼓行而東,雖不久失敗,但暴君石虎愁怖得病,很快病死,後趙王朝從此瓦解。

    前涼在抗擊後趙的戰争中獲得勝利,公元349年,“涼州官屬共上張重華為丞相、涼王、雍秦涼三州牧”(《資治通鑒》晉穆帝永和五年)。

    張駿、張重華父子統治前涼時期,其疆域“南逾河、湟,東至秦、隴,西包蔥嶺,北暨居延”(《讀史方輿紀要》),這是前涼政權興盛的時期。

     公元353年,張重華病死,子曜靈繼位,年才十歲。

    重華庶兄張祚輔政,旋廢張曜靈,張祚自稱涼州牧、涼公。

    明年又自稱涼王。

    祚淫虐暴亂,人人怨憤。

    張祚有族人張為河州刺史,鎮枹罕,兵力頗盛。

    公元355年,張祚遣将偷襲枹罕,反為張所敗。

    張進兵姑臧,張祚震懼,怕臣下又擁立張曜靈,派人殺害了張曜靈。

    敦煌人宋混、宋澄兄弟在姑臧西面合兵一萬餘人,響應張,攻破了姑臧城。

    張祚被臣下所殺。

    張進入姑臧,立張曜靈弟張玄靓為涼王,張自為都督中外諸軍事、尚書令、涼州牧,以宋混為尚書仆射。

    這時張玄靓年才七歲,前涼政權實際掌握在張和宋混兩人手中。

    過了幾年,到公元359年,張、宋混兩人火并,宋混殺了張,代輔政。

    張玄靓取消涼王稱号,改稱涼州牧。

    公元361年,宋混病死,宋澄代兄輔政。

    同年,張玄靓的族人張邕起兵殺宋澄,自為中護軍,以張重華之弟張天錫為中領軍,兩人一同輔政。

    張邕又因驕縱專權,被張天錫所殺。

    公元363年,張天錫暗殺玄靓,自為涼州牧、西平公。

    從353年張重華病死到363年張天錫自立,這十年間,前涼統治階級上層争權奪位,自相殘殺,前涼政權逐步走向下坡路。

    張天錫取得政權後,“荒于聲色,不恤政事”,并不能挽回前涼的頹勢。

    而當時正是前秦王朝強盛的時期,公元376年,苻堅征調了步騎十三萬人進攻前涼,張天錫先後征集了十萬軍隊進行抵抗,兩軍幾次合戰,前涼大敗,張天錫被迫出降,前涼亡。

     前涼雖然也是封建地主階級所建立的地方割據政權,但它始終對東晉表示忠誠,并且擊退前趙劉曜、後趙石虎的一再進攻,使得河西地區漢族和各兄弟族勞動人民的農業畜牧業生産不受破壞,中原流亡到河西地帶來的人民也得以安定下來,河西走廊也就成為發展當時漢族先進文化的重要據點。

    張氏的前涼完成了這個曆史任務,是應該予以肯定的。

     前涼九主,立國凡七十六年。

     前涼世系表 *** [1] 《晉書·慕容載記》:征虜将軍魯昌說曰:“今兩京傾沒&hellip&hellip琅邪(司馬睿)承制江東,實人命所系。

    明公雄踞海朔,跨總一方,而諸部猶怙衆稱兵,未遵道化者,蓋以官非王命&hellip&hellip今宜通使琅邪,勸承大統,然後敷宣帝命,以伐有罪,誰敢不從?”善之,乃遣其長史王濟浮海勸進。

    &hellip&hellip〔元帝〕授将軍、單于&hellip&hellip [2] 《晉書·慕容載記》:九州之人,塞表殊類,襁負萬裡,若赤子之歸慈父,流人之多舊土十倍有餘,人殷地狹,故無田者十有四焉。

     [3] 《晉書·慕容載記》:〔〕以牧牛給貧家,田于宛中,公收其八,二分入私;有牛而無地者,亦田苑中,公收其七,三分入私。

    記室參軍封裕谏曰:“&hellip&hellip流人之多舊土十倍有餘,人殷地狹,故無田者十有四焉,殿下&hellip&hellip克廣先業&hellip&hellip宜省罷諸苑,以業流人。

    人至而無資産者,賜之以牧牛,人既殿下之人,牛豈失乎?&hellip&hellip且魏、晉雖道消之世,猶削百姓不至于七八,持官牛田者,官得六分,百姓得四分,私牛而官田者與官中分,百姓安之,人皆悅樂,臣猶曰非明王之道,而況增乎?&hellip&hellip”乃令曰:“覽封記室之谏,孤實懼焉。

    &hellip&hellip苑囿悉可罷之,以給百姓無田業者。

    貧者全無資産,不能自存,各賜牧牛一頭。

    若私有餘力,樂取官牛墾官田者,其依魏晉舊法。

    溝洫灌溉,有益官司,主者量造,務盡水陸之勢。

    &hellip&hellip” [4] 《資治通鑒》晉海西公太和三年(公元368年):燕王公貴戚,多占民為蔭戶,國之戶口,少于私家,倉庫空竭,用度不足。

    尚書左仆射廣信公悅绾曰:“今三方鼎峙(燕、晉、秦),各有吞并之心。

    而國家政法不立,豪貴恣橫,至使民戶殚盡,委輸無入,吏斷常俸,戰士絕廪,官貸粟帛以贍給,既不可聞于鄰敵,且非所以為治。

    宜一切罷斷諸蔭戶,盡還郡縣。

    ”燕主從之。

    使绾專治其事,糾奸伏,無敢蔽匿。

    出戶二十餘萬,舉朝怨怒。

    绾先有疾,自力厘校戶籍,疾遂亟,冬十一月卒。

     《晉書·慕容載記》:仆射悅绾言于曰:“太宰(慕容評)政尚寬和,百姓多有隐附。

    &hellip&hellip今諸軍營戶,三分共貫,風教陵弊,威綱不舉,宜悉罷軍封,以實天府之饒&hellip&hellip”納之。

    绾既定制,朝野震驚,出戶二十餘萬。

    慕容評大不平,尋賊绾,殺之。

     [5] 《晉書·慕容載記》:其尚書左丞申紹上疏曰:“&hellip&hellip後宮四千有餘,僮侍厮養通兼十倍,日費之重,價盈萬金。

    绮羅纨,歲增常調,戎器弗營,奢玩是務。

    今帑藏虛竭,軍士無之赉&hellip&hellip” [6] 《太平禦覽》卷334引《十六國春秋》曰:慕容評性貪鄙,障固山泉,賣樵鬻水,積錢絹如丘陵,三軍莫有鬥志。

     《水經·濁漳水注》引《燕書》:王猛與慕容評相遇于潞川,評障固山泉,鬻水與軍,入絹匹,水二石。

     [7] 《晉書·苻堅載記》:堅以關中水旱不時,議依鄭白故事,發其王侯以下及豪望富室僮隸三萬人,開泾水上源,鑿山起堤,通渠引渎,以溉岡鹵之地。

    及春而成,百姓賴其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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