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吳在東南的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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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魯肅傳》注引《吳書》曰:中州擾亂,肅乃命其屬曰:“&hellip&hellip淮、泗間,非遺種之地。

    吾聞江東沃野萬裡,民富兵強,可以避害,甯肯相随,俱至樂土,以觀時變乎?”其屬皆從命。

    乃使細弱在前,強壯在後,男女三百餘人行,州追騎至,肅等徐行,勒兵持滿&hellip&hellip騎度不能制&hellip&hellip乃相率還。

    肅渡江。

     亦有遠至交州者,見《三國志·吳志·士燮傳》:中國士人往依避難者,以百數。

     《三國志·蜀志·許靖傳》:靖身坐岸邊,先載附從疏親悉發,乃從後去。

    &hellip&hellip浮涉滄海,南至交州。

    經曆東瓯、閩越之國,行經萬裡&hellip&hellip漂薄風波。

     [2] “山越”之名,始見于東漢末年。

    他們以“宗”為組織骨幹,部稱“宗部”,伍稱“宗伍”,首領稱“宗帥”,統稱之為“宗民”,統治階級則誣之為“宗賊”。

    因江南山民,氏族的殘餘遺留特别嚴重,故稱“宗”。

    不過從《三國志·魏志·劉表傳》注引司馬彪《戰略》“江南&hellip&hellip宗賊帥多貪暴,為下所患”的話看來,山越内部的階級對立,也已經非常顯著了。

    《戰略》又稱:“〔表〕遣人誘宗賊帥,至者五十五人,皆斬之,襲取其衆,或即授部曲&hellip&hellip江南遂悉平。

    ”則他們曾遭劉表的襲擊。

     《三國志·吳志·太史慈傳》注引《江表傳》曰:慈見策曰:“華子魚(歆)&hellip&hellip非籌略才,無他方規,自守而已。

    又丹陽僮芝,自擅廬陵,詐言被诏書為太守。

    鄱陽民帥。

    别立宗部,阻兵守界,不受子魚所遣長吏,言我已别立郡,須漢遣真太守來,當迎之耳。

    子魚不但不能諧廬陵、鄱陽,近自海昏(今江西永修)有上缭壁,有五六千家相結聚作宗伍,唯輸租布于郡耳。

    發召一人,遂不可得,子魚亦睹視之而已。

    ”策拊掌大笑,仍有兼并之志矣。

    頃之,遂定豫章。

    (以上系東吳立國以前山越宗部之見于當時記載者) 《三國志·吳志·孫權傳》:建安五年,策薨,以事授權。

    &hellip&hellip是時惟有會稽、吳郡、丹陽、豫章、廬陵,然深險之地,猶未盡從。

    &hellip&hellip分部諸将,鎮撫山越,讨不從命。

    &hellip&hellip八年(公元203年)&hellip&hellip“山寇”複動。

    〔權〕還過豫章,使呂範平鄱陽、會稽,程普讨樂安,太史慈領海昏,韓當、周泰、呂蒙等為劇縣令長。

     《三國志·吳志·顧雍傳》注引《吳書》曰:雍母弟徽&hellip&hellip或傳曹公欲東,權謂徽曰:“&hellip&hellip卿為吾行。

    ”&hellip&hellip到北,與曹公相見。

    公具問境内消息。

    徽&hellip&hellip因說江東大豐,山薮宿惡,皆慕化為善,義出作兵。

    公笑曰:“&hellip&hellip君何為道此?”徽曰:“正以明公&hellip&hellip欲知江表消息,是以及耳。

    ” 《三國志·吳志·張溫傳》:以輔義中郎将使蜀。

    權謂溫曰:“卿不宜遠出;恐諸葛孔明不知吾所以與曹氏通意,以故屈卿行。

    若山越都除,便欲大搆于蜀。

    行人之義,受命不受辭也。

    ” 《三國志·吳志》賀齊等傳評曰:山越好為叛亂,難安易動,是以孫權不遑外禦,卑詞魏氏。

    (山越的反抗,使孫權不得不屈事曹魏,其影響之大可知) 關于江西山民見下列記載: 《三國志·魏志·劉晔傳》:廬江太守劉勳&hellip&hellip兵強于江淮之間。

    孫策惡之,遣使卑詞厚币,以書說勳曰:“上缭(今江西建昌)宗民,數欺下國,忿之有年矣。

    擊之,路不便,願因大國伐之。

    上缭甚實,得之可以富國,請出兵為外援。

    ”勳信之。

    &hellip&hellip〔晔〕對曰:“上缭雖小,城堅池深,攻難守易,不可旬日而舉,則兵疲于外,而國内虛,策乘虛而襲我後,則不能獨守。

    &hellip&hellip若軍必出,禍今至矣。

    ”勳不從,興兵伐上缭。

     《資治通鑒》獻帝建安四年(公元199年):勳伐上缭,至海昏(今江西永修),宗帥知之,皆空壁逃遷,勳了無所得。

    時策&hellip&hellip聞勳在海昏&hellip&hellip乃&hellip&hellip自&hellip&hellip襲皖城,克之。

     《三國志·吳志·韓當傳》:從&hellip&hellip破黃祖,還讨鄱陽,領樂安(今江西德興東)長,山越畏服。

     《三國志·吳志·潘璋傳》:遷豫章西安(今江西武甯西)長。

    &hellip&hellip比縣建昌(今江西奉新西)起為“賊亂”,轉領建昌&hellip&hellip讨治“惡民”,旬月盡平,召合遺散,得八百人。

     《三國志·吳志·董襲傳》:鄱陽“賊”彭虎等,衆數萬人。

    襲與淩統、步骘、蔣欽,各分别“讨”,&hellip&hellip旬日盡平。

     《三國志·吳志·淩統傳》:後從擊“山賊”,權破保屯,先還,餘麻屯萬人,統&hellip&hellip留攻&hellip&hellip大破之。

     《三國志·吳志·賀齊傳》:建安十八年(公元213年),豫章東部民彭材、李玉、王海等起為“賊亂”,衆萬餘人,齊讨平之,揀其精健為兵,次為縣戶。

    &hellip&hellip二十一年,鄱陽民尤突&hellip&hellip化民為“賊”&hellip&hellip齊讨破突&hellip&hellip料得精兵八千人。

     《三國志·吳志·周鲂傳》:黃武中(公元225年),鄱陽大帥彭绮作“亂”,攻沒屬城,乃以鲂為鄱陽太守,與胡綜勠力攻讨,遂生禽绮。

     《三國志·魏志·劉放傳》注引《孫資别傳》曰:時吳人彭绮又舉義江南,議者以為因此伐之,必有所克。

    帝問資。

    資曰:“鄱陽宗人前後數有舉義者,衆弱謀淺,旋辄乖散。

    &hellip&hellip以此推绮,懼未能為權腹心大患也。

    ”绮果尋敗亡(《資治通鑒》系于魏明帝太和元年)。

     《三國志·吳志·周鲂傳》:“賊”帥董嗣負阻“劫鈔”,豫章、臨川并受其害。

    &hellip&hellip鲂遣間諜,授以方策,誘狙殺嗣。

    嗣弟怖懼,詣武昌降于陸遜,乞出平地,自改為善。

    由是數郡無複憂惕。

     《三國志·吳志·孫權傳》:嘉禾三年(公元234年)冬&hellip&hellip廬陵“賊”李桓、羅厲等為“亂”。

    四年夏,遣呂岱讨桓等。

    &hellip&hellip五年二月&hellip&hellip中郎将吾粲獲李桓,将軍唐咨獲羅厲等。

    &hellip&hellip赤烏元年(公元238年)夏,呂岱讨廬陵“賊”畢。

     《三國志·吳志·孫權傳》:嘉禾五年冬十月&hellip&hellip鄱陽“賊”彭旦等為“亂”。

     《三國志·吳志·陸遜傳》:嘉禾六年&hellip&hellip鄱陽&hellip&hellip郡民吳遽等果作“賊”&hellip&hellip遜自聞辄讨即破&hellip&hellip料得精兵八千餘人。

     《三國志·吳志·孫休傳》:永安七年(公元264年)秋七月,&hellip&hellip廬陵豫章民張節等為“亂”,衆萬餘人。

     關于皖南山民,見下列記載: 《三國志·吳志·孫輔傳》注引《江表傳》曰:策既平定江東&hellip&hellip袁術&hellip&hellip乃陰遣間使赍印绶與丹陽宗帥陵陽(今安徽石台東北陵陽鎮)祖郎等使激動山越,大合衆,圖共攻策。

    策自率将士讨郎,生獲之。

     《三國志·吳志·周泰傳》:策讨六縣“山賊”。

    權住宣城,使士自衛,不能千人,意尚忽略,不治圍落。

    而“山賊”數千人卒至。

     《三國志·吳志·朱桓傳》:後丹陽、鄱陽“山賊”蜂起,攻沒城郭,殺略長吏,處處屯聚。

    桓督領諸将,周旋赴讨,應皆平定。

     《三國志·魏志·劉表傳》注引司馬彪《戰略》曰:劉表之初為荊州也,江南“宗賊”盛。

     《三國志·吳志·賀齊傳》: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讨丹陽黟(今安徽黟縣)、歙(今安徽歙縣)。

    時武強(今浙江遂安界有武強山)、葉鄉、東陽、豐浦四鄉先降。

    齊表言以葉鄉為始新縣(今浙江淳安西)。

    而歙“賊”金奇萬戶屯安勤山,毛甘萬戶屯烏聊山,黟帥陳仆祖山等二萬戶屯林曆山(《資治通鑒》胡三省注引《魏氏春秋》曰:“丹陽郡歙縣有林曆山”)。

    &hellip&hellip齊大破仆等,其餘皆降。

    &hellip&hellip齊複表分歙為新定(今浙江遂安西)、黎陽(今安徽休甯東南)、休陽(今安徽休甯西)并黟、歙凡六縣。

    權遂割為新都郡,齊為太守,立府于始新。

     《三國志·吳志·陸遜傳》:遜建議曰:“方今英雄棋跱,豺狼窺望,克敵甯亂,非衆不濟。

    而&lsquo山寇&rsquo舊惡,依阻深地。

    夫腹心未平,難以圖遠,可大部伍,取其精銳。

    ”權納其策。

    &hellip&hellip會丹陽“賊”帥費棧受曹公(操)印绶,扇動山越,為作内應,權遣遜讨棧,棧支黨多而主兵少,遜乃益施牙幢,分布鼓角,夜潛山谷間,鼓噪而前,應時破散。

    遂部伍東三郡,強者為兵,羸者補戶,得精卒數萬人,&hellip&hellip還屯蕪湖。

     《三國志·吳志·諸葛恪傳》:恪以丹陽山險,民多果勁,雖前發兵,徒得外縣平民而已,其餘深遠,莫能禽盡。

    屢自求乞為官出之,三年,可得甲士四萬。

    衆議鹹以丹陽地勢險阻,與吳郡、會稽、新都、鄱陽四郡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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