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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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可以解釋一下……” “不成。

    ” 她聽憑那握着話筒的手垂下。

    說真的,她在幹什麼啊,竟然談談說說,講給這個……别的男人管保有的是。

    可是在哪兒呢? 電話聽筒的膜片嘎嘎作響了。

    “你還聽着嗎,小妞兒?” 她又舉起手來。

    “聽着。

    ” “聽好,我想問問你。

    你要嗎?” 埃莉卡噙着眼淚;羞愧的眼淚,自我厭惡的眼淚。

     “是的,”她說。

    “是的,我就是要這樣嘛。

    ” “這一次,你總想妥當了吧。

    不再天南地北瞎扯了吧?” 老天爺!難道他還要一份宣誓書不成?她不由得納悶:難道天下真有這樣發急的女人,對這樣粗魯的做法,竟也會一唱一和?明明是有的呀。

     “我想妥當了,”埃莉卡說。

     “那可了不起,小妮子!咱們約定下星期三怎麼樣?” “我想……或許還可以早些。

    ”下星期三嘛,還要過一個星期呐。

     “很遺憾,小妞兒;不成。

    得出門去銷貨。

    過一小時,就要動身去克利夫蘭。

    在那邊住五天。

    ”咯咯一陣笑。

    “得讓俄亥俄小娘兒們開開心。

    ” 埃莉卡勉強笑了一聲。

    “你确實吃得開。

    ” “你連想也想不到。

    ” 她尋思:不,不會。

    不管什麼事,再也不會想不到了。

     “我一回來就打電話給你。

    我不在,你那個熱呼勁兒可給我留着。

    ”再一次冷場,随後說:“星期三你沒有問題吧?你懂得我是什麼意思嗎?” 埃莉卡一下子沉不住氣了。

    “我當然懂得。

    你當我蠢得連那個都沒有想到?” “你可萬萬想不到,有多少人沒有想到咧。

    ” 在她超然物外的那一半清醒腦子裡,仿佛自己是個看戲的,不是個演戲的,她不由得尋思起來:他有沒有想過辦法,不讓女的心裡别扭,反而覺得好受呢? “該走了,小妞兒。

    回去做苦工啦!幹一天活,掙一天錢!” “再會,”埃莉卡說。

     “再見。

    ” 她挂斷了電話。

    雙手捂着臉,悄悄啜泣,哭啊哭的,她那細細長長的手指都給淚水沾濕了。

     後來,在浴室裡,埃莉卡洗了臉,化了妝,把淚痕盡量掩蓋起來,她琢磨着:辦法是有的。

     再過一星期不一定發生這件事。

    亞當倒有辦法制止,盡管他自己怎麼也不會知道。

     隻要在今後的七夜裡,他跟她同房就好了,這,做丈夫的是能夠辦到的,也應當辦到,那一來,她就會捱過這一次,此後,好歹也會把要求壓得有個分寸。

    她隻求,一向隻求人家愛她,需要她,反過來也把愛獻給人家。

    亞當,她還是愛的。

    埃莉卡閉上眼睛,記起了他第一次愛她、需要她的情景。

     她下定決心,也要給亞當幫個忙。

    今天夜裡,必要的話,往後的夜裡也都一樣,她要打扮得萬分迷人,她要洗洗頭發,好發出香味,擦點麝香香水來逗人,穿上那件最簿的睡衣。

    ……且慢!她要去買件新睡衣——今天,今天早晨,就是現在……到伯明翰去買。

     她匆匆忙忙動手穿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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