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繁榮興旺的“昭宣中興”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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陋而登至尊&hellip&hellip自霍光薨後始躬萬機,厲精為治,五日一聽事&hellip&hellip”(《漢書·循吏傳》);“宣帝親政,又以其舊勞于外,知民生之疾苦,與吏治之得失,頗能綜核名實之故也”(《秦漢史》第158頁)。

     不可否認,“昭宣中興”是封建秩序穩定、社會生産發展較為迅速的時期,而這種局面的出現與昭、宣帝和霍光等這一些封建統治者有很大的關系。

    但是,如果把“中興”的局面出現全都歸結在個别帝王将相身上,顯然是不正确的。

    這不僅因為直接創造物質和精神财富的是廣大勞動群衆,所謂“流民稍還,田野益辟,頗有畜積”(《漢書·食貨志》)的記載,就反映出“流民”即勞動群衆與财富增長的密切關系,而且就是昭、宣這些帝王将相也是“一定的階級和傾向的代表,因而也是他們時代的一定思想的代表,他們的動機不是從瑣碎的個人欲望中,而正是從他們所處的曆史潮流中得來的”(恩格斯《緻斐·拉薩爾》,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第343&mdash344頁)。

    從昭宣時期的曆史潮流考察,當時的西漢社會尚有發展的餘地,這是由于漢初七十年的休養生息,使社會積累一定的财富“民人給家足”(《漢書·食貨志》),生産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

    雖然經過武帝幾十年的揮霍,緻使财政經濟出現危機,階級矛盾尖銳化。

    然而社會生産力畢竟沒有到達發展的盡頭。

    因此,當武帝死前幾年“悔征伐之事”(《漢書·食貨志》),停止了大規模戰争,調整了政策以後,使生産關系适應了生産力發展。

    所以,在昭、宣時期很快又出現繁榮、興旺的社會景象。

    昭、宣時期的社會發展,歸根到底仍是在人民群衆推動下的結果。

    而昭、宣帝及霍光等地主階級代表人物則是适應了這一曆史潮流,完成了他們各自的曆史使命。

     第三節 昭宣時期的民族關系 這一時期的民族關系,主要是漢同匈奴、烏桓、羌、西域及西南各族之間戰争和友好往來的關系。

     一 漢王朝和匈奴、烏桓的關系 匈奴實力的衰弱昭宣時期的匈奴,其政治、經濟、軍事實力已進入衰弱的階段(見歐陽熙《匈奴社會的發展》,載《華東師大學報》1958年第4期)。

    這首先是由于遭到西漢王朝的打擊,尤其是漢武帝時幾次大的戰役“漢兵深入窮追二十餘年,匈奴孕重,罷極苦之”(《漢書·匈奴傳》),損失很大。

    尤其是失去陰山以後,喪失了經濟重心,使它經濟發展受到嚴重阻礙,這對匈奴社會的影響是相當大的,所以“邊長老言,匈奴自失陰山之後,過之未嘗不哭也”。

    其次,匈奴内部階級矛盾加深,也是其衰弱的重要原因。

    由于長期戰争,使得匈奴“兵數困,國益貧”,“民衆困乏”,“百姓未附”,“國中多不安”(《漢書·匈奴傳》)。

    這種尖銳的階級矛盾,無疑嚴重地削弱着匈奴的實力。

     匈奴貴族内部的尖銳矛盾,則是他們無力與漢王朝為敵的直接原因。

    匈奴社會内部,自冒頓至軍臣單于(前174至前126年)是其鼎盛時期,由于當時剛剛進入階級社會,私有财産不夠顯著,内部的團結使統一尚能維持。

    随着私有财産的增加,匈奴貴族内部争權奪利的鬥争日漸頻繁,相互厮殺和分裂成了匈奴史上的重要内容。

     始元二年(前85年)匈奴狐鹿姑單于(前96至前85年)死前曾遺言“我子少,不能治國,立弟右谷蠡王”。

    但單于死後,衛律與颛渠阏氏不立右谷蠡王,而立子左谷蠡王為壺衍鞮單于(前85至前68年)。

    壺衍鞮單于即位,就有同漢和親的願望。

    這時,匈奴右谷蠡王、左賢王因未被立,而心懷不滿[183],欲歸漢,恐不能自緻,即準備降烏孫以擊匈奴。

    事洩,單于問罪,于是二王“去居其所”,不會龍城之祭。

    此時,匈奴内部分裂之迹象日益明顯,而實力更衰了。

     蘇武回歸及匈奴屢敗 壺衍鞮單于統治時期的匈奴,對漢王朝已無主動進攻之力。

    因“國内乖離,常恐漢兵襲之”(《漢書·匈奴傳》)。

    時時以防漢軍進攻為務。

    先是在其轄區内穿井築城,治樓、積谷以防漢兵,後又恐城不能守,即試探與漢通好、講和。

    昭帝始元六年(前81年)西漢王朝遣使向匈奴要蘇武。

    在此之前,漢曾多次索蘇武歸國,匈奴皆僞稱武已死。

    此次漢使來匈奴後,常惠私見漢使,告以實情。

    漢使責問匈奴單于。

    單于恐,才将拘留匈奴十九年的蘇武及被俘不降的馬宏放歸。

     蘇武在匈奴曆盡艱辛,出使時尚當壯年,歸來後須發盡白。

    至京師後被封為典屬國,秩中二千石,賜錢二百萬,公田二頃、宅一區,得到漢王朝的褒獎。

     匈奴放回蘇武等人,表示與漢朝有通好之意。

    當時,在匈奴内部力主與漢和親的有衛律和左谷蠡王。

    但其統治階級内部主張尚不一緻,欲和親者又恐漢王朝不準。

    故匈奴一方面不斷向漢使作種種試探,一面又不斷在邊地騷亂。

    如元鳳元年(前80年)匈奴兩萬騎入寇,被漢軍擊敗,斬首、俘虜九千人,生俘瓯脫王。

    次年(前79年)匈奴又派九千騎屯受降城(在今内蒙古烏拉特中、後旗東陰山北)主要是防禦性質,并随時準備棄城而走。

    元鳳三年(前78年)匈奴犁汙王率四千騎進攻張掖郡之日勒、屋蘭、番和。

    又被漢軍大敗“得脫者數百人”(《漢書·匈奴傳》)。

    自此以後“匈奴不敢入張掖”(同上)。

     匈奴、烏桓相互攻擊 烏桓原在匈奴統治之下,自漢武帝時霍去病大敗匈奴左賢王兵,使烏桓得以從匈奴奴隸制政權下解脫出來,接受西漢政權的管轄。

    漢武帝令烏桓“不得與匈奴交通”并負責“偵察匈奴動靜”(《後漢書·烏桓傳》)。

    從此,烏桓社會經濟得到較快的發展,各部日漸強大。

    但強大起來的烏桓,各部大人逐漸貴族化,成為奴隸主貴族,他們恃強驕鄰,開始背叛漢王朝,也與匈奴為敵。

    昭帝始元六年(前81年),烏桓挖了匈奴單于祖墳,引起匈奴發兵兩萬擊烏桓。

    匈奴同烏桓戰争,在漢朝統治者中引起不同看法:大将軍霍光和中郎将範明友認為可趁機攻匈奴,護軍都尉趙充國則主張讓“蠻夷自相攻擊”(《漢書·匈奴傳》)。

    最後決定派範明友率兩萬騎出遼東,匈奴聞漢兵至,退走。

    于是範明友就向剛被匈奴打擊的烏桓進攻,斬首六千餘級,“獲三王首”得勝而歸。

     從此,烏桓一面“降附”于漢,為漢朝“保塞”,一面又被迫向匈奴納“皮布稅”,甚至“與匈奴連兵為寇”,在邊境騷擾掠奪。

    而匈奴則仍舊繼續試探與漢和親,同時在邊境及西域各地掠奪騷擾。

     漢與烏孫共擊匈奴 匈奴屢遭漢王朝打擊,不敢大規模侵犯内地,就向西域擴展勢力。

    昭帝末烏孫受到匈奴攻擊,向漢王朝求援。

    宣帝本始二年(前72年)漢發五将軍擊匈奴:禦史大夫田廣明為祁連将軍,率四萬餘騎出西河;度遼将軍範明友率三萬餘騎出張掖;前将軍韓增率三萬餘騎出雲中;後将軍趙充國為蒲類将軍,率三萬餘騎出酒泉;雲中太守田順為虎牙将軍,率三萬餘騎出五原。

    這十萬餘騎,再加上校尉常惠發烏孫西域兵共二十餘萬衆,出塞兩千餘裡。

    但匈奴聞風,“老弱奔走,驅畜産遠遁逃”(《漢書·匈奴傳》),一般史書均據《漢書》所記,謂“五将少所得”(呂思勉《秦漢史》第162頁)。

    實際上認真計算,這次匈奴的損失是相當慘重的:“度遼将軍&hellip&hellip虜獲馬牛羊萬餘&hellip&hellip前将軍&hellip&hellip虜馬牛羊二千餘&hellip&hellip蒲類将軍&hellip&hellip虜獲馬牛羊七千餘&hellip&hellip虎牙将軍&hellip&hellip虜馬牛羊七萬餘,校尉常惠與烏孫兵至右谷蠡王庭&hellip&hellip(斬)都尉、千長、将以下三萬九千餘級,虜馬、牛、羊、驢、騾、橐駝七十萬。

    &hellip&hellip匈奴民衆死傷而去者,及畜産遠移死亡,不可勝數。

    ”(《漢書·匈奴傳》)匈奴這次損失的牲畜就有八九十萬,大大地削弱了實力。

    是年冬,單于又率萬騎擊烏孫,正值天大雪,“人民畜産凍死,還者不能什一”(同上)。

    丁零、烏桓和烏孫又從北、東、西三面夾擊匈奴。

    結果,匈奴被殺達數萬人,損失馬萬匹。

    民衆死掉十分之三,畜産損失一半。

    被匈奴奴役的各屬國紛紛瓦解。

    以後,漢又出三千餘騎攻匈奴,俘獲數千人,匈奴不敢還擊。

    邊境終于安甯下來。

     匈奴内亂及呼韓邪歸漢 匈奴連接遭到失敗,促使其内部矛盾進一步激化。

    宣帝地節二年(前68年),被匈奴征服的、被迫遷往左地的西嗕部落數千人,沖破匈奴控制“皆驅畜産行”歸降漢王朝。

    這實質是反抗匈奴奴隸主的階級鬥争。

     在匈奴統治階級内部也發生了長期紛争。

    壺衍鞮單于在地節二年(前68年)死後,虛闾權渠單于立(前68年至前60年)。

    黜前單于所幸之渠阏氏,而以右大将女為大阏氏。

    渠阏氏乃與右賢王私通。

    神爵二年(前60年)虛闾權渠死後,在渠阏氏與其弟左大且渠都隆奇策劃下,右賢王屠耆堂被立,是為握衍朐鞮單于(前60年至前58年)。

     握衍朐鞮單于在位時,對漢王朝表示和親修好。

    但對匈奴貴族内部,則盡殺虛闾權渠時的貴人,盡免其子弟近親,而以渠阏氏之弟都隆奇和自己子弟代之,虛闾權渠單于之子因不得立,亡歸于妻父烏禅幕。

    烏禅幕之妻弟為日逐王先賢撣。

    先賢撣本就與握衍朐鞮單于有隙,即率其衆數萬騎歸漢,被漢朝封為歸德侯。

    單于又立其從兄薄胥堂為日逐王。

    次年,單于又殺先賢撣兩弟。

    後來,左奧鞬王死,單于自立其小子為奧鞬王,而奧鞬貴人則徑立故奧鞬王子為王,單于派兵攻擊,亦未能取勝。

    由于握衍朐鞮單于的暴虐殺伐,國内已呈四分五裂狀況。

     神爵四年(前58年)東邊姑夕王與烏禅幕及左地貴人共立稽侯為呼韓邪單于,并發兵四五萬人西擊握衍朐鞮單于。

    未戰,握衍鞬鞮就敗走,自殺,民衆盡歸呼韓邪單于。

     呼韓邪單于(前58年至前31年)立後,匈奴内部繼續分裂:都隆奇與右賢王共立日逐王薄胥堂為屠耆單于;呼揭王自立烏藉單于,右奧鞬王自立為車犁單于;烏藉都尉自立為烏藉單于。

    于是五單于并立,相互攻擊混戰不休。

    混戰的結果,或敗降,或自殺,而匈奴人民“死者以萬數,畜産大耗什八九,人民饑餓,相燔燒以求食”(《漢書·宣帝紀》)。

    最後,郅支單于擊敗呼韓邪單于,占領王庭及漠北廣大地區。

    呼韓邪失敗後,其内部有兩種主張,左伊秩訾王勸令稱臣入朝事漢。

    多數大臣則反對。

    最後,呼韓邪終于接受了左伊秩訾王的建議,決定歸屬漢王朝。

    甘露元年(前53年)遣子右賢王铢婁渠堂入侍。

    三年(前51年)呼韓邪又親至長安對漢宣帝“贊谒稱臣”。

    漢王朝也對其優禮有加,“位在諸侯王上”,并賜以“匈奴單于玺”。

    從此,匈奴呼韓邪政權正式成為西漢王朝的藩屬。

     呼韓邪單于的歸屬,是漢與匈奴關系史中重要的裡程碑。

    自此,結束了匈奴政權與西漢政權之間一百餘年的戰争狀态,使大漠以南廣大地區與中原進一步統一。

    這對兩族經濟、政治和文化的交流,促進社會經濟和生産的發展,均是有好處的。

     二 漢王朝同西域諸國關系的新發展 在昭、宣時期,西域諸國同西漢王朝的關系有了劃時代的進展。

     車師和烏孫 車師自武帝征和四年(前89年)降漢後,昭帝時匈奴又派四千騎屯田車師。

    車師被迫順從匈奴,宣帝時,五将軍擊匈奴(見本節一),屯田車師之匈奴敗走。

    車師複歸屬漢。

     如前所述:這次匈奴敗走損失甚巨。

    然而車師為西域要沖,匈奴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車師屬漢後,匈奴欲以其太子軍宿為質,要挾車師。

    軍宿亡走焉耆。

    車師更立烏貴為太子,及烏貴立為王,與匈奴聯姻,經常劫奪漢通烏孫之使者和糧饷。

    這樣,車師就成了西漢王朝同西域諸國聯系中的主要障礙。

    宣帝地節二年(前68年)侍郎鄭吉奉命率免刑罪人屯田渠犁,做進攻車師的準備。

    秋後,鄭吉率田卒一千五百人及西域兵三萬餘人擊車師。

    車師王降漢。

    鄭吉以三百人屯田車師故地。

    匈奴複立車師王弟兜莫為車師王,收其餘民東徙。

    這是以屯田解決軍糧後取得進攻車師的一次勝利。

    鄭吉因此而升為衛司馬,為護鄯善以西使者,護南道。

     但是,此後匈奴一直未放棄奪回車師之企圖,至元康四年(前62年)因兵少無援,漢不得不放棄車師。

    然而,随着匈奴實力衰弱、内部分裂及漢王朝的打擊。

    終于在神爵二年(前60年)因日逐王投降漢朝(見本節一)而使車師複歸于漢。

     漢與烏孫的關系,也逐漸由聯盟發展為“烏孫對漢朝的隸屬關系”(新疆社會科學院民族研究所編《新疆簡史》第一冊34頁)。

    解憂公主在烏孫前後生活了50年,對鞏固這種關系起了重要作用,尤其是宣帝本始二年(前72年),漢與烏孫聯合擊匈奴,取得決定性勝利。

    就是因烏孫昆莫翁歸靡和解憂公主上書求援而開始行動的。

    宣帝甘露三年(前51年),70歲的解憂公主回到内地,烏孫已成為西漢王朝版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龜茲歸屬西漢王朝 龜茲是西域大國。

    武帝時,一些西域小國也送質于龜茲。

    扜彌王太子賴丹就是在龜茲作人質的一個。

    當李廣利征大宛回師龜茲時,發現賴丹在此為質,就指責龜茲王說,西域皆臣屬于漢,“龜茲何以得受禛彌質”(《漢書·西域傳》)。

    于是就将賴丹帶回長安。

    昭帝時,西漢政府派賴丹率軍在輪台屯田,并負責控制西域諸國。

    龜茲貴人姑翼慫恿龜茲王殺掉賴丹。

    宣帝時,西漢政府派常惠使烏孫還,龜茲王後将姑翼執送與常惠謝罪,表示與漢友善。

    當時烏孫解憂公主遣女至長安學鼓琴,歸國時漢派人送公主女過龜茲,龜茲王留住不放,并派使去烏孫求婚,解憂公主許之。

    後公主上書請以宗室身份讓其女入朝。

    龜茲王亦上書願與公主女入朝。

    得到宣帝準許,元康元年(前65年)龜茲王绛賓及解憂公主之女前來長安朝賀。

    居留一年,漢王朝賜之甚厚,绛賓從長安歸國後,就将西漢王朝的禮儀制度及衣服、宮室之式樣傳回本國,并仿西漢制度“作繳道周衛,出入傳呼,撞鐘鼓,如漢家儀”(《漢書·西域傳》)。

    以後又數次來賀,及绛賓死,其子丞德自稱漢外孫。

    直至成、哀帝時,龜茲與漢王朝始終保持着密切的往來關系。

    龜茲歸屬于漢,對雙方的政治、經濟、文化交流和融合,有極顯著作用。

     樓蘭更名鄯善 樓蘭雖在武帝時即已降漢,但又常常為匈奴利用,劫殺漢朝使者。

    樓蘭王弟尉屠耆降漢,将樓蘭這種首鼠兩端的态度向漢王朝報告。

    使西漢王朝統治者下決心徹底解決樓蘭的問題。

    昭帝元鳳四年(前77年)霍光派平樂監傅介子以賜外國為名,至樓蘭。

    介子與樓蘭王飲酒,趁其醉令壯士将其刺死。

    并宣布樓蘭州“負漢”之罪,立其弟尉屠耆為王。

     尉屠耆自長安來即王位,漢王朝為他刻印章,賜宮女為夫人。

    丞相百官為其送行。

    并更樓蘭國名為鄯善。

    尉屠耆請求将國都移至伊循城,并要求漢王朝派兵在此“屯田積谷”(《漢書·西域傳》)。

    漢王朝應其請派司馬一人,吏士四十人,後又增都尉一人屯田伊循。

    “伊循官置始此矣”(同上)。

     伊循城在今新疆維吾爾自治區若羌縣境内,據黃文弼先生實地考察“定為即今之密遠廢墟,大緻可以确定”(《西北史地論叢》第184頁)。

     伊循屯田是武帝末年在輪台、渠犁(今庫爾勒境内)一帶屯田的進一步擴大,對于加強西域與内地聯系,發展當地農業生産具有重要意義。

    解放前後,考古工作者在這裡多次發現漢代屯田遺址和古代溝渠、田界的痕迹,在出土的羅布淖爾漢簡中還可看到不少“倉”的名稱,反映了糧食的積貯相當豐富(見新疆人民出版社《新疆史論文集》,載王炳華《從出土文物看唐以前新疆的政治、經濟》)。

     西域都護的設立 西漢政府的政令在西域推行的主要障礙是匈奴,自匈奴失去對樓蘭控制,特别是自神爵二年(前60年)匈奴日逐王降漢以後,匈奴的勢力在西域大部分地區基本上被掃除。

    西漢政府廢除了匈奴奴隸主設立的“僮仆都尉”,命令鄭吉除以“護鄯善以西使者”身份,管理鄯善以西的“南道諸地”外,還負責“護”北道諸地。

    所以稱為“都護”。

    此後,“都護”就成為西漢派駐西域的最高長官的正式官名。

     “西域都護”設置年代,史書記載不一。

    據最新研究成果《新疆簡史》作者研究确定,當在宣帝神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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