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悼羅曼·羅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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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一切&mdash&mdash是行動和鬥争的烈火&hellip&hellip幼年困苦的歲月裡,他羨慕十九世紀意大利民族英雄加裡巴爾提等人的英雄的生活,十五歲時就加入布瓊尼的騎兵隊,受了重傷,以後又得到了重傷寒病,稍愈仍回到戰鬥中去,到最困難和最危險的工作領域去。

    這個少年的脊骨受了傷,失掉了視覺,手腳麻痹了,于是起初拿筆,然後口述,用文字繼續戰鬥&mdash&mdash照紀德的說法,他僅僅是“苦痛和孤獨底神秘主義者”,“什麼也不足以安慰他或使他愉快起來”&hellip&hellip 是的,紀德那能像羅曼·羅蘭一樣看得見,“不疲倦的生氣和樂觀主義充滿地灌注了奧斯特洛夫斯基,這種愉快的情緒将他和别的戰士們和地面上一切戰鬥的與前進的人民聯結起來”?紀德那能懂得一個布爾什維克的戰士就是病得半身不遂,眼也瞎了,卻“簡直沒有時間覺得什麼是可惜的&hellip&hellip在我們國家裡,黑夜可能變成光輝太陽的早晨。

    我是非常幸福的。

    我個人的悲劇被一種最大的愉快所驅走了,我感覺得,我的手也在給我們所建築的美妙的房屋砌着磚,這座建築物的名字&mdash&mdash社會主義”(奧氏答訪問者問他:“你什麼也不覺得可惜,這是可能的麼?”的話)。

    羅曼·羅蘭是非常了解,絕對真誠地稱贊奧斯特洛夫斯基的,因此他曾寫信給奧氏說:“請相信吧,假如你的生活曾有過黑暗的日子,但它現在是,将來也是成千人底火炬&hellip&hellip你和你的偉大的、複活了的和解放了的人民,構成為一個整體;你和人民的豪健的愉快及不可阻遏的突飛猛進是結合了的&hellip&hellip” 奧斯特洛夫斯基曾說:“對于我,沒有比為人類美滿幸福而鬥争的這種愉快更大的愉快了。

    ”羅曼·羅蘭是懂得奧氏的,因為羅蘭自己即是為人類美滿幸福而鬥争到死的戰士。

    比起羅蘭來,紀德又何其渺小啊! 我們悼念這位公正的作家,他揭破了紀德對蘇聯的造謠污蔑。

    那紀德正在高爾基死日到達莫斯科,在高爾基屍身旁邊站着護靈時他流淚了&hellip&hellip高爾基國葬時,紀德在紅場上登台演說了&hellip&hellip但一回到法國,大量而廉價地出版一本從蘇聯歸來的書,信口雌黃,引起全世界公正人士的激憤,但自然得到法西斯蒂、托派匪徒的歡迎(中國自然也趕快譯出出版了,反動派喜的了不得哩)。

    在馬格尼托戈爾斯克做工的外國工人們對這事也憤激得很,寫了一封信給羅曼·羅蘭。

    羅翁于一九三七年一月五日回信說: 我完全了解你們的憤激&hellip&hellip這是一本醜惡的書,而且是凡庸的、稀有地貧乏的、幼稚的和充滿着矛盾的書&hellip&hellip它的價值非常渺小&hellip&hellip蘇聯的敵人利用了紀德的聞名&helli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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