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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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

    “明天上午我見到她時我會說的,并說得更多。

    ” “你們倆能不能少說一點?好象我已經沒吃晚飯就上床睡覺了似的。

    我在這裡。

    我能為自己說話。

    ” “我想你還是把你的話留在明天上午吧。

    ”唐奈利安靜地說。

    他的目光轉過去看着奧斯卡。

     她又看了奧斯卡一眼,覺得聽從唐奈利的勸告是聰明的。

    “好吧。

    明天9點鐘。

    ” 再沒說什麼話,奧斯卡讓他們在俱樂部下車,他們可以開阿曼達停在那的車,因為是唐奈利握方向盤,他們花了一個小時才回到家。

    當他把車開到她的車庫時,她已累得精疲力竭了。

    當她看到拉裡的車停在外面時,她呻吟了一聲。

     “我把拉裡和珍妮·李全忘了。

    我不知道這時候我還能和他們說什麼。

    ” 想起那場災難又把阿曼達弄醒了。

     屋裡,他們發現珍妮·李在沙發上睡着了,拉裡正象守護天使一樣看着她。

    他的一隻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進廚房。

    但他們還沒有在橡木桌邊坐好,珍妮·李便打着呵欠,揉着眼睛出現在門口,象一個累了的孩子。

     “别想把我丢在一邊。

    ”她邊打呵欠邊說。

     阿曼達看了一眼鐘,歎了口氣。

    已經3點多了。

    不隻是一個故事,而是兩個故事要聽,這肯定得要不少時間。

    “我去做咖啡。

    看來今天晚上我們誰也别想睡了。

    ” “我可以做三明治。

    ”珍妮·李提議。

     當所有人坐在桌子前,喝着咖啡,吃着東西,頭腦清楚時,唐奈利說:“好吧,晚上快餐廳的事情怎樣?馬爾克斯看起來懷疑了嗎?” “一點也不”。

    拉裡回答。

    “事實上,整個進程很簡單。

    我在外面碰到了那個小孩。

    我們一起走了一段,他帶我進去。

    然後珍妮·李來了,我們都訂了飯。

    ” “是直接要的?還是有什麼特别代号?” “那一點挺有趣。

    當我暗示說想弄點特别的東酉時那小孩似乎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說我聽說這個地方能弄到。

    他說他能辦到。

    他替我們三人寫了飯單。

    我去找阿曼達時,珍妮·李把飯放在車裡了。

    後來發生的事你知道了。

    我們回到這裡後,我才看那些包的。

    我有些吃驚。

    裡面沒有任何令人懷疑的東西。

    當那些警察來問糖包在哪裡時,我想他們可能是以這種方式賣毒品的。

    但當我們把那包拆開時,什麼也沒有發現。

    那裡面隻是一般的糖。

    ” “你不覺得弗蘭克看出你來了?”阿曼達追問。

     “如果他看出來了,那他肯定有魔鬼的本領。

    ” 珍妮·李證實這點。

    “你知道我到那去過多少次。

    阿曼達弗蘭克和平常沒有任何區别。

    他平靜,有禮貌,樂于助人。

    如果他想搞名堂的話,他絕對沒流露出來。

    ” “但為什麼他會把糖放進包中?我看到你們要的飲料了。

    隻是蘋果汁和汽水。

    ” 珍妮·李閉上眼睛,抱怨道。

    “是不是這才使你想起那些糖包裡有可卡因?這是我的錯。

    我告訴他我要泡茶。

    于是他加了一些糖。

    ” “我竟想了那麼多。

    ”阿曼達說。

    對自己荒唐的想法搖了搖頭。

    她想得太快,太多了。

    “現在我覺得自己象個笨蛋。

    ” “但我發誓那孩子确實明白我說的是什麼。

    ”拉裡說。

    “那裡面有些名堂。

    我們今天晚上隻是沒弄清楚。

     “那麼,也許是那孩子。

    也許他懷疑了。

    ”唐奈利說。

    “也許他不希望那個地方被人知道。

    ” “或者也許我們完全弄錯了。

    也許根本就沒毒品。

    ”阿曼達不情願地說。

    她看着唐奈利發愣的表情說。

    “我知道,也許我的結論弄錯了。

    讓我們再回到我們所知道的地方吧。

    ” “回到哪?”珍妮·李問。

     阿曼達數道:“第一,卡莉·歐文是被人殺的。

    第二,她的被殺可能是因為她知道俱樂部的什麼事。

    第三,俱樂部裡有兩套帳本,其中的一套據說利潤比真的那套高得多。

    每件事情都互不相關……與毒品無關。

    還有卡莉與弗蘭克的關系。

    傑克遜與羅伯特的争吵。

    ” 拉裡顯得不耐煩。

    “就這些?我讨厭這些。

    阿曼達,你一點也不知道和殺害卡莉的兇手相關的情況。

    ” “是不知道。

    ” 唐奈利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說:“并不完全是這樣。

    我們知道很多情況,我們隻是不知道怎麼把它們組合起來。

    ”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拉裡問。

     “警察能用一種單調的方法把所有的材料組合在一起。

    我想把所有的材料排列起來,不管它們看起來怎樣互不相關。

    或遲或早,它們會吻合起來。

    ” 阿曼達看着他。

    “那是不是意味着你真的要卷進來,幫助我們?” 唐奈利溫和地看着她。

    “我認為自己别無選擇。

    我已經卷進去了。

    你今晚差點被殺了。

    那可卡因藏在我的車子裡,因此有人顯然知道我們的懷疑了。

    這意味着我們走近了。

    明天我将去找傑克遜和羅伯特談談。

    這是我充分利用在布魯克林幹了15年警察的經驗的時候了。

    ” “我們這些人幹什麼?”珍妮·李說。

    “你要我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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