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我到布裡斯托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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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利,他順便提起,要是我們八月底還沒返回來的話,他會派一艘船去尋找我們。

    他已找到了一個可尊敬的朋友來做我們的船長 ──一個固執的人,這點令我惋惜,不過,從其他各方面看,是個好手。

    高個子約翰·西爾弗找到了個相當有能力的人來擔任大副,這人叫埃羅。

    我有個吹哨子召集水手的水手長,利弗西;這樣一來,在伊斯班袅拉号船上,事情将以軍艦上的方式來進行。

      我忘了告訴你,西爾弗是個有資産的人;我從得來的信息中了解到,他在銀行開了戶頭,從未透支過。

    他讓妻子留下來經營小酒店;并且由于她是個黑人婦女,若讓像你我這樣的老光棍來猜測,使他重新去漂泊的原因,除健康因素外,這個老婆也是一方面,我們這樣認為是可以得到諒解的。

        約·特    再及──霍金斯可以同他的母親呆上一個晚上。

       約·特  于古錨旅店,布裡斯托爾  一七××年三月一日 你能想像得出這封信帶給我的興奮。

    我高興得忘乎所以了。

    可要說我曾輕視過人,那就是老湯姆·雷卓斯了,他竟在那兒一個勁兒地發牢騷和歎氣。

    任何一個獵場看守者的下手都樂于和他換換位置。

    但鄉紳是不會願意這樣的,而鄉紳的意願在他們中就像是法律一樣,除了老雷卓斯,還沒人敢這麼抱怨哩。

     第二天早上,他和我步行出門,到了“本葆海軍上将”旅店,在那兒,我發現我的母親身體和精神都很好。

    船長,曾經長時間以來一直是這麼多不快事件的根源的那個人,已經進了墳墓,這惡人再也不能叨擾我們了。

    鄉紳已派人把所有的東西都修複好了,酒吧間和招牌都重新油漆過,還添了些新家具──首先,在酒吧裡為我母親添了把漂亮的圈椅。

    他還給她找來了個男孩當學徒,以便我走後她不缺幫手。

     隻有當見到了這個男孩的時候,我才頭一回懂得了我的處境。

    我曾經仔細想過将面臨的危險,卻壓根兒沒想過我即将離開的這個家;而現在一見到這個笨手笨腳的、就要代替我留在母親身邊的新手,我的淚水忽地湧上來。

    我恐怕我帶給那個男孩的是艱難、屈辱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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