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一線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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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出,這就是這間房子的住客,名叫斯坦節遜。

    緻死的原因是,身體左側被人用刀刺入很深,一定是傷了心髒。

    還有一個最破怪的情況,你們猜猜看,死者臉上有什麼?” 我聽到這裡,不覺毛骨悚然,感到十分可怕。

    福爾摩斯卻立刻答道:“是拉契這個字,用血寫的。

    ” “正是這個字。

    ”雷斯垂德說,話音中還帶着恐懼。

    一時之間,我們都沉默了下來。

     這個暗藏兇手的暗殺行為似乎很有步驟,同時又是難以理解的,因此也就使得他的罪行更加可怖。

    我的神經,雖在死傷遍野的戰場上也很堅強,但是一想到這個情景,卻難免不寒而栗。

     雷斯垂德接着說:“有人看見過這個兇手。

    一個送牛奶的孩子在去牛奶房的時候,偶然經過旅館後面的那條小胡同,這條小胡同是通往旅館後邊馬車房的。

    他看到平日放在地上的那個梯子豎了起來,對着三樓的一個窗子,這個窗子大開着。

    這個孩子走過之後,曾經回過頭來瞧了瞧,他看到一個人從梯子上下來。

    隻見他不慌不忙、大大方方地走了下來。

    這個孩子還以為是旅館裡的木匠在做活呢,所以他也沒有特别注意這個人,不過心裡隻是覺得,這時上工未免太早罷了。

    他仿佛記得這個人是一個大個子,紅紅的臉,身上穿着一件長長的棕色外衣。

    他在行兇之後,一定是在房裡還停留過一會兒。

    因為我們發現臉盆水中有血,說明兇手是曾經洗過手;床單上也有血迹,可見他行兇以後還從容地擦過刀子。

    ” 一聽到兇手的身形、面貌和福爾摩斯的推斷十分吻合,我就瞧了他一眼,可是他的臉上并沒有絲毫得意的樣子。

     福爾摩斯問道:“你在屋裡沒有發現任何可以提供緝捕兇手的線索嗎?” “沒有。

    斯坦節遜身上帶着錐伯的錢袋,但是看來平常就是他帶着的,因為他是掌管開支的。

    錢袋裡有八十多鎊現款,分文不少。

    這些犯罪行為看來不平常,它的動機不管是什麼,但絕不會是謀财害命。

    被害人衣袋裡也沒有文件或日記本,隻有一份電報,這是一個月以前從克利夫蘭城打來的,電文是JH..現在歐洲,這份電文沒有署名。

    ” 福爾摩斯問道:“再也沒有别的東西了?” “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了。

    床上還有一本小說,是死者臨睡時閱讀的。

    他的煙鬥放在床邊的一把椅子上。

    桌上還有一杯水。

    窗台上有個盛藥膏的木匣,裡邊有兩粒藥丸。

    ” 福爾摩斯從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高興得喊了起來。

    他眉飛色舞地大聲說道:“這是最後的一環了,我的論斷現在算是完整了。

    ” 兩位偵探驚異地瞧着他。

     我的朋友充滿信心地說:“我已經把構成這個結子的每條線索都掌握在手中了。

    當然,細節還有待補充。

    但是,從錐伯在火車站和斯坦節遜分手起,到斯坦節遜的屍體被發現為止,這中間所有主要的情節,我都已一清二楚,就好象我親眼看見一般。

    我要把我的見解給你們提出一個證明來看看。

    你把那兩粒藥丸帶來了嗎?” “在我這裡,”雷斯垂德說着,就拿出一隻小小的白匣子來,“藥丸、錢袋、電報都拿來了,我本想把這些東西放在警察分局裡比較穩當點的地方。

    我把藥丸拿來,隻是出于偶然。

    我必須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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