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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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帶着苦澀的微笑,一雙控訴的眼睛仰望天空,為了穩住身子,她雙手叉向腰部,緊接着,在暴怒中臉色變得蒼白,渾身開始顫抖。

     前不久,我第一次向一個好朋友暗示了這件事(連我自己對此也頗感驚訝),隻是輕描淡寫,随便說說而已,為了向外界表明這件事情對我微不足道,我一字未提自己苦惱的真情,然而不同尋常的是,這位朋友并未敷衍了事地一聽了之,他甚至還從自己的角度強調了這件事的重要性,說得極其認真并且堅持自己的看法;而更為不同尋常的是,他盡管如此卻還是在重要的一點上低估了這件事本身,因為他鄭重其事地建議我外出旅行。

    他的建議比任何一種建議都更缺乏理智。

    事情雖然簡單,每一個接近它的人都能認清,但是,它們也并不是簡單地能夠通過我的離開而全部、或者哪怕是最重要的部分得到解決。

    恰恰相反,我不能離開。

    我若要實施任何一項計劃,那麼這項計劃無論如何要将這件事情保留在截至目前狹小的、外界尚未介入的範圍之内,這項計劃能使我無論在哪裡都得到安甯,阻止發生大的、由于這件事而引起的驚動視聽的變化,它當然也包括我不向任何人談論此事。

    可是這一切并不是因為它是什麼陰險的密謀,而是因為它是一件純粹屬于個人并且畢竟容易承受的小事情,而且這件事情應該繼續存在。

    從這層意義上講,那位朋友的忠告并非無益,他雖然沒有教授給我新的東西,但卻堅定了我的基本看法。

     仔細思考不難看出,那種随着時間的推移發生的變化并不是事情本身的變化,而是我對事情認識的進一步發展,這種認識一部分變得更為冷靜,更具有男人的自信與理智,更接近事物的本質;而另一部分則表現為在某種程度上的焦躁不安,這是由于持續不斷的情緒波動的影響,雖然這種波動相當微弱,但還是無法克服。

     我在這件事情面前将更加鎮定,因為我相信某種裁決還不會到來,盡管有時讓人感到它似乎就在眼前。

    人們往往喜歡過高估計各種裁決降臨的速度,年輕人尤其如此。

    每當我的小女法官被我的目光弄得虛弱不堪,斜坐在安樂椅上,一隻手抓着安樂椅的靠背,另一隻手擺弄着她的緊身胸衣,憤怒和絕望的淚水布滿面頰時,我就總想,現在是裁決到來的時候了,我會馬上被喚“出庭”,為自己辯護。

    可是,沒有裁決,也沒有辯護。

    女人們太容易受到刺激,而世人卻沒有時間去注意這一切,這些年來究竟都發生了什麼事?除了時多時少重複這些事情外一無所有,并且這類事情越來越多。

    有些人隻要能找到機會總是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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