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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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快結束時才能回來。

    臨行前,我讓熱特律德同他談談話,而他卻有意回避熱特律德,或者隻想當着我的面同她說話了。

    他走後不久,我們又恢複了極為平靜的生活。

    按照商量好的辦法,熱特律德搬到路易絲小姐那裡住了。

    我每天去看她,但是害怕重提那種愛情,我就有意不再同她談論能激動我們的事兒。

    我完全以牧師的身份同她講話了,而且盡量當着路易絲的面,主要指導她的宗教教育,讓她準備好,在複活節那天初領聖體。

     複活節那天,我也授了聖體。

     那是半個月前的事兒了。

    雅克有一周假,回家來過了,但令我吃驚的是,他沒有陪我呆在聖餐桌。

    我還十分遺憾地指出,阿梅莉也沒有去,這種情況還是我們結婚以來頭一回。

    他們母子二人似乎串通好,故意不參加這次隆重的禮拜,給我的歡快投下陰影。

    我感到慶幸的是,這一切熱特律德看不到,因此惟獨我一人承受這陰影的壓力。

    我十分了解阿梅莉,自然看得出她的行為中間接譴責的全部意圖。

    她從不公然駁斥我,但喜歡用回避的方式表示反對。

     我深深感到不安,這種怨恨——我是說如同我不願意看到的那樣——可能拖累阿梅莉的靈魂,乃至偏離最高的利益。

    回到家裡,我衷心為她祈禱。

     雅克沒有參加禮拜則另有原因,事後不久我同他談了一次話便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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