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自我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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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爵死後,有誰會從中得到各種好處?” 我聳聳肩膀。

     “除了他的侄兒和太太以外——” “還有他太太想另嫁的人。

    ”波洛補充道。

     “公爵?他在巴黎啊。

    ” “不錯。

    但是你不能否定,他也是一個有關系的人。

    還有男爵府裡的人——管家——仆人。

    誰知道他們對男爵有什麼怨恨?但是,我個人認為,我們首先要做的事是與簡-威爾金森女士談一談。

    她很精明的。

    也許她能說點什麼。

    ” 我們又一次來到薩伏依飯店。

    我們看到這位女士周圍都是紙盒和包裝紙,每個椅背上都挂着精緻的黑色衣飾。

    簡臉上帶着全神貫注——一本正經的表情,正在試衣鏡前試戴另一頂黑色帽子。

     “啊!波洛先生,請坐。

    當然,如果還有地方可坐的話。

    埃利斯。

    清理一下東西好嗎?” “女士,您看起來很迷人。

    ” 簡的表情很嚴肅。

     “波洛先生。

    我并不想假裝什麼。

    但您知道,一個人要注意儀表。

    我是說我得謹慎些。

    噢!順便告訴您,我接到了公爵發來的很親切的電報。

    ” “從巴黎打來的?” “是的,是從巴黎來的。

    當然措詞很小心,表面上是唁電,不過從他的字裡行間,我可以感到他的親切。

    ” “女士。

    我向您緻賀。

    ” “波洛先生,”她拍了拍手,放低了她那沙啞的嗓音,那樣子就像一位天使要吐露聖潔的心意一樣,“我一直都在想,這一切是這樣奇妙。

    您知道我的意思。

    現在我的一切麻,煩都沒了。

    也沒有那個讨厭的離婚難題了。

    再也沒有麻煩了。

    我的路上己經毫無障礙,一切順利了。

    這樣一來,我幾乎成了一個虔誠的好人了,您明白我的意思的。

    ” 我屏住呼吸。

    波洛側着頭望着她。

    她的樣子很肅穆。

     “女士,您就是這樣想的,呃?” “事情發生得對我有利。

    ”簡悚然地低聲說,“我近來常常想,埃奇韋爾死了就好了。

    然後——他就死了。

    這——這簡直像在應驗我的禱告。

    ” 波洛清了清嗓子。

     “女士。

    我可不像您那樣看這件事。

    有人殺害了您的丈夫。

    ” 她點點頭。

    一 “是啊。

    那又怎麼了?” “您沒想過,這個人會是誰嗎?”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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