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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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埃達隻好答應下次感覺腳疼時去找那個人,貝爾這才沒打。

    此後,兩個女人一見面,貝爾頭一句問的就是:“你的腳怎麼樣?”回答總是:“挺好,謝謝。

    ” 對了,我是個鐵杆橄榄球迷,埃達也喜歡去,隻要是重要比賽,讓人很興奮的。

    我們決定看伊利諾伊州芝加哥隊的比賽,看一眼這位“紅蕃”格蘭奇。

    我警告埃達跟湯姆和貝爾一個字也别提,因為我覺得我們有權休息一天。

     可是剛好他們那天要去埃文斯頓看比賽,史蒂文森兩口子請我們跟他們一起去看那場比賽,我們就拿另外一場比賽當借口。

    湯姆問我有沒有買票,我沒說買了,而是實話實說地告訴他沒有。

     他就說: “我挺高興你沒買,因為我和貝爾決定我們應該看芝加哥隊的比賽。

    我們一起去。

    你别費事買票了,因為我能比你買到更好的票,斯泰格跟我關系沒說的。

    ” 我就讓他去買票,可是後來我們倒不如坐在亞當街橋看呢。

    我跟史蒂文斯說: “如果斯泰格先生給他的好朋友找的就是這種位子,換個素不相識的人,我看他會把他領到鄉下領出二三十英裡,蒙住眼睛綁到樹上。

    ” 當然到這時全明白了,什麼他和斯泰格關系很好,統統是鬼話。

    史蒂文斯可能被介紹給斯泰格過,可他不是斯泰格會把臂同遊的人。

    盡管這樣,他吹噓過認識的多數人,嘿,結果發現他真的認識他們。

    沒錯,還跟他們交情特厚呢。

     比如,有天晚上我被抓到超速行駛,他們給了我一張超速案法庭的傳票,我跟史蒂文斯說了這件事,他說:“别惦着了!我給法官打個電話,讓他們從案卷裡抹掉這個案子,他是個特别好的家夥,是我的私人朋友。

    ” 好了,我根本不想冒險,就在我按說得出庭的前一天打電話給史蒂文斯,問他有沒有跟法官說過。

    他說說過了,我問他肯定嗎,他就說:“你不信的話,自個兒打電話給法官吧。

    ”他給了我法官的電話。

    果然,史蒂文斯已經搞定,我向法官對他肯費事幫忙而表示感謝時,他說他樂意為湯姆·史蒂文斯的朋友幫忙。

     到這時,我知道如果我連這樣的情也不領,不去跟總是想幫助你的人熱乎一下,那可就傻了,然而盡管這樣,誰都不喜歡被當成弱智,連自己扣鈕扣也不會。

    湯姆和貝爾的用意挺好,可是我和埃達開始厭煩别人對屬于我們的一切東西和我們做了或者準備去做的事情一概挑毛病。

     除了我們的公寓根本不行,我們的衣服也糟糕,還知道了我們的牙醫連齒橋和護髭杯都分不清,我抽的香煙沒品味,給埃達剪頭發的那個人肯定對她很看不順眼,另外除非我們養一條硬毛獵狐犬,我們才知道過日子是什麼滋味。

     我們發現我一直喝并且喜歡的酒是浴鹽兌了各種油漆;我們買時花了一千七百大元的汽車根本比不上湯姆花八百塊就能幫我們買到的,因為他有個内弟跟汽車公司總裁的侄子同過學;如果埃達肯跟貝爾認識的一位太太學跳健美操,她的扁桃腺就永遠不會再出毛病。

     我們說的想購置的東西或者要幹什麼都不值一提,除非是由史蒂文斯兩口子推薦或者建議的。

     好了,我今年秋天的業務做得很好,我和埃達一直計劃去南方過個冬天,所以有天晚上,我們合計也就是今年我們能勻出這筆錢,也能抽出時間,今年不去,以後就再沒機會。

    所以第二件事是去哪兒,最後決定去邁阿密。

    我們說好一個字都不跟湯姆和貝爾提,直到走的那天,我們會裝作是心血來潮突然想去。

     可是讓埃達來保守秘密,就跟用牙線拴警犬一樣不牢靠。

    我們商量後才一兩天,湯姆和貝爾突然跟我們說一過新年,他們就要去加利福尼亞,我們幹嗎不跟他們同去。

     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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