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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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他講的笑話都沒能讓茱莉感興趣,而且當然,吉姆是個有婦之夫,所以他呢,不比一隻兔子更有機會。

    這是吉姆自己喜歡說的話,一個人沒機會當選還是怎麼樣時,吉姆總是說,他們不比一隻兔子更有機會。

     吉姆心裡有啥可不會藏着掖着。

    就在這兒,當着一大群人的面,他不止一次說他看上了茱莉,誰能幫他搞上茱莉,他就歡迎誰去他家,他老婆和孩子也歡迎。

    可是茱莉不肯跟他有任何瓜葛,在街上碰到時,連跟他說話也不肯。

    吉姆最後看出來通常的招數完全沒用,就決定來硬的。

    他有天晚上直接去了茱莉家,茱莉一開門,他就闖進去抓住她,可是茱莉掙脫了,吉姆沒攔住,她跑到隔壁房間鎖上了門,并給喬·巴恩斯打電話。

    喬是執法官,吉姆聽出來她在給誰打電話,喬沒趕來他就跑掉了。

     喬是茱莉的爸爸的老朋友。

    喬第二天去找吉姆,告訴他再那麼幹,就會怎麼怎麼樣。

     我不知道這麼一件小事怎麼會傳了出來。

    有可能是喬·巴恩斯跟他老婆說了,他老婆又告訴了别人的老婆,那些女的又告訴了自己的丈夫。

    反正這件事傳了出來,荷德·梅耶斯有膽量拿這件事跟吉姆開玩笑,就在這間鋪子裡。

    吉姆一點也沒否認,可以說一笑置之,然後說要我們大夥兒都等着瞧,還說很多人試過讓他出醜賣乖,可他總能扯平。

     同時呢,鎮上的每個人都知道茱莉對醫生愛昏了頭。

    我想她根本不知道在她和醫生在一起時,自己的表情怎樣變了個樣子,當然她不會知道,否則就會躲着醫生。

    她也不知道我們都注意到有多少次她找借口去醫生的診所或者在街對面經過,然後張望他的窗戶看他在不在。

    我為茱莉感到可惜,别的多數人也是。

     荷德·梅耶斯一直給吉姆敲邊鼓,說醫生怎樣比他捷足先登。

    這種玩笑話吉姆隻當沒聽見,可以看出他正在計劃惡作劇。

     吉姆有一招就是會改變說話聲音,說得能讓你以為是個女的在說話,不管誰的聲音,他都會模仿。

    要想知道他在這方面多在行,讓我給你說說他跟我開過的一個玩笑吧。

     你知道,在多數不管有多大的鎮上,男的死了後都需要刮臉,請來刮臉的理發匠幹這事要敲他五塊錢,實際上不是敲死人,而是誰請就敲誰。

    我隻收三塊錢,因為就我個人來說,不是很介意給死人刮臉。

    死人比活人躺着安靜得多。

    隻是有一樣,就是你不想跟死人說話,這讓你有點孤單。

     嗯,兩年前那個冬天,有一天差不多是我們這兒最冷的時候,我在家裡吃飯時,電話響了,我去接電話,裡頭是個女的聲音,她說她是約翰·斯考特太太,她丈夫死了,請我過去給他刮臉。

     老約翰一直是我的好顧客,可他們住在鄉下,離鎮上有七英裡遠,在斯特裡特路上。

    盡管這樣,我還是沒法說不去。

     我就說我會趕去,不過得坐小公共汽車去,除了刮臉的錢,可能還得另外出三四塊錢。

    她,或者說那個聲音說沒關系,我就讓弗蘭克·阿博特開車送我去。

    等我到了後,給我開門的不是别人,正是老約翰本人!咳,他可不是跟隻兔子一樣活蹦亂跳嘛。

     不用請私家偵探,就能琢磨出是誰跟我開了這個小小的玩笑。

    除了吉姆·肯德爾誰都想不出來。

    他可真能搞! 我告訴你這件事,隻是想讓你知道他能把自己的聲音掩飾得多好,讓你相信說話的是别人。

    我可以發誓給我打電話的是斯考特太太的聲音,不管怎麼樣,是個女的聲音。

     好了,吉姆等到能完全模仿斯泰爾醫生的聲音後,就開始找機會報複。

     有天晚上,他知道醫生去了卡特維爾沒回來,就打電話給茱莉。

    她沒問是誰,可那正是醫生的聲音。

    吉姆說他當天晚上一定得見她,有件事等不及要跟她說說。

    茱莉激動萬分,要他去家裡說,可他說他在等一個重要的長途電話,請茱莉這次就忘了矜持,去他的診所。

    他說這對茱莉沒啥壞處,誰也不會看到她,他隻是一定得跟她談一下。

    唉,可憐的茱莉上當了。

     醫生的診所裡總是開一盞夜燈,所以讓茱莉覺得裡面像是有人。

     同時,吉姆·肯德爾去了賴特台球室,那兒有一大幫人在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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