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馬蒂亞斯·桑道夫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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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些密信都是用一種非常簡單的方法,——字母換位法寫成的。

    用這種方法,每個字母仍保留它在字母表中的面目,也就是說,“b”即“b”,“o”仍然是“o”。

    但是,當密碼方格按照一定的方位和順序蓋在密碼信上時,根據空格和實格的不同,空格中露出應讀的字母,而其他的則被實格遮住。

    這樣,字母經過重新組合,湊成明信。

     這種密碼方格紙闆,已非常陳舊。

    按照弗雷斯内上校的辦法改進以後,完善了許多,成為目前最好、最可靠的一種方法。

    其他的辦法完全不可靠——要麼以不變的字母為基礎,或稱單秘訣,字母表中的每個字母總是由同一字母或同一符号表示;要麼以變化字母為基礎,或稱雙秘訣,字母表中的每個字母用另一個字母或符号表示。

    一名老練的密碼專家,運用或然率或是反複摸索的方法,在這類研究中能成功的破譯密碼。

    隻要是以字母為基礎,并在密碼的使用中頻繁而反複地出現一些字母,比如法語、英語、德語中的“e”,西班牙語中的“o”,俄語中的“a”,意大利語中的“e”和“i”,密碼專家都能恢複密碼的真意,用明文表示出來。

    因此,用這些方法拟寫的密碼函電,都難以抵擋密碼專家的敏銳推斷,無法破譯的極少。

     看來,密碼方格或密碼字典——其中有些代表現成句子的常用字由數字表示——可充分保證無法破譯。

    但是,這兩套辦法都有相當嚴重的缺陷:要求絕對保密,更确切些說,用以拟字函電的密碼方格紙或密碼字典,絕對不能落入外人的手裡。

    因為得不到方格紙闆和密碼字典,誰看見了也沒用,而一旦有了這兩樣東西,就誰都看得懂了。

     桑道夫伯爵及其擁護者使用的,就是這種密碼方格,即在紙闆的某些位置裁出方孔,借以拟寫密碼文件。

    出于謹慎起見,為了在萬一紙闆被盜或丢失的情況下不惹麻煩,他們規定,信件一經讀完,就立刻銷毀。

    這樣,密謀可謂不留一點蛛絲馬迹。

    高貴的領主,匈牙利權貴和資産階級、平民的代表們就可以一緻行動,赴湯蹈火。

     紮特馬爾剛把最後一批密件燒掉,忽聽有人輕輕地敲叩辦公室門。

    進來的是鮑立夫,桑道夫伯爵尾随其後,他才從附近的火車站步行回來。

     紮特馬爾立即迎了上去。

     “此行如何,馬蒂亞斯?……”他急切地詢問,想馬上得到令人放心的消息。

     “成功了,紮特馬爾。

    ”伯爵回答,“我毫不懷疑德蘭斯瓦尼亞的朋友們的感情,對于他們的合作,我們可以完全放心。

    ” “三天前從佩斯來的信,你轉告他們了嗎?”巴托裡問。

    他和伯爵交從甚密,而以“你”①相稱。

     ①法語中二人稱單數有二種稱謂:vows,您;tn,你。

     “他們都知道了,”桑道夫說,“他們接到了通知,并且做好了準備:隻要一聲令下,就會揭竿而起。

    兩小時之内,我們将控制布達和佩斯,半天時間,奪下蒂薩河兩岸的主要省份;隻需一天,便會成為德蘭斯瓦尼亞和軍管政府的主人。

    那時,八百萬匈牙利人民将重獲自由獨立!” “那麼國會呢?”巴托裡問。

     “我們的人占了多數,”桑道夫回答說,“他們将立即組成新政府,主持各項事務。

    既然各州到行政上幾乎不受國王管轄,而且各州長均有自己的警察,那麼一切活動都會順利而正常地運行。

    ” “但是由副王在布達主持的特别委員會怎麼辦呢?”紮特馬爾接着問。

     “副王和布達特别委員會很快就要無法活動了。

    ” “也無法同維也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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