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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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紐帶。

     奧加烈夫詳細叙述着旅途中無數虛構出來的事件,帶着一種永遠不會錯的自信。

    然後以他那本是很出名的狡詐,他提出局勢的嚴重性,最初還講得不多,誇大了鞑靼人的成功和野蠻部隊的人數,正如他對大公所說的。

    據他而言,外來的援助即使會有,也還很不夠,而且令人害怕的是在伊爾庫次克城牆下進行的戰鬥會像科裡凡、托木斯克和克拉斯諾雅斯克的戰鬥一樣是緻命的。

     奧加烈夫在這些暗示中并不是毫無約束的。

    他想讓這些暗示漸漸地潛入到伊爾庫次克的保衛者心中。

    當人們向他提問時,他假裝并不情願回答。

    他總是補充說他們應該戰鬥到隻剩最後一人,而且甯願炸掉此城也不屈服! 如果這些虛構的說法是真的,那麼它們本應該造成很大的傷害。

    但是駐軍部隊和伊爾庫次克的人太愛國了,以緻根本不讓這些話打動自己。

    在這個孤立在亞洲世界盡頭的城裡,在所有被困在城裡的士兵和居民中,無人提起投降。

    俄國人對這些野蠻人有着無盡的蔑視。

     沒有人懷疑伊凡-奧加烈夫扮演的醜惡的角色,無人猜到這個僞裝的沙皇信使是一個叛徒。

    他一到達伊爾庫次克,很自然地和城裡最勇敢的人之一的瓦西利-費德之間有了頻繁的往來。

    我們也知道這位不幸的父親是多麼焦慮。

    如果他的女兒娜迪娅-費德按他收到的最後一封信上的日期從裡加離開俄國的話,她已變得什麼樣了呢?她是否正努力地穿越被侵略的省份呢,還是早就成為囚犯了呢?惟一能減輕瓦西利-費德的焦慮的是他能有機會加入到與鞑靼人的戰鬥中,而這使他滿足的機會又太少了。

     因此當瓦西利-費德聽說沙皇派來的信使意外地到來時,他有了一線希望,也許他可以從他那裡得到女兒的消息。

    有可能這隻是一個幻想的希望,但是他卻想得很多。

    這個信使是否曾是囚犯呢,像他女兒現在一樣? 瓦西利-費德找到了奧加烈夫,而他卻抓住機會與這上尉形成親密的關系。

    難道這叛徒希望他會從中得到有價值的東西?難道他自己能判斷所有人嗎?難道他認為一個俄國人,即使是政治流放犯,會卑鄙到背叛自己的祖國嗎? 不管怎樣,奧加烈夫聰明地用裝出來的熱情對走來的娜迪娅的父親作出回答。

    就在這位假信使到達的當晚,瓦西利-費德去了總督的宮裡,而且通過詢問女兒的情況與奧加烈夫熟悉了,并告訴他所有對女兒的擔心與不安。

     伊凡-奧加烈夫不認識娜迪娅。

    雖然就在她和米歇爾-斯特羅哥夫在依期姆的那天已與她相遇過,但那時他對她的注意還不及對那兩位記者,他們倆當時也在電報站;因此他不能給瓦西利-費德任何關于女兒的消息。

     “但是你女兒會是在什麼時候離開俄羅斯的呢?”奧加烈夫問。

     “與你同時,”瓦西利-費德答道。

     “我是7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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