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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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至高無上的權力。

     伊凡-奧加烈夫到鄂木斯克還不到三天。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在依期姆的那次碰面讓米歇爾耽誤了時間,如果不是因為在厄爾替失河邊延誤了三天的時間的話,米歇爾-斯特羅哥夫一定能在去往伊爾庫次克的路上超過他。

     然而誰又能知道以後還應當避免多少不幸呢!不管什麼時候——尤其是現在,米歇爾-斯特羅哥夫必須避開伊凡-奧加烈夫,設法不讓伊凡-奧加烈夫看到他。

    一旦到他必須和伊凡-奧加烈夫面對的時候,即使這個叛徒已經成了整個西伯利亞的主宰,他也知道該怎麼做。

     農夫和米歇爾繼續往前走,來到了驿站。

    在夜幕降臨後從城牆上的裂口處離城并不是件難事。

    至于想買一輛馬車來取代他原來那輛四輪馬車,那卻辦不到。

    根本沒有馬車出租或出售。

    但米歇爾現在要馬車做什麼?他不就是一個人嗎?一匹馬就夠他用了。

    而且很幸運,他可以弄到一匹馬。

    這匹馬精力旺盛,能忍受長途奔波的疲勞。

    而且米歇爾-斯特羅哥夫擅長騎馬,他一定能好好地利用這匹馬。

     這匹馬要價很高。

    不一會兒米歇爾就付了錢準備出發了。

     這時是下午4點。

     米歇爾-斯特羅哥夫為了穿過那些防禦工事不得不耐心等到天黑。

    因為他不想在鄂木斯克的街道上騎馬招搖,于是他隻得留在驿站,在那裡吃點東西。

     集會室裡擠了一大群人。

    集會室是許多焦急的市民們常來的地方。

    他們在這多事之秋聚集在這裡,打聽消息。

    他們現在正在談論着一支俄羅斯政府軍隊到達了托木斯克,而不是鄂木斯克,這大出鞑靼人的預料。

    這支軍隊打算從弗法可汗手裡奪回那座城市。

     米歇爾-斯特羅哥夫很認真地聽着人們的議論,但他卻沒有參與這些談話。

     突然他耳邊響起一個讓他顫抖的聲音。

    這聲音穿透了他的心靈深處。

     “我的兒子!” 他母親,年邁的瑪法就在他面前!她顫抖着朝他微笑,向他伸出了雙手。

     米歇爾-斯特羅哥夫站起身來。

    他真想讓自己投入…… 一刹那間,他想起了自己所負有的責任,想到這不适時的碰面會讓母親和他自己面臨巨大的危險。

    于是他突然停住了,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甚至連臉上的肌肉都沒有動一動。

     集會室裡有二十來個人。

    在這些人中間也許有密探。

    而且這些密探會不知道瑪法-斯特羅哥夫的兒子在沙皇信使兵團服役嗎? 米歇爾-斯特羅哥夫一動沒動。

     “米歇爾!”他母親叫道。

     “您是誰,尊敬的夫人?”米歇爾-斯特羅哥夫說話結巴起來,不像他平時的語氣那麼鎮定。

     “你問我是誰!難道你連你媽媽都不認識了嗎?” “您弄錯了。

    ”米歇爾-斯特羅哥夫冷淡地回答,“我隻是和您那個兒子長得像罷了,但您認錯了。

    ” 年邁的瑪法走到他跟前,盯着他的眼睛說:“你難道不是彼得-斯特羅哥夫和瑪法-斯特羅哥夫的兒子嗎?” 米歇爾-斯特羅哥夫多想将母親摟在懷裡呀!為這個他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生命。

    但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那麼他、他母親、他的使命以及他的誓言就全都完了。

    他抑制住自己,閉上眼睛,不去看他母親的臉。

    那張可敬的面孔因為一種無以言表的痛苦而激動得變形了。

    他縮回手,不去碰那雙抖抖索索想抓住他的母親的手。

     “我真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尊敬的夫人。

    ”他一邊回答,一邊往後退。

     “米歇爾!”年邁的母親又一次叫他。

     “我不叫米歇爾。

    我根本不是你兒子!我叫尼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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