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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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結束。

    縣警署的刑警走開之後,工藤對澤木說:“早川跑哪兒去了呢?那具屍體不是早川;又是誰?” 宮地從衣袋裡掏出克裡斯蒂著的《孤島奇案》,一目十行地讀着。

    這本書是他剛從舊書攤買來的。

    久不讀書的宮地并非突然産生了讀書的欲望,而是因為戶部京子的遺書中曾幾次提到這本書。

    根據工藤打萊的電話,認為早川是兇手。

    通過戶郎京子的遺書,似乎早川也知道這本書,說不定早川就是參照這本書的情景做的案呢。

     宮地讀完這本小說,覺得情節與這次的案件有些相似。

    小說裡也是通過一封奇妙的信把被害者召集到孤島上去,然後一個個地殺害了。

    不同點是,小說裡的罪犯最後也造成他殺的假相而病死了。

    本次案件中,兇手早川找了替身僞裝他殺的假相,但他本人卻不知消失在何方了。

     小說中用十個小印第實人偶像做為犧性者的象征,在本案中,象征着複仇對象的則是九支靶棒。

     宮地剛想到這裡,鑒識科送來了一份報告。

    殺害出租汽車司機田島信夫,冒名頂替逃至觀雪莊的那名兇手,根據指紋查證,是有三次前科的罪犯,正在保釋中的安藤平次郎。

    宮地看完之後放置在一旁,它已不能引起宮地的興趣了。

    殺害出租汽年司機一案,在兇手死去了的時候,已經等于了結。

     宮地站起身,他要去拘留所見小柴兄弟,了解他倆和在四谷車站發生的事件有何關連。

    他在走廓遇見一位新聞記者,記者告訴他《中央報》的西崎已經正式辭職了。

    對宮地來說,西崎早已是陌生路人,對這種消息毫無興趣。

     關在東京拘留所的小柴兄弟,已失去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神态。

    他倆蓬首垢面,神不守舍,一副囚犯的樣子。

     “我們都坦白交待了,那個坑害我們的家夥還沒有查獲嗎?”小柴勝男問道。

     “有些眉目了。

    ”宮地回答。

     “那個家夥是什麼樣兒呢?“ “我正想問你們,前年十二月九日去過四谷車站嗎?” “前年?那麼早的事,記不清了。

    ” “必須認真回憶一下。

    ” “四谷,哦——”小柴利另看着哥哥的臉,“我們不是在四谷站附近的麻将俱樂部玩過牌嗎?那是前年的事吧?” “是埃”小柴勝男點着頭。

     “一千點賭一百元,我們後來輸紅了眼,跟對方動起武來,你被刀刺傷了。

    好象是十二月份的事。

    ” “被刺傷?”宮地的眼睛閃着光亮,盯着他們兩個急忙問道:“被刺後又怎樣了?” “當然是到醫院包紮起來羅。

    ” “哪兒的醫院?” “就近的醫院啊,名字記不清了。

    “ “從四谷車站往新宿方面走五百公尺左右,面朝大街的那家外科醫院吧?” “您怎麼知道?“ “時間?”宮地沒有回答小柴的問題。

     “天快黑了,六七點鐘吧。

    ” “在那家醫院裡,有沒有碰見一位年輕男人和一位老婆婆?老婆婆因為摔傷了頭送去的”““老婆婆和年輕男人?”兩個人“嘿嘿”地笑起來。

     “笑什麼!?”宮地雙眉一擰喝問道。

     小柴勝男邊笑邊說:“刑警先生,那男人因為母親死了,捶胸頓足,嚎陶大哭。

    嘿嘿,我們還沒見過男子漢那麼哭過哩,所以,我倆忍不住在一旁笑起來。

    ” “——” “與這些有什麼關系嗎?” “不。

    還不清楚。

    ”宮地搪塞了一句便起身走了。

    恐怕這哥倆連作夢也不會想到,自已這一“嘿嘿?卻惹惱了他人,遭到暗算,身陪囹囿吧。

     宮地一回到警視廳,立即向在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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