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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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環境缺陷，在地下室裡脫離活的生活以及追求虛榮和憤世嫉俗因而蹉跎了一生&mdash&mdash說真的，這也太沒意思了；小說裡應當有英雄，可這裡卻故意收集了反英雄的所有特點，而主要是這一切将給人以非常不快的印象，因為我們都脫離生活，大家都有缺陷，任何人都或多或少有這方面的毛病。
甚至脫離生活到這樣的程度，有時候對真正的&ldquo活的生活&rdquo反而感到某種厭惡，因此當有人向我們提到它時，我們就會覺得受不了。
要知道，更有甚者，我們幾乎把真正的&ldquo活的生活&rdquo當作就是勞動，幾乎就是在衙門裡當差，我們都暗自同意，還是照書本上做為好。
有時候我們幹嗎要蠅營狗苟，幹嗎要胡鬧，幹嗎要孜孜以求呢？我們自己也不知道幹嗎。
如果按我們那些乖戾的要求照辦不誤，我們隻會更糟。
嗯，你們不妨試試，嗯，比方說，你們不妨多給我們一些獨立自主，給我們中間的任何人都放開手腳，擴大我們的活動範圍，放松對我們的監護，那我們&hellip&hellip我敢肯定：我們會立刻請求還不如回到有人監護的情況為好。
我知道，你們也許會因此而生我的氣，向我嚷嚷，向我跺腳，說什麼&ldquo您說的是您一個人和您在地下室的那幫窮光蛋，因此不許您說：&lsquo我們大家&rsquo。
&rdquo對不起，諸位，要知道，我并不是用大家二字為自己辯護。
至于我本人，要知道，我不過是在我的生活中把你們都不敢實行一半的事發展到極端罷了，而且你們還把自己的怯懦當成了明智，你們自欺欺人，并以此自慰，因此較之你們，我可能還多一些&ldquo活氣&rdquo。
請你們用心看看！要知道，我們甚至都不曉得，現在這活的東西在哪兒，它是什麼，叫什麼名字？你們假如撇下我們不管，叫我們離開書本，我們就會立刻暈頭轉向，張皇失措&mdash&mdash不知道加入哪一邊，遵循什麼，愛什麼，恨什麼，尊重什麼和蔑視什麼了？我們甚至連做人，做個真正有自己血肉之軀的人都感到累，引以為恥，認為是恥辱，竭力想做一個并不存在的泛人。
我們都是些死胎，而且生我們養我們的人早就不是那些有生氣的父輩了，可我們卻喜歡這樣，越來越喜歡。
我們的興趣越來越濃。
很快，我們就會設法讓思想把我們生出來。
但是夠了；我不想再寫《地下室》了&hellip&hellip 不過，這位奇談怪論者的《手記》寫到這裡還沒寫完。
他忍不住繼續秉筆直書。
但是我們倒覺得也可以到此打住了。
甚至脫離生活到這樣的程度，有時候對真正的&ldquo活的生活&rdquo反而感到某種厭惡，因此當有人向我們提到它時，我們就會覺得受不了。
要知道，更有甚者，我們幾乎把真正的&ldquo活的生活&rdquo當作就是勞動，幾乎就是在衙門裡當差，我們都暗自同意，還是照書本上做為好。
有時候我們幹嗎要蠅營狗苟，幹嗎要胡鬧，幹嗎要孜孜以求呢？我們自己也不知道幹嗎。
如果按我們那些乖戾的要求照辦不誤，我們隻會更糟。
嗯，你們不妨試試，嗯，比方說，你們不妨多給我們一些獨立自主，給我們中間的任何人都放開手腳，擴大我們的活動範圍，放松對我們的監護，那我們&hellip&hellip我敢肯定：我們會立刻請求還不如回到有人監護的情況為好。
我知道，你們也許會因此而生我的氣，向我嚷嚷，向我跺腳，說什麼&ldquo您說的是您一個人和您在地下室的那幫窮光蛋，因此不許您說：&lsquo我們大家&rsquo。
&rdquo對不起，諸位，要知道，我并不是用大家二字為自己辯護。
至于我本人，要知道，我不過是在我的生活中把你們都不敢實行一半的事發展到極端罷了，而且你們還把自己的怯懦當成了明智，你們自欺欺人，并以此自慰，因此較之你們，我可能還多一些&ldquo活氣&rdquo。
請你們用心看看！要知道，我們甚至都不曉得，現在這活的東西在哪兒，它是什麼，叫什麼名字？你們假如撇下我們不管，叫我們離開書本，我們就會立刻暈頭轉向，張皇失措&mdash&mdash不知道加入哪一邊，遵循什麼，愛什麼，恨什麼，尊重什麼和蔑視什麼了？我們甚至連做人，做個真正有自己血肉之軀的人都感到累，引以為恥，認為是恥辱，竭力想做一個并不存在的泛人。
我們都是些死胎，而且生我們養我們的人早就不是那些有生氣的父輩了，可我們卻喜歡這樣，越來越喜歡。
我們的興趣越來越濃。
很快，我們就會設法讓思想把我們生出來。
但是夠了；我不想再寫《地下室》了&hellip&hellip 不過，這位奇談怪論者的《手記》寫到這裡還沒寫完。
他忍不住繼續秉筆直書。
但是我們倒覺得也可以到此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