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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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靜靜地等待着。

    後來,毛玻璃環上掠過一道紅光,現出“發動機艙”幾個閃閃發光的大字。

     阿拉塔普打開開關。

    “說吧!我聽着。

    ” 擴音器裡傳來幹脆而又急促的聲音。

    “C組超原子發動機完全短路,故障正在排除。

    ” 阿拉塔普說:“再加六小時,重新計算躍遷。

    ” 他回過頭,平靜地對拜倫說:“你說對了。

    ” 他揮揮手。

    于是,衛兵們敬了個舉手禮,轉過身,一聲不吭,順從地魚貫而去。

     阿拉塔普說:“請說說詳細情況。

    ” “吉爾布雷特·奧·欣裡亞德待在發動機艙裡的時候想到,要是造成發動機短路,這個主意倒不壞。

    這個人不必為他的行動承擔責任,因而也一定不會為此而受到懲罰。

    ” 阿拉塔普點點頭。

    “是的,多年來人們一直認為他無需為自己的行動負責。

    這件事你知我知即可。

    可是,你為什麼要使飛船免于炸毀,這一點又使我的興趣和好奇心油然而起。

    你對轟轟烈烈幹一番事業而死想必不存在任何恐懼.是嗎?” “沒有什麼事業可言,”拜倫說:“根本就不存在造反星球。

    我已經對你說過那麼多遍。

    我再重複一次,林根星是叛亂中心,而那地方已經實行控制。

    我的興趣僅僅在于追尋謀害我父親的兇手;阿蒂米西亞僅僅想逃避一次她不願意就範的婚姻;至于吉爾布雷特,他是個瘋子。

    ” “可是,林根星君主對這顆神秘星球的存在深信不疑。

    他還十分肯定地給了我一些坐标之類的東西!” “他的信念是建築在一個狂人的夢幻之上的。

    二十年前吉爾布雷特不知做了個什麼夢。

    林根星君主就以此為據,算出五個可能的星系作為這個夢幻星球的位置。

    這純屬一派胡言。

    ” 阿拉塔普說:“不過,我還有一事不解。

    ” “什麼事?” “你現在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勸我不要躍遷。

    可是,一旦進行了躍遷,我必定能親自把這一切弄清楚。

    其實,這樣的可能性也未嘗不存在。

    這就是說:絕望中,你們讓一個人把這艘飛船推入險境,再讓另一個人出面把它解救出來。

    你們想用這種複雜的辦法使我相信,根本沒有必要再去尋找什麼造反星球。

    我或許會對自己說,如果真有那麼個造反星球存在,法裡爾這家夥會把這艘飛船化為灰燼。

    因為他還年輕,充滿着浪漫主義的遐想。

    即使要死,他也要死得象一個自己想象中的英雄那樣。

    既然他冒着生命危險阻止正在發生的慘禍,那麼,一定是吉爾布雷特瘋了,造反星球因此也一定是不存在的。

    于是,我就不必再進一步搜索而班師回朝。

    是我把你們想得過于複雜了嗎?” “不,我理解你。

    ” “既然你拯救了我們的性命,那麼,你在可汗的法庭上也會受到相應的從寬處理。

    這一來,你就可以拯救你自己,同時,也拯救你的事業,不,年輕的先生,對于這種顯而易見的事實,我并不那麼輕信。

    我們還是要進行躍遷的。

    ” “我毫不反對。

    ”拜倫說。

     “你很鎮靜,”阿拉塔普說。

    “你生來居然不是我們的人,真使我遺憾。

    ” 他這是對拜倫的贊揚。

    然後,他又說:“現在我們要把你送回囚室,重新布設力場。

    這是一種小小的防範措施。

    ” 拜倫點點頭。

     他們回到囚室時,被拜倫打翻在地的那個衛兵已經不見,而那個軍醫還在。

    他哈着腰伏在仍然處于休克狀态的吉爾布雷特身上。

     阿拉塔普說:“他還沒醒?” 聽到這話,醫生應聲跳起。

    “鞭擊槍的效力已經過去,專員大人,可是這個人上了年紀,他處于極度疲勞狀态。

    我不太清楚他是否能恢複。

    ” 拜倫心裡一驚。

    他不顧陣陣刺痛,雙膝跪倒在地,并且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搭在吉爾布雷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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