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也許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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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裡卻樂滋滋的。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想來她心境十分愉快,于是就試着這樣叫開他了。

     吉爾布雷特說:“不,他會用無線電波到處死死盯住我們。

    ” “我認為不至于此。

    ”拜倫說:“首先我認為,羅地亞星有它自己的無人居住區。

    我們不必把他扔到城市的商業區,也不必扔進有泰倫人駐軍守備的地方。

    此外,他也未必象您想象的那樣急于跟他的上司聯系……喂,當兵的,你倒是說說看,假如一個士兵讓人從他手裡偷走可汗專員的專用巡航飛艦,那麼等着他的會是什麼呢?” 俘虜沒有吱聲,他隻是緊閉着嘴,雙唇變得又薄又蒼白。

     拜倫并不是想要設身處地去替那當兵的着想,可以肯定他是無可責難的,本來就沒理由懷疑他,僅僅出于對羅地亞王族成員的禮遇才招緻他倒這麼大的黴。

    出于不折不扣地執行泰倫人的軍規,他拒絕他們未經司令官的允許而登上飛船。

    即使是羅地亞星的總督本人要求進入,他也堅持認為他應該加以拒絕。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向他逼近,在他明白過來,應該進一步嚴格執行軍規并且伸手去拿武器時,已經來不及了。

    神經鞭擊槍實際上已經頂到他的胸膛上。

     甚至到了這時候,他也沒有乖乖地降服。

    為了制服他,他們還在他胸口啪地給他一鞭子。

    即便是這樣,他也隻有上軍事法庭聽候定罪。

    這一點誰也不會懷疑,尤其是士兵。

     兩天以後,他降落在南沃克城的郊外。

    特意選定這座城市是因為它遠離羅地亞星主要的人口聚居中心。

    泰倫士兵被捆進一個彈射裝置内,讓他飄落到離最後一個頗具規模的城鎮約五十英裡的地方。

     飛船微微一顫便穩穩當當地降落在杳無人煙的沙灘上。

    由于拜倫最不容易叫人認出,因此由他充當買辦去進行必要的采買。

    吉爾布雷特急中生智帶上的一點羅地亞通貨,幾乎還不夠買基本必需品,因為相當一筆錢用來買了一輛兩輪小車和兩輛載貨小車,以便把補給品裝運回去。

     “你要是沒有浪費那麼多錢買這種泰倫人的糊粥的話,”阿蒂米西亞說:“這些錢可以買來更多的其它有用的東西。

    ” “我認為其他沒什麼要買的。

    ”拜倫激動地說:“對于你來說,也許這東西是泰倫人的糊粥,不過,事實上,這東西是卻營養搭配很合理的食物,它比我能買到的其他任何東西都能更好地維持我們的生命。

    ” 他心裡頗是生氣。

    這本來應該是腳夫的活:把所有的補給品運出城,再把它裝上飛船。

    再說,從城裡一個泰倫軍需官那裡買這些東西相當危險。

    他原先盼着回來後能得到稱贊。

     不管怎麼說,這裡也沒有别的選擇。

    泰倫軍隊的發展形成了一套嚴格适應他們使用小型飛船的給養技術,他們沒有其他艦隊那種龐大的儲藏空間,在那些儲藏空間裡,總是一排一排充塞着整頭整頭的動物肉食。

    因此,他們不得不研制一種标準的濃縮食物。

    這種濃縮食物含有必需熱量物質及食物要素,僅此而已。

    其體積僅占以天然動物性食物構成的等量給養所占體積的二十分之一,而且經過包裝可以象磚塊那樣堆放在低溫儲藏室内。

     “哎呀。

    它的味道真叫人惡心。

    ”阿蒂米西亞說。

     “哎呀,我們會慢慢習慣的。

    ”拜倫毫不示弱的回敬道。

    他維妙維肖地模仿着她那副性急的樣子。

    把她弄得滿臉绯紅,憤憤然轉身走了。

     拜倫明白,使她惱怒的不是别的,隻是飛船上空間太小以及由此而造成的一切。

    問題并不在于采辦了淡而無味令人生厭的食物,因為那能在同一個立方英寸裡存放較多的卡路裡,問題在于,譬如說,沒有單間的卧室。

    機房和控制器占去飛船的大部分空間(拜倫認為,這畢竟是艘戰艦,而不是遊艇)。

    然後,才是儲藏室和一間小小的卧艙,卧艙的兩面牆上各有三個鋪位。

    下水道緊靠卧艙裝在門外一個小小的壁龛内。

     這種情況意味着飛船上相當擁擠,意味着完全沒有個人清靜,意味着阿蒂米西亞得使自己的生活适應于飛船上沒有專供女人穿戴的衣物,沒有鏡子,也沒有梳洗用具等等情況。

     得,她本來就該習慣這樣的生活。

    拜倫覺得,為了她,他可算絞盡腦汁,千方百計,做得已經出了格。

    為什麼她對這一點還不稱心如意,連笑都不笑一下呢?她笑起來非常甜。

    他不得不承認,除去她的脾氣,她的确不壞。

    可是,天哪,那叫什麼脾氣! 嗨,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去想她呢? 水的情況更糟。

    泰倫星是一顆荒漠幹涸的行星,那裡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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