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小姐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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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兵一臂之力,我很遺憾。

    ” 吉爾布雷特蔑視地看着他。

    “多有意思,隊長先生。

    如果你那些在數量和武器兩方面都占了優勢的士兵,居然還要我來幫忙,那我看,你該給自己另外招募些新兵了。

    ” “那好吧:我們要搜遍王宮,把他找出來,看看他能不能故技重演。

    ” “我陪你一起去,隊長先生。

    ” 這回衛隊長反覺驚疑了。

    他說:“我勸您還是不去的好。

    我的老爺,要知道,說不定會有危險。

    ” 從來沒人對一位欣裡亞德家族的成員這樣講話。

    吉爾布雷特很清楚這一點。

    但他隻是微微一笑,瘦削的臉上布滿皺紋。

    “我知道。

    ”他說:“但是,有時候我覺得就是危險也挺有意思。

    ” 衛隊集合用去五分鐘。

    吉爾布雷特趁獨自一人在屋裡這功夫,和阿蒂米西亞通了話。

     小小的夜間信号器“嘟”地一響,拜倫和阿蒂米西亞都驚得跟泥人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信号器又響了一遍,接着響起小心翼翼的敲門聲,還夾雜着吉爾布雷特的說話聲。

     “還是讓我試試吧,隊長先生。

    ”那聲音說。

    然後,他提高嗓門叫起來。

    “阿蒂米西亞!” 拜倫覺得大石落地,咧着嘴笑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但是,姑娘卻突然用手捂住他的嘴。

    她向外喊道:“稍等一會兒,吉爾叔叔。

    ”一邊拼命指着牆。

     拜倫隻是楞眼看着。

    牆上什麼也沒有。

    阿蒂米西亞做了個鬼臉,從他身邊快步走過。

    她的手一放到牆上,牆的一部分便無聲無息地滑向一邊,露出一間梳妝室。

    她用嘴唇示意讓拜倫“進去!”同時,她的雙手摸索着右肩上的裝飾别針。

    她的禮服有一道縱向的接縫。

    接縫受力場作用緊緊密合,幾乎看不出來。

    放開别針,小小的力場消失,接縫随着敞開。

    于是,她把禮服脫下。

     通過剛才還是牆壁的地方,拜倫回過頭。

    牆壁合攏時,他恰好看到她将一件白色毛皮襯衣匆匆披在肩頭。

    那件猩紅色的禮服縮作一團扔在椅子上。

     他朝周圍看看,揣度他們會不會搜阿蒂米西亞的房間。

    要是真的搜查起來,他就會處于完全孤立無援的地位。

    除去剛才進來的那條路之外,沒有其他路可以出這梳妝室。

    而梳妝室裡也沒有更加幽蔽的藏身之處。

     一面牆上挂着一排睡衣。

    睡衣前面的空氣中發出極其微弱的閃光。

    他的手穿過閃光毫無困難,隻是在閃光經過他手腕的地方才稍微有一點刺痛的感覺。

    不過,微弱的閃光需要擋除的隻是灰塵,以使閃光後面的空間保持淨潔無菌。

     他也許可以躲在女人的衣裙背後。

    現在他也正是這樣做的。

    他曾狠狠揍倒了兩個衛兵,并在吉爾布雷特的幫助下來到這裡。

    不過,既然來到這裡,他就隻能委曲求全,藏身于女人的衣裙背後。

    确切地說,事實上是一位小姐的衣裙背後。

     與這種心情不合拍的是,他後悔在身後的房門關上之前,沒能早點轉過身來。

    她長得風姿綽約,的确不同凡響。

    回想剛才那一會兒,他象個孩子似的發脾氣,鬧别扭,簡直可笑得很。

    自然,她是不會去責備她父親的過錯的。

     現在,他隻能兩眼直對空牆,坐在那裡等待。

    坐等房間裡響起腳步聲;坐等牆壁重新拉開;坐等鞭擊槍的槍口再次對準他,這一次不會再有視音器幫忙了。

     他兩手各握一支神經鞭擊槍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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