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時限到來

關燈
有不正常?他有沒有告訴您有關背叛帝國的陰謀?有關一個生物化學家臨終前的某些胡言亂語?他當時有沒有哪怕一點兒煩惱?或者懷疑?他現在說,他受到大臣的指示,要謊報‘助學器’的試驗結果,還不準記錄那些受過治療的人的姓名。

    當時他告訴了您這情況沒有?還是他隻是現在才告訴您,在史瓦茲出現那天以後? “再說一遍,約瑟夫·史瓦茲是什麼人,他被送進來的時候,都不會講我們所熟悉的語言。

    後來我們開始懷疑謝克特博士的理性,終于發現了上面所說的這些情況。

    送史瓦茲來的是個農民,他一點不知道史瓦茲的身份,事實上一點不了解史瓦茲的情況。

    直到現在為止,也未發現有關史瓦茲的任何情況。

     “然而這個人卻有一種奇怪的精神力量。

    他能在距離一百碼以外光用思想使你癱瘓——距離再近些還能殺死你。

    我自己就被他癱瘓過;我的胳膊和腿都被他操縱過;我的頭腦本來也可能受他操縱,要是他想這麼幹的話。

     “我相信,當然啦,史瓦茲确實操縱了其他這幾個人的頭腦。

    他們說我逮捕了他們,以死亡來威脅他們,還說我已承認謀反,想推翻帝國——可是請您問他們一個問題,大人閣下。

    史瓦茲這個人有本領控制别人的頭腦,他們是否曾完全置身于他的影響之下?” “史瓦茲會不會可能是個叛徒?要不然,他又是什麼人?” 秘書坐了下來,很鎮靜,幾乎帶點和藹可親的樣子。

     艾伐丹覺得自己的頭腦仿佛上了一個回旋加速器,這時候正使勁往外轉,越轉越快。

     怎麼回答好呢?說史瓦茲是從過去時代來的?有什麼證據可以證實這一點?說那人講的完全是一種原始語言?但隻有他自己——艾伐丹——能證明這一點。

    而他,艾伐丹,很可能有個受到操縱的頭腦。

    歸根到底,他怎麼能證明他的頭腦沒受人操縱呢?史瓦茲到底是誰?他對于這一征服銀河系的巨大計劃怎麼如此深信不疑? 他又想:他自己怎麼也會對這個陰謀深信不疑?他是個考古學家,平時最喜歡懷疑,可是現在——還不是由于一個人的話?一個姑娘的吻?或者約瑟夫·史瓦茲? 他沒法思想了!他設法思想不! “嗯?”恩尼亞斯的聲音顯得有點不耐煩了。

    “您有什麼說的嗎,謝克特博士?或者您,艾伐丹博士?” 但波拉的聲音突然打破沉默。

    “您為什麼要問他們?您難道看不出這純粹是撒謊?您難道看不出他想用假話把我們統統束縛住?哦,我們大家都快要死了,我什麼都不在乎了——可是我們本來能加以阻止的,我們本來可以加以阻止的——然而我們卻什麼也不幹,光是坐在這兒——,說着空話——”她嗚嗚咽咽地哭起來。

     秘書說:“這倒好,我們的水平都降低到聽取一個歇斯底裡的姑娘尖聲叫喚了……大人閣下,我提這麼個建議。

    我的這些原告說,所有這一切——所謂的病毒和他們想象出來的其他一切——都計劃好在特定的時間内發生——我相信是在清晨六點。

    我提議讓我在您的監護下呆七天。

    要是他們所說的屬實,在銀河系爆發瘟疫的消息不出幾天就會傳到地球上。

    要是發生了這情況,帝國的軍隊仍控制着地球——” “真不錯,拿地球去換取整個銀河系的人類,”臉色煞白的謝克特嘟囔着說。

     “我重視我自己的生命,也重視我人民的生命。

    我是無辜的人質,我準備馬上通知‘古人委員會’,說我自願在這兒呆一星期,這樣就可以避免可能發生的一切騷亂。

    ” 他交叉起兩臂。

     恩尼亞斯擡起頭來,臉上顯出焦慮不安的神色。

    “我覺得這個人說的不錯——” 艾伐丹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帶着沉着而可怕的兇狠神氣,站起身來快步向總督走去。

    他到底想幹什麼已永遠無法知道。

    他事後也記不起了。

    反正這已無關緊要。

    恩尼亞斯帶着一根神經鞭,而且及時使用了。

     在地球上着陸後第三次,艾伐丹周圍的一切變得象火燒似的痛苦,旋轉着,随即消失不見。

     在艾伐丹失去知覺的期間,六點鐘的最後限期到了——
0.05854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