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可怕的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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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着,把手電筒遞給了三木。

     “怎麼回事?” “這是殺人命案,我必須向警察局報告。

    ”警察說着走出屋去。

     三木隻好把手電筒的光圈照着屍體,以卻驚恐的心情。

    等三木神情安定下來之後,他才認真地觀察起這具女屍,心想:“好美的身體呀!” 這具女屍泳裝痕迹鮮明,Rx房碩大,下腹部白而細嫩,濃密豐厚的xx毛,在直覺上性感極強。

    她的兩腿叉張着,想必是被強xx了。

     三木正想着,警車的蜂鳴器響起來了。

     7 池袋警察局的刑警白石,在觀察屍體後,很快聯想到一周前在世田谷發生的那場命案。

    因為受害人曬黑的肌膚和泳裝的白痕,與那件命案太相似了,這種相似甚至比勒殺的痕迹更令他注意。

     “太可恨了!”同來的刑警青木憤然說。

     勒緊脖子的痛楚,使得被害人臉型扭曲了:舌頭向外伸着,超出了牙齒,眼球溜圓,突出在眼眶外面。

    房間的一角散落着被脫下的衣服和挎肩皮包。

    刑警白石檢查皮包裡裝的物品。

    在化妝品、手帕和零用錢袋中找到了定期車票夾,裡面裝有從東長經往池袋到禦茶水的學生定期車票。

    被害人名叫谷本清美,二十歲,她的學生證證明她是S大學英語系三年級的學生,住址是附近“福壽莊”公寓。

     青木為了确認被害人,立即把公寓的管理人員叫來。

    在叫人來的這段時間裡,法醫進行屍撿,調查組的成員忙着現場拍照。

    兇手也許戴了手套,現場沒發現任何指紋。

    隻在地闆上發現一道刀插的口子。

    被害人的三角褲衩有被刀割裂的痕迹,可能嫌脫下麻煩,才用刀子割裂了。

     公寓管理人員臉色蒼白地趕到現場,他确認死者是谷本清美本人。

    并介紹說,谷本清美是從福井到東京都來的,獨自一人過公寓生活。

     “她家在福井經營大旅館,家裡每月都寄十五六萬元來。

    ”管理人最後說。

     聽了管理人的叙說,白石心裡琢磨:如果每月有這麼一筆錢,完全可以過相當富裕的學生生活,但她的皮包裡隻有零錢,想必是兇手盜走了錢包。

     解剖報告是次日下午送到的。

    死亡原因确定為勒殺,死亡推定時刻是十二日下午十時到十一時。

     受害人确實遭到奸污。

    從xx道内殘留的精液可辨知兇犯血液是B型,跟世田谷蘆花公園所發生的命案頗類似。

    于是,在警視廳搜查一課設立了聯合專案小組。

     由搜查一課的十津川警部主持,其下配置老資格的龜井刑警。

    此外,世田谷警察局派安井、田島兩個刑警,池袋警察局則派白石、青木兩人參預協助。

     聯合專案小組組成的第一天,由十津川先召集五人,舉行了偵查會議。

     “先确認這兩件命案的共同點好嗎?”十津川面對黑闆說。

    這樣似乎可以讓兇犯的形象浮現出來。

     “第一是兇犯的血型。

    ”安井說。

     “兇犯血型B”十津川在黑闆上寫下這幾個字。

     “這也許是偶然的,兩件命案都發生在星期五。

    ”池袋警察局的白石說。

     “這點我也注意到了。

    ”十津川說,“我們就把這次的兇犯稱為‘星期五的漢子’好了。

    也許星期五含有什麼意義。

    此外,還有什麼嗎?” “還有,”安井說,“這兩起命案兇犯都把被害人的衣服扒光。

    最近發生的另一起強xx殺人案,兇犯隻裸下半身,與這兩起完全不同。

    田島兄說,這是兇犯有搶劫的動機,我不認為是這樣。

    ” “你認為這點顯露了兇犯的性格?”十津川頗感興趣地問安井。

     “雖然不一定這麼說,但也值得注意。

    第一件命案,也許如田島所說,殺人後想搶劫才摘下手表,但因是女表怕被追查又扔掉了。

    可是,第二件命案也摘下了手表,而且也照樣扔掉了,似乎沒有殺人搶物的意思。

    我想,兇犯的罪惡動機是讓女的完全徹底的赤裸。

    ”安井又談出了自己的看法。

     “兇犯為什麼要這麼幹呢?”十津川追問。

     “不知道。

    ”安井老實地答道。

     “不知道嗎?” “對不起。

    ” “哪兒的話。

    這比強不知以為知好多了。

    除此以外,關于兇犯,還有什麼可疑之處沒有?” “從受害人方面看,這兩人都曬得很黑,泳裝痕迹眩人眼目。

    ”白石補充了一點。

     “似乎是這樣。

    ” “兩個女人都很年輕,又都在海灘上曬黑了肌膚,這也許是自然的事,可能跟兇犯的癖好無關。

    ” “第二個受害者谷本清美,也在夏天到海上去了嗎?” “去了。

    跟朋友到輿論島度假兩周,是沖繩附近的島嶼,有熱帶魚遊來遊去,年輕人都願意去。

    ”年輕的刑警青木看着筆記本報告道。

     “你也去過嗎?” “沒去過,但在旅行雜志的畫頁上看過。

    希望有朝一日能去上。

    ”青木笑着說。

     “兩個星期也很夠用了!”龜井羨慕地歎了口氣。

     這裡的六個刑警,不要說兩個星期,就是三天也不可得。

    他們的臉也曬得很黑,卻全是為了調查材料在太陽底下走路造成的。

     “一起到輿論島的朋友是女的嗎?”十津川問青木。

     “是三男三女的團體,全是大學生。

    ” “其中有沒有被害人的情人?” “似乎跟S大學的學生足立純一很親密。

    經過調查,他的血型是AB,也有不在場證明。

    ” “其他兩個學生呢?” “為謹慎起見,也調查過,這兩個人的血型分别是A和B型。

    那位B型血的學生,九月十日載女人兜風,發生車禍,現在還住在醫院,不在現場證明十分明顯。

    A型血的學生是另一大學的,他說九月十二日十點到十一點在家看電視。

    不在場證明雖不明顯,但血型不同,而且該學生很讨女孩子喜歡。

    他不可能發生強xx的事。

    ” “也許。

    ”十津川說。

     兇犯是沒有女友的孤獨者,還是對年輕女子懷有特别的僧恨呢? 8 十津川把東京都的地圖攤在桌子上,在發生命案的兩處畫了圓圈。

     龜井等五個刑警凝視地圖。

     “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從目前情況看,兩個受害人的情人或男朋友都有不在場證明,血型也不一樣,可以解除懷疑。

    你們認為兇手究竟是誰呢?” “我看有可能是與兩個受害人有關系的男人僞裝成路人,強xx後再殺人滅口。

    ”田島提高聲音說。

     “兩個殺人現場相距那麼遠,這一點不能不引起我們的注意。

    ”安井說,“如果說第一個兇手還可以懷疑現場附近的有前科的分子,但經過調查都否定了。

    可第二個兇手殺人為什麼選擇在東長崎呢?” 十津川在認真聽着,認真思考着。

     “另外還有疑點,那就是兩個受害人與兇手的關系,這是值得認真考慮的。

    也許受害者者常去的店鋪的服務人員就是兇手;也許超級市場、美容院、吃茶店,都是我們緝拿兇手的着眼點,還有就是車站的收票員也值得懷疑。

    我們可以設想,如果某男人多次見過受害者,并對她起了奸淫之心,受害人卻不搭理他,那男子受到了冷遇,便懷恨在心,以緻發展到強xx殺人的地步,你們以為如何?”龜井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如果店鋪的休息日是星期五,龜井君的看法就對了。

    ” “那也不一定,兩個現場相距太遠,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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