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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了。

    佐佐木小姐,你先去大廳呆一會兒,趁這個機會,我有話想問問爺爺。

    既然被說成是狐狸精,我就什麼都可以說了。

    &rdquo &ldquo老爺血壓高,請不要讓他太生氣&mdash&mdash&rdquo &ldquo好的,我知道。

    &rdquo 五子對我說了下面這番話。

     &ldquo你說我把飒子擠兌走的,純粹是随便冤枉人。

    我猜想飒子走是另有别的原因。

    我不了解是什麼原因,我想爺爺應該有所察覺吧。

    &rdquo她用譏笑的口吻說道。

     我回答說:&ldquo她和春久的關系好不僅我知道,她自己也公開這麼說,她丈夫淨吉也知道,可以說沒有人不知道。

    然而沒有證據說他們二人之間有不正當的關系,沒有一個人會相信的。

    &rdquo &ldquo真的沒有一個人相信嗎?&rdquo五子怪怪地笑着,然後又說:&ldquo我不知道這麼說好不好,我覺得淨吉有些不可理解。

    假使飒子和春久之間有什麼的話,淨吉不可能裝着看不見,默認他們吧。

    所以我覺得淨吉也另外有人,可以說飒子和淨吉已經達成了默契,或者說互相達成諒解了吧。

    &rdquo 五子說話的時候,我對這個女人産生了滿腔的憎惡,差點兒沒吼起來,我怕那樣會震破動脈,強壓了下去。

    我雖然坐在椅子上,隻覺得眼前發黑,坐也坐不住了。

    見我的臉色很難看,五子也吓壞了。

     &ldquo不要說了,你回去吧。

    &rdquo 我竭盡全力顫抖着說。

    我為什麼這麼生氣呢,難道是因為被她發現了那個秘密嗎? 五子走了。

    我由于昨天一天活動過于劇烈,渾身疼得受不了。

    夜裡也沒睡好,吃了三片阿達林,還在背上、肩上、腰上貼了好幾塊薩隆巴斯,結果還是睡不着。

    于是決定乘下午的火車回東京。

    佐佐木激烈地反對,她帶着哭腔懇求我說,這麼高的血壓,怎麼可能旅行呢,少說要靜養三四天,等血壓穩定後再說。

    我聽不過去,五子來向我道歉,說要陪我回東京吧。

    我說,我看見你就生氣,要去你就坐别的車廂。

    &hellip&hellip 18日。

    昨天下午3點2分乘上了京都發的回音号。

    我和佐佐木在一等車廂,五子在二等車廂。

    9點到達東京。

    老伴、陸子。

    淨吉、飒子四人來車站迎接。

    怕我走不動,還推來了擔架車。

    準是五子在電話裡讓他們準備的。

     &ldquo這是幹什麼,愚蠢!我又不是鸠山。

    &rdquo 我的無理取鬧使大家束手無策。

    突然一隻柔軟的手拉住我的右手,是飒子的手。

     &ldquo哎呀,爺爺,聽我的話。

    &rdquo 我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老老實實地躺到車上,穿過長長的地下通道,車走得快,大家在後面緊追慢趕,老伴掉了隊,淨吉又回去尋找。

    我對通道裡的岔道之多感到驚訝。

    從丸之内口出來,有兩輛汽車等在那裡。

    前面的一輛坐三個人,我、飒子和佐佐木,後面坐四個人,老伴、五子、陸子和淨吉。

     &ldquo爺爺,對不起,沒告訴您就回來了。

    &rdquo &ldquo和難約好了吧。

    &rdquo &ldquo才不是呢。

    說實話,昨天一天被您折騰得受不了了。

    從早到晚那麼摩擦我的腳底多受罪呀。

    所以我趕緊逃跑了,請原諒。

    &rdquo 她說話的口氣和以前不大一樣,有點做作。

     &ldquo爺爺累了吧。

    我12點20分從伊丹起飛,2點到達羽田。

    還是飛機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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