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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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日。
繼續昨天的日記。
我本來不想告訴飒子的，但是昨天突然改變了主意，覺得還是告訴她為好。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原因之一是想看看飒子知道後是什麼表情，什麼反應。
其次是想知道她看到自己的紅色足底印在白紙上後是什麼樣的心清。
她見到自己一向引以為自豪的腳像佛足那樣印在白紙上，一定會喜不自禁的。
我很想看見她高興的笑容。
她嘴上肯定會說&lsquo爺爺神經不正常。
&rdquo心裡其實很得意。
可是，當我告訴了她真正的用途之後，她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ldquo這有什麼用？&rdquo 不過我至少可以确認飒子沒有不同意，而且有些好奇。
于是我讓服務員拿來兩條大床單，把它們疊起來放在榻榻米上，準備好朱墨和毛筆，然後對飒子說：&ldquo飒子，也不費什麼事，你躺在這個床單上就行了，其它的我來做。
&rdquo &ldquo這樣行嗎，朱墨會不會沾到我的衣服上？&rdquo &ldquo絕對不會。
我隻塗你的腳底。
&rdquo 飒子照我說的平躺下來，兩腳并攏，稍稍翹起一點，使我能看得清楚一些。
一切就緒後，我拿起一個蘸了來墨的棉團，将她的雙腳間隔開兩三寸，從右腳開始用棉團仔細地拍起來，使每一條紋路都能印得清楚。
由于我的左手不靈便，塗起來力不從心，總是徐不好，把飒子的睡衣都弄髒了。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新塗抹，越來越興奮，絲毫不知疲倦。
終于兩隻腳都塗滿了。
我開始把色紙往腳上貼，可是試了好幾次都印不出滿意的效果，二十張紙都浪費光了，我又給竹翠軒打電話，讓他們馬上送四十張色紙來。
這回我改變了方式，把原來徐的都洗掉，讓飒子坐在椅子上，我躺在她的腳下，仰着塗朱墨，然後，讓她把腳踏在色紙上。
最初我的預定計劃是在五子她們回來之前完工，把房間打掃幹淨，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
可是事與願違，五子她們9點以前便回來了。
我聽見敲門聲，還沒等我答應，她們就進來了，飒子趕緊躲進了浴室，地上到處是紅色和白色的布團。
她們茫然地面面相觑。
佐佐木默默地給我量了血壓。
&ldquo232。
&rdquo她表情嚴肅地說道。
17日早上，觀子沒打招呼就獨自回東京了，我們是11點才知道的。
&ldquo飒子走了。
&rdquo11點左右五子來了，對我說。
&ldquo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rdquo &ldquo們倒才知道。
服務台的人說，太太剛才一個人去伊丹了。
&rdquo &ldquo胡說！你早就知道了。
&rdquo &ldquo我怎麼會知道啊？&rdquo &ldquo瞎說。
狐狸精，準是你搞的鬼。
&rdquo &ldquo不是的，服務台的人說，太太留下話了，說她先走一步，坐日航回去，在她到達伊丹之前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聽了也很吃驚。
&rdquo &ldquo撒謊。
老狐狸，一定是你把飒子氣走的。
你和陸子都是最喜歡挑撥離間的人，都怪我給忘了。
&rdquo &ldquo哎喲，您怎麼說這種話！太過分了！&rdquo &ldquo佐佐木小姐。
&rdquo &ldquo哎 &ldquo你也會說是聽五子說的吧。
你們合夥來欺騙老人，把飒子給趕走了。
&rdquo &ldquo您這可是冤枉了佐佐木小
繼續昨天的日記。
我本來不想告訴飒子的，但是昨天突然改變了主意，覺得還是告訴她為好。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原因之一是想看看飒子知道後是什麼表情，什麼反應。
其次是想知道她看到自己的紅色足底印在白紙上後是什麼樣的心清。
她見到自己一向引以為自豪的腳像佛足那樣印在白紙上，一定會喜不自禁的。
我很想看見她高興的笑容。
她嘴上肯定會說&lsquo爺爺神經不正常。
&rdquo心裡其實很得意。
可是，當我告訴了她真正的用途之後，她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ldquo這有什麼用？&rdquo 不過我至少可以确認飒子沒有不同意，而且有些好奇。
于是我讓服務員拿來兩條大床單，把它們疊起來放在榻榻米上，準備好朱墨和毛筆，然後對飒子說：&ldquo飒子，也不費什麼事，你躺在這個床單上就行了，其它的我來做。
&rdquo &ldquo這樣行嗎，朱墨會不會沾到我的衣服上？&rdquo &ldquo絕對不會。
我隻塗你的腳底。
&rdquo 飒子照我說的平躺下來，兩腳并攏，稍稍翹起一點，使我能看得清楚一些。
一切就緒後，我拿起一個蘸了來墨的棉團，将她的雙腳間隔開兩三寸，從右腳開始用棉團仔細地拍起來，使每一條紋路都能印得清楚。
由于我的左手不靈便，塗起來力不從心，總是徐不好，把飒子的睡衣都弄髒了。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新塗抹，越來越興奮，絲毫不知疲倦。
終于兩隻腳都塗滿了。
我開始把色紙往腳上貼，可是試了好幾次都印不出滿意的效果，二十張紙都浪費光了，我又給竹翠軒打電話，讓他們馬上送四十張色紙來。
這回我改變了方式，把原來徐的都洗掉，讓飒子坐在椅子上，我躺在她的腳下，仰着塗朱墨，然後，讓她把腳踏在色紙上。
最初我的預定計劃是在五子她們回來之前完工，把房間打掃幹淨，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
可是事與願違，五子她們9點以前便回來了。
我聽見敲門聲，還沒等我答應，她們就進來了，飒子趕緊躲進了浴室，地上到處是紅色和白色的布團。
她們茫然地面面相觑。
佐佐木默默地給我量了血壓。
&ldquo232。
&rdquo她表情嚴肅地說道。
17日早上，觀子沒打招呼就獨自回東京了，我們是11點才知道的。
&ldquo飒子走了。
&rdquo11點左右五子來了，對我說。
&ldquo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rdquo &ldquo們倒才知道。
服務台的人說，太太剛才一個人去伊丹了。
&rdquo &ldquo胡說！你早就知道了。
&rdquo &ldquo我怎麼會知道啊？&rdquo &ldquo瞎說。
狐狸精，準是你搞的鬼。
&rdquo &ldquo不是的，服務台的人說，太太留下話了，說她先走一步，坐日航回去，在她到達伊丹之前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聽了也很吃驚。
&rdquo &ldquo撒謊。
老狐狸，一定是你把飒子氣走的。
你和陸子都是最喜歡挑撥離間的人，都怪我給忘了。
&rdquo &ldquo哎喲，您怎麼說這種話！太過分了！&rdquo &ldquo佐佐木小姐。
&rdquo &ldquo哎 &ldquo你也會說是聽五子說的吧。
你們合夥來欺騙老人，把飒子給趕走了。
&rdquo &ldquo您這可是冤枉了佐佐木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