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解救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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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後,我乘人不注意時去找在大樹下等候我的本尼羅。

    我讓他帶4個努爾人在午夜到這裡來,然後我又回到了村中。

     巴加拉人正在大吃大喝。

    人們簡直不相信,阿拉伯人竟然能喝這麼多酒。

    我和“愛之父”坐在其茅屋前面,吃了一塊肉,喝了幾口水。

    他對我講述他自己,當然隻談光彩的一面。

    我從他的話中聽出來,他原來是一個浪子和喪盡天良的投機者,他對什麼,包括對宗教信仰都無所忌憚。

    後來話題又回到上面已提到的官員及其助手本尼西上面來了。

    “傳教士”沒有想到我就是本尼西,否則他會勃然大怒并對我進行威脅的。

     “讓這個家夥和他的傭人本尼羅倒黴去吧!明天他們就會被捉住并立即吊起來!” “嗯!”我邊說,邊思考着,“照你說來,這兩個人一定很狡猾,很謹慎,因而不易捉到。

    但如果不是酋長捉住他們,而是他們捉住酋長,又會怎樣呢?”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要對你說,明天太陽未落時,他們就進地獄了!” “你和本尼西都是基督教徒,你也希望他有這樣的下場嗎?” “是的,我希望如此,因為這樣一個害蟲必須被消滅。

    ” 如果我可以開口直言,我會如何回答他!但我必須小心從事。

    後來他走進屋裡去睡覺,我說我想在外面睡,這并未引起他的注意,他認為我是本地人,河上的毒霧可能對我無所謂。

     接近午夜時村中安靜了。

    巴加拉人鑽進了他們的茅屋和帳篷,隻有看牲畜的人在河岸高處未睡。

    我又等了一會兒,然後偷偷地跑到大樹下找到了本尼羅和幾個努爾人。

    我将我的計劃告訴了他們。

     除了大木排外,河邊還有幾隻那裡通常用的小船,船闆是用樹皮擰成的繩子捆綁的。

    我想乘坐這樣的一隻小船去小島,本尼羅随後同努爾人乘一隻船跟來,停靠在小島的南端。

    我們必須除掉3個看守。

    達到了目的後,我們就給被捉的人松綁,并用大木排将他們帶到了安全的地方。

     星光照得地面很亮,星光如洩露我們的行蹤,對我們是極其危險的。

    可是很快就出現了一層薄霧,并且越來越濃了,這給我們提供了保護。

    在我确信我未被人監視後,便登上小船劃向小島。

    ‘一個看守喊我,他看到是我後就放下心來。

    我是奴隸的所有者,有權夜間到這裡來看他們。

    另外兩個看守也來了。

    讓他們不出聲并不困難,我迅速用槍托将他們打倒在草地上不省人事了。

    本尼羅到達後即将他們綁了起來,為不讓他們發出聲音,還在他們嘴中塞進了東西。

    接着我們割斷了奴隸們身上的繩子,他們受了不少苦,當知道自己人來救他們後,欣喜若狂。

    我費好大的力才讓他們安靜了下來。

     現在我們6個人去木排停泊處。

    在霧中劃木排并不困難,又有足夠的船槳可供使用。

    被解放的奴隸上了木排後,我們離開小島向下遊駛去,走一段路後靠了岸。

    我們不顧黑暗穿過了樹林,然後又折回河的上遊,繞過河灘地,在河灘南面的樹叢中停下了。

    本尼羅返回我們的隐蔽處,用馬将留在那裡的努爾人接了過來。

    在這些人到來之後,我才認為解救奴隸行動成功了。

    人們開始歡慶、感謝,亂成一團,我警告他們要保持安靜。

    現在還要為撤退準備馬匹,為此我同本尼羅悄悄離開去尋找機會。

    牧場上燃着一堆火,看牲畜的人坐在火旁,隻有兩個人。

    我用槍托一擊,又一擊,二人便被打昏了。

    本尼羅帶來了努爾人,一刻鐘後,他們得到了馬匹,當然沒有馬鞍,因為馬鞍都存放在茅屋和帳篷裡,我們無法去取。

     努爾人,甚至男孩和女孩都會騎馬。

    我們必須先離開河灘地,然後停下來,讓被拯救出來的人可以歡慶一番。

    他們熱烈歡呼着,喊聲簡直震耳欲聾。

    等他們逐漸安靜後,我們讨論了向哪個方向走的問題。

     對努爾人來說,他們已不可能直接回到加紮爾河畔的家園,一方面他們沒有做好這樣長途旅行的準備,另一方面我也不能陪同他們到那裡去,因為我要向相反的方向,即向北方走。

    那裡有一個村莊叫考阿,距尼羅河的河灘地有兩天的路程,政府在那裡有一個尼羅河畔最大的據點,努爾人肯定可以在那得獲得保護。

    因此他們同意了我的建議向北走。

     我們出發時,天已破曉。

    我們盡量快速前進,因為估計巴加拉人會來追我們。

    可惜沒有馬鞍騎馬大大影響了我們的速度,因此三小時後我們就看到了後面追趕我們的人,他們大約有40人,攜帶着武器,正快馬加鞭地馳來。

     “讓他們來吧!”麻子阿布迪姆威脅說并揮舞着他的火槍,“我們要把他們都打死!” “我不相信,”本尼羅說,“你是一個勇敢的戰士,但你的刀和長矛能對付他們的步槍?他們步槍的射程遠比你們的長矛抛出的距離遠。

    因此我的主人必須用短獵槍來幫助你們。

    ” “他怎麼進行幫助呢?” “你馬上即可看到,”我插話說,并勒住了馬,“讓你們沒有武器的婦女、男孩和女孩子繼續往前走,戰士們同我們留下來,我們一同來對付巴加拉人。

    ” 婦女和兒童先走了,20名攜武器的戰士留下了,我下了馬操起短槍。

    等到巴加拉人進入我槍的射程後,我即舉起槍瞄準,接連打了5槍,前面的5匹馬摔倒了。

    我不想瞄準騎馬的人,因為除非萬不得已我不願意看到流血。

    我又打出的五六發子彈又打倒了數目相同的馬。

    他們終于站住了。

    他們憤怒地喊叫着并開始讨論。

    我乘此機會又裝上子彈。

    我聽到他們數次憤憤地提到我給自己起的名字薩裡姆-梅法雷克,然後與他們同來的“愛之父”慢慢騎馬向我們走來,他做出手勢要同我們談判。

    我們讓他走到近處。

     “這是什麼意思?”他怒氣沖沖地指責我說,“你先是買了奴隸不付錢,然後又解放他們并偷走了我們的馬匹!” “你錯了,”我微笑着回答說,“是薩裡姆-梅法雷克買了他們,而不是我。

    ” “你就是梅法雷克嘛!” “不是,昨天他到了你那裡。

    但我是本尼西,站在我身旁的是本尼羅,你要讓我們今天在日落前就進地獄。

    吉普松先生,你也許知道到時候你會在哪裡?” 他吃驚地凝視了我片刻,然後臉部突然變了樣。

    他憤怒地大罵一聲後說: “原來你就是那隻德國惡狗!那你更應當進地獄了!” 他迅速舉起槍來對準我,可是我身後的一聲槍響來得更快。

    他的武器從手中掉下去了,他晃了一晃便從馬鞍上跌到地上——阿布迪姆的這一槍正好射中了他的心髒。

     巴加拉人見到這一情況後,狂呼着向我們沖來。

    可是他們未能跑多遠,我的槍便打翻了他們的馬,打翻了6匹、8匹、10匹、12匹,這起了作用。

    從馬上摔下來的人呼喊着逃跑了,仍騎在馬上的人也跟着跑了。

    現在他們肯定不會回來了,這提高了努爾人的土氣。

    他們想追過去,但我勸阻了他們。

    我檢查了一下“愛之父”後發現,他大概很快就會死去。

    我希望他不要去昨天晚上他讓我去的地方。

    考慮到巴加拉人肯定會回來看他,我們未再理他就走開了。

     第二天傍晚我們到了考阿,那裡的官員接待了他們。

    後來我獲悉,他們順利地回到了加紮爾河,然後通過一次勝利的征讨強迫巴加拉人為在其搶劫奴隸的活動中殺害的人進行賠償。

    從那以後,巴加拉人再不敢對努爾人進行搶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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