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解救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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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朋友裡塞卡特部落,我不會告訴你們這些情況的。

    現在我得走了。

    再見,願真主保護你們!” “真主與你同在,祝你一路順風!”我回答了他的告别祝願。

     他走後,本尼羅高興地笑着說: “先生,此人是一個大傻瓜。

    他沒有想到他問的人就是我們,而我們想了解的情況他都對我們講了。

    可以肯定一批巴加拉人到阿巴島去了,以便在那裡對我們采取敵對行動。

    你準備采取什麼行動?” “這要看我在河邊遇到什麼情況而定。

    ” “可是無論如何我們要解放被捉的奴隸,對吧?” “對。

    現在走吧!” 太陽在這個地區下午6時落山。

    按照歐洲時間現在大約是4點半,因此到尼羅河邊我們還可走一個半小時。

     我們很快就接近了尼羅河地區,那兒空氣的溫度有利于植物的生長,開始時植物比較稀少,後來逐漸稠密茂盛了。

    我們看到了幾片樹叢,又在東方地平線上發現了一條黑色的線,這是沿着尼羅河岸生長的樹林。

     我們不能直奔河岸。

    我們想通過計謀解救奴隸,因此,在還有半小時路程時,我們便從右側離開足迹向南方走去,以便在上遊接近尼羅河。

    我想從那裡偷偷進入有關的村莊。

     我們必須避免與任何人接觸,因此,當我們到了有樹叢的地帶看到樹木可以給我們提供掩護時感到很高興。

    後來我們走進了高大的喬木林,先找了一個努爾人可以隐蔽起來的地方。

    我們找到一個合适的地方後,便下了馬,把馬拴在了那裡。

    在告誡了努爾人在我們回來前必須安靜地藏在那裡後,我就同本尼羅向北邊的河灘地走去。

    河灘地是指河邊的開闊地帶,有的地方住人,有的地方隻用來裝卸車輛船隻的貨物或讓牲畜來飲水。

    河灘地奧斯林有人住。

    我們走到樹林邊時看見了寬闊的尼羅河奔流在我們的右側,我們的正前方是巴加拉人住的茅舍和帳篷。

    在左側高高的堤岸上放牧的牲畜現在剛好被趕向河邊,讓它們去飲水。

    大約距河岸一百米處有一個岸邊長滿蘆葦的島嶼,被捉來的人和看守他們的人肯定在這裡。

    在北邊比較遠的地方有一大塊木排停靠在岸上。

    木排是用大樹于做的,肯定可容納50人。

     我們趴在一棵大樹下,其樹枝下垂形成了一個很好的掩體,因此我對本尼羅說: “我們現在回到努爾人那裡,然後我裝扮成一個商人,你過些時候回到這棵樹下,我秘密到這裡找你,告訴你們應該如何行動。

    ” “先生,這很危險!你帶上我不是更好些嗎?” “不,你必須留在努爾人身邊,我不能放心他們。

    ” “可是如果你出了事怎麼辦?” “不要為我擔心!你了解我,知道我會保護自己的。

    ” “這我知道,但是最勇敢和最聰明的人也可能失算。

    讓這些巴加拉人倒黴吧!他們應當受到報應!” 回到我們的黑人夥伴那裡後,我同他們換了一匹馬,用我的步槍換了首領的長獵槍,因為不能讓人認出我。

    可以猜測,回來的巴加拉人會向他的同胞講述我們的武器和馬匹情況。

    當然我不必擔心在河灘地遇到他,因為他肯定跟着到阿巴島去了。

     在我對本尼羅和努爾人講了他們在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下應如何行動後,就穿過樹叢向河邊去了。

    我到達河灘時,太陽剛剛沉入西面的天邊。

     我先看到的是放牧後馬、牛和羊的牧場,我特别注意前面的那些馬,因為我們要為解救出來的人準備坐騎。

    河灘上大約有200人居住。

    看見我後,兒童喊叫着向我奔來,婦女好奇地從窗戶向外觀看,男子走上前來,以期待的目光迎接我。

     “你們好!”我大聲向他們問候,“你們哪位是這裡的酋長?” “酋長不在,”一個長着花白胡須的老人說,“你找他做什麼?” “我叫薩裡姆-梅法雷克,是塞蒂特河畔托馬特的商人,想在這裡過夜。

    ” “你做什麼生意? “什麼生意都做,不論什麼膚色的都可以。

    ” 我用這句話暗示奴隸。

     “黑色的也要?”老人邊說,邊故意眨眨右眼。

     “要,最好是黑色的。

    ” “那我們就歡迎你,你應當住在村中最高尚的人那裡。

    下馬吧,我領你去阿布馬瓦達那裡。

    ” 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要我住在傳教士那裡,我當然很想見到他。

    他住的是一座寬敞的用泥坯築起的茅屋,他在門口迎接我。

    他個頭很高,人很瘦,但那冷酷無情的臉上顯出的神情是多麼神聖啊!他披了一件黑色鬥篷,用尖銳的目光審視着我。

    老人将我的名字、職業和願望告訴他後,他用硬邦邦的阿拉伯語說: “歡迎你,薩裡姆-梅法雷克。

    進來吧!也許你的到來對我們和對你都有好處。

    ” 當屋中隻剩下我們二人時,他放下充作門的葦席,點着了一盞芝麻油燈。

     在燈光下我看見在牆上挂着一個十字架及幾幅畫得很笨拙的聖經故事圖像。

    我們坐下了,他送給我一個煙鬥,自己也點燃了一個,然後開始交談,其目的是試探我。

     我設法徹底地蒙蔽了他,使他相信我是奴隸販子,最後對我完全信任了。

    他對我說: “對我們來說,你來得正是時候,我們正好有28個奴隸想出售。

    ” “先生,”我大吃一驚地說,“人們稱你為‘愛之父’,并說你是傳教士。

    我想,基督教徒是不許搶劫和出賣奴隸的。

    ” 他幹笑起來,然後說: “奴隸并不是像我們一樣的人,他們沒有思想,沒有感覺。

    對他們來說,讓他們當奴隸是一種善舉。

    是的,我是基督教徒,但不是傳教士。

    我雖傳教,但隻是表面為之,以便欺騙追捕奴隸販子的差役。

    他們都不相信,傳教士住的地方會有人做奴隸生意。

    從我到此地以來,巴加拉人每次出擊都成功了,我的境況不錯,甚至本尼西也受我的欺騙。

    你聽說過他吧?他是總督手下的一個大官,以追捕搶劫和販賣奴隸的人為己任。

    總督已捉住許許多多的人,誰被捉住,必死無疑。

    他的幫手中最有名的是那個叫本尼西的德國人,他的夥伴叫本尼羅。

    這兩個人今天突然出現了,我們酋長遇見了他們,并且認出了他們,因為他們将名字告訴他了。

    當然他未露聲色,而是将他們引到一個他可捉住他們的地方。

    他已帶一批戰士到那裡去了。

    ” 這非常令人驚奇!這就是說,我們在半路上與之談過話的巴加拉人是酋長本人。

    他不在這裡對我是多麼大的幸運啊!可以想象,我對這個歐洲人懷着一種怎樣複雜的感情,但我竭力避免将我的感情洩露給他,這使他很輕信地同我達成了交易。

    我們一緻同意我為28個被捉來的人每人付3萬皮阿斯特。

    10個巴加拉人把他們運過河去,送到卡克格,我在那裡付貨款,并付運送款。

    付款隻能在酋長回來後進行,因為這需得到他的批準。

    在出發前我應當為每個奴隸秘密付給“傳教士”20皮阿斯特。

     這一談判結束後,我們走到了外面,因為天已入夜,外面有人點燃了幾堆篝火。

    巴加拉人聽說已達成交易都很高興,他們宰烤了幾隻羊,并擡來了幾大罐烈性酒。

     他們用一個小木排将食物給被關在島上的被捉的人送去。

    我也跟去了,因為我已買下他們,我要看看他們是理所當然的。

    他們被綁在木柱上,由3個巴加拉人看守,給他們吃的是很硬的玉米面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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