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沙漠殲群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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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他的前面,而且沙漠商隊殺手和他的沙漠匪幫的骸骨将會在灼熱的日光下變白,這一點現在我向你發誓。

    而且你可以得到保證,德國人必定會遵守誓言。

    ” 他把頭往上一擡,把張開的右手手指插于胡子下,作出阿拉伯人的鄙視姿态。

     “你們将會帶來我們所要求的一切。

    我已經兩次到你們地方來了,而你們沒有敢于冒殺死漢姜-貝的使者的風險;這一次你們也不會這麼做的。

    像你這樣一百個人也戰勝不了他,而和你一樣的一千個人也無法壓倒他的沙漠馬隊,因為你是——一個異教徒!” 我舉起拳頭走向他。

     “你的腦袋是空的而你的精神枯萎了嗎?你怎麼敢于冒險用這些言詞來和我說話?你,你比一條人們踩一腳就能趕跑的胡狼都不如!” 他立即把獵槍滑向地面并高舉雙臂。

    在每個阿拉伯人的手腕上都挂着一把刀刃足有20公分長的鋒利尖刀。

    一般的人隻帶一把這樣的刀,而沙漠強盜卻帶着兩把。

    通常是以這種方式使用的,即先抱住敵人,再把兩個刀刃刺向他的後背,我面前的這個圖阿雷格人已經做好這種可愛的姿态了。

     “你收回這個詞嗎?”我問道。

     “我還要再說一遍——異教徒!” “那你就在異教徒面前倒下吧!” 還在他能做出動作之前,我的拳頭已經打到了他的太陽穴上;他跌倒在地并昏迷過去。

    也就是為了狩獵時的這樣的一擊,人們在北美大草原上把我叫做老鐵手。

     “啊,我的天啊!”夫人尖聲喊叫,“您把這個人打死了,他死了!” 小姐半昏迷地靠在她所站立旁邊的長沙發上,而拉特勞蒙所露出的神色就像有個閃電正好落在他面前。

     “不要擔心,夫人!”我安慰說,“這家夥還活着,不過他将有段時間失去知覺。

    我對自己的拳頭了解得很透徹,若我的意圖是打死他,那我會擺動得稍遠一些。

    ” 這些話使受驚的法國人又可透出氣來了。

     “可您真是個巨人,一個大力士,閣下!要是我的話,最少要打擊幾百下才能有效地把這家夥放倒在地上。

    ” 這個矮小的先生,他的身高還到不了我的肩膀,且有着一雙孩子的手。

    他的話确實是對的,或許真的他在圖阿雷格人的腦袋周圍敲打幾小時也不會使後者有點兒痛感。

     “請吧,閣下,”我回答他說,“請您沒法把這個阿拉伯人捆縛起來并将他送交給警察。

    雖然警察的權力到達不了沙漠,但在這裡他們是願意為您效勞的。

    ” 他驚異地看着我。

     “天啊,我們可不能做這種冒風險的事情,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那個可怕的漢姜-貝将會殺死我們可憐的雷諾!更确切地說,我相信這可怕的一擊已經是一種冒險行動了!” “我将會向您說明我的動機,然而我迫切地請求您,在此之前一定要按照我向您所要求的那樣做。

    您不久前不是說過,我得到您的充分信任嗎?” “當然,當然,閣下。

    我正要叫仆人呢。

    ” 他快速走向叫鈴拉索,在鈴擋的刺耳響聲中全部可供使用的傭人都急忙趕來。

     “把這個人捆縛起來,将其送到一個牢固的地窖中去,直到警察來把他帶走。

    ”主人以這樣的一種神色發布命令,就像這“可怕的一擊”是他幹的。

     人們用真正的南方人的熱烈情緒沖向這個失去知覺者,而且未待片刻,他已經被所有可能暫時當作鐐铐的東西捆縛得如此之緊,緻使他在蘇醒後肯定動彈不了。

    然後有八隻勤快的手抓住了這個囚徒并把他拖走。

     仆役中惟一的一個站在門口,沒有參與其他仆人的行動。

    這個人身材矮壯,雙肩寬闊;在我看來他的臉與他的東方式服裝根本是不相配的。

    當他看到其他四個人在花力氣把圖阿雷格人拖向門邊時,就走上來将他們推向一邊。

     “我的天啊,真該重打一千大闆,這也要這樣又拖又拉!滾蛋,你們這些飯桶,我一個人就足以做好這件事了!” 猛一拉,再用力一擺動,他已經把圖阿雷格人扛在肩上了。

     聽到這出乎意料的德語聲音,我高興得呆住了,幾乎讓他跑出了房間。

     當他已打開門時我叫道:“站住!你是個德國人?” 雖然他扛着重物,還是立即轉向了我。

     他的寬闊正直的臉從一隻耳朵到另一隻都發出光芒。

     “我是德國人,先生!難道您也是嗎?” “是!你的家在哪裡?” “我的家在施塔弗爾施泰因的卡爾登勃隆。

    ” “這就是說在巴伐利亞州。

    可是你的口音可不像是施塔弗爾施泰因那一帶的,我曾在那裡喝到過味道極好的啤酒。

    ” “是的,先生,這是——可我還有這家夥呢!為了我的緣故把他拖到你們要放的地方去吧!”他中斷了說話,同時讓圖阿雷格人倒在地上。

    捆住的人被擡了出去,而我的同胞再次轉向我,并誠懇地把手伸向了我。

    “好了,現在我的雙手又空出來了。

    你好,先生,祝你在非洲過得好!是的,在施塔弗爾施泰因,因為有啤酒,我說這是一種會緩緩地流下喉嚨的啤酒。

    這麼說你到過那裡?這真太好了;真太妙了!至于我的口音,别人都無責任,都怪從巴登和萊茵法爾次來的人,是他們幾乎把我的施塔弗爾施泰因話都帶壞了。

    ” “這裡有南德來的人?” “多的是,先生,他們住在外面,在比亞爾的德利-易蔔拉欣村,那裡有座特拉普修道院。

    您是什麼地方人?” “我是薩克森人。

    ” “天啊,真該重打一千大闆,是個家鄉的鄰裡!請問您在這裡還要呆多久?” “明天早上我就走了。

    ” “已經要走了?若不介意,請問去哪裡?” “進撒哈拉沙漠去。

    ” “到沙堆和強盜窩裡去?我曾進去過那麼一段,也就是說到了萊茵法爾次,而且已經早就想再進去一次看看了。

    天啊,先生,能讓我一起去嗎?” 這個問題正中我的下懷。

    我總是要一個仆人的,再有一個德國人對我來說,無論如何總比任何其他人要好。

     “你真想一起去嗎?” “立刻就走,而且十分樂意!” “你會騎馬嗎?” “騎馬?騎得飛快,先生!我是和外籍軍團一起到這邊來的,稍後曾在非洲輕騎兵團服務過。

    ” “你懂阿拉伯語嗎?” “是的,可以使用。

    ” “你以前是于什麼的?” “木工。

    還真學過一些踏踏實實的東西呢,先生,特别是硬木活。

    後來我幹脆到處漫遊了,而且加入了軍團,讓軍團見鬼去吧!然後我到德利-易蔔拉欣來工作,直到在這裡找到了職務。

    您可以問這位先生,他對我是滿意的!” “你一起去,我會使他準許你走的!” “天啊,真該重打一千大闆,這可真像是今天聖誕老人送來了禮物!那個名字很長的大個子哈桑也一起去嗎?” “是的。

    他将是我們的向導。

    ” “嗨喲!我喜歡他!隻要有他在,他和我之間除了開開玩笑和打打鬧鬧就不會有别的事了。

    我去,我肯定去,這一點您可以放心,先生。

    嗨喲,天啊!” 他咂着舌頭,使所有十指噼啪作響,從門裡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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