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故居

些不朽的柏樹。

    同時，在頭頂，是蘭色的天空，象一件光澤的瓷器一樣，今天我已經不能再看見它了。

    燕子很快地飛來飛去，帶着快活的樣子。

    有時她們平着窗子飛過，挨着我的手飛過。

    沙燕則以大教堂的塔頂為中心，形成一個圓圈&hellip&hellip這邊，挂在牆上，在桌子對面，曾有一幅委拉斯開茲的《公主的女伴》的大幅照片。

    它已經褪色了嗎？&rdquo &ldquo沒有，它還是原樣，毫發可鑒&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看見那站在後面、挨着一個小小的房門、掀着一個門簾、一隻腳踏在一個梯級上、一隻腳踏在另一個梯級上的紳士嗎？這是尼多先生，我們兩個人常常單獨地談天。

    這個遙遠的人&mdash&mdash遙遠在這幅畫裡和時間裡&mdash&mdash曾給我以很深的影響。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的影子對我卻象一位英雄或一個天才一樣地真實，一樣地生動，一樣地永存&hellip&hellip今天的天空是睛朗的嗎？&rdquo &ldquo是的，隻在遠外有幾片玫瑰色的淡雲。

    &rdquo &ldquo我最後一次在這裡是一個秋天的日子。

    天空是灰的，院子裡充滿一種柔和而不透明的光線。

    遠鐘聽來就象晶體的一樣。

    我讀了幾頁弗賴·路易斯·德·萊昂的作品，我把書留在桌上了。

    它現在還在，就是這本。

    你看到這個記号沒有？替我讀一讀，看這是什麼地方。

    &rdquo 紳士的同伴讀道： &ldquo在深淵的深處不存在光滑和細緻的&hellip&hellip&rdquo &ldquo是的，是的，我想起來了，這是我在這桌上讀的最後的一段東西&mdash&mdash在這張桌子上，在秋天的灰色而柔和的日子裡，對着平原的鳥瞰圖，我曾用功學習過。

    &rdquo （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