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蒙泰尼的理想

旅行嗎？&rdquo 他經常到馬德裡去，他竟在那裡非常出名了。

    有一天他走進一家咖啡店，叫人去說客人的賬全由他來付。

    客人都問：&lsquo誰付的？誰付的？&rsquo而當大家都注視着他的時候，他跳上一張桌子，用不連貫的話開始發表演說。

    &rdquo &ldquo他一定是醉了。

    &rdquo &ldquo不，他從來沒有喝醉過，他所愛的是吃得好，吃得多。

    這就是他的死因。

    &rdquo &ldquo他是中風死的嗎？&rdquo &ldquo是的，先生。

    一天晚上我們在老總會裡玩&hellip&hellip你不知道老總會嗎？&rdquo &ldquo不知道，先生。

    &rdquo &ldquo它多年以前就沒有了。

    一天晚上，我們在那裡吃夜飯，亞曆杭德羅沒有和我們在一起。

    我們都盼着他來。

    亞曆杭德羅不會不來。

    不久，我們就看見他在門口出現了。

    于是歡宴開始了&hellip&hellip我記得，在吃完飯拿來咖啡的時候，我取了一杯，加上糖漿遞給亞曆杭德羅。

    他拿在手裡看了一會兒，才去喝它。

    可是當他把杯子從唇邊拿開的時候，他扮了一個難看的鬼臉，對我說了這樣一句話，這句話仿佛至今還在我耳邊回響：&ldquo這杯咖啡有毒藥的味兒。

    &rdquo &ldquo他為什麼這樣說？&rdquo &ldquo我不知道，這或許是一種預感。

    糖漿裡一點别的東西也沒有；我們大家都喝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一時了。

    我走了。

    因為我喜歡早起。

    &lsquo明天見&rsquo，我對亞曆杭德羅說。

    &lsquo你還要到這兒來嗎？&rsquo他問我。

    &lsquo對啦，吃過飯來。

    &rsquo我回答。

    有三四個朋友和我一同離開，可是亞曆杭德羅卻和兩三個最會吃的朋友留在哪兒。

    &rdquo &ldquo以後他們幹了些什麼呢？&rdquo &ldquo他們談天，喝酒。

    後來的事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