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為了上帝更大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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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當這個廢物,您的軀體被投入了牢房,試問還談什麼您的哲學的靈魂? 一言以蔽之,伽桑狄及時住手,不再繼續寫關于亞裡士多德的著述,而從事别的工作去了。

    這位伊壁鸠魯分子過于惜命,而1624年巴黎國會的決議墨迹未幹。

    問題在于亞裡士多德在當時的所有學科中,如果可以這樣說的話,已被認為是經典規範,在國會決議中非常明确地提到:任何膽敢抨擊亞裡士多德及其繼承者的人都要被處以死刑。

     因此,為了避免招惹更大的麻煩,伽桑狄到比利時、荷蘭去旅行,寫下很多重要的著作,然後來到巴黎,住在他的老熟人呂勒耶的家裡。

     呂勒耶是個聰明人,他向教授提出請求:作為私人邀請給他的兒子夏佩爾授課。

    因為呂勒耶不僅聰明,而且慷慨大方,他答應夏佩爾組織一夥青年和他一起聽伽桑狄的課。

     在這一夥裡有夏佩爾,有我們的讓·巴蒂斯特,後來又來了一個叫貝爾耐的,是個酷愛自然科學的年輕人,日後成為著名的東方旅行家。

    他在巴黎外号叫“大蒙古”,在這一夥人當中完全與衆不同。

    他比别人年紀大些,不是克萊蒙的學生,而是近衛軍軍官,不久前在戰争中負傷。

    他是個酒鬼,好色之徒,愛決鬥,喜歡說俏皮話,還是個初學寫作、并且成績不錯的劇作者。

    早在中學時代,在伯維城時,在修辭班裡,他就寫過一部有趣的劇本《受騙的學究》,劇中寫的是他的校長讓·格朗治。

    這個近衛軍叫西蘭諾·德·貝爾熱拉克。

     這樣,這一夥人坐在呂勒耶豪華的房間裡,聆聽着皮埃爾·伽桑狄的熱烈演說。

    正是伽桑狄使得我的主人公成器了,正是他,這個被折磨得滿臉皺紋的布羅溫斯人!從他那裡,讓·巴蒂斯特繼承了勝利了的伊壁鸠魯的哲學以及很多重要的自然科學知識。

    在迷人的燭光的照耀下,伽桑狄培養了他熱愛鮮明而準确的推理的觀念,憎恨逍遙派,尊重經驗,蔑視虛僞和标新立異。

     克萊蒙中學的學業和伽桑狄的課程結束的時刻到來了。

    我的主人公也已長大成人。

    * “到奧爾良去吧,”老波克蘭對剛畢業的克萊蒙中學生說,“考法律系,得個學位。

    你要上心别落榜,在你身上花的錢夠多了。

    ” 為了拿到一張法律系的文憑,于是讓·巴蒂斯特到奧爾良去了。

    我不很清楚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去的,也不很清楚他在奧爾良是否呆了很久。

    看來,可能是在1641年年初我們的讓·巴蒂斯特來到了奧爾良。

     一個居心險惡、仇視我的主人公的人,在很多年後說什麼,在奧爾良就是任何一頭驢也能獲得學位,隻要這頭驢有錢就行。

    這當然不是真的。

    笨蛋是得不到學位的,而且我的主人公一點兒也不像笨蛋。

     确實,據一些到奧爾良參加過考試的活潑的年輕人講,仿佛他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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