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VitaActiva與摩登時代

關燈
文學的觀點來探索自然,那麼我們接受一個行星系,而如果我們從地球的觀點來探讨宇宙問題,那麼我們接受的是地心說的地球系。

     不管怎樣,不管在哪裡,即便有工具輔助,我們都試圖把現象提升到所有的感官經曆之上,以取得存在的最終秘密,根據我們的物質世界觀,它是如此秘密,以緻它從不出現,并仍然如此威力巨大地産生着所有現象,我們發現一些相同的結構統治了宏觀宇宙和微觀宇宙,我們接受相同的工具讀數。

    這裡,我們再次暫時在重新發現宇宙的統一中歡欣鼓舞。

    隻有成為這一懷疑的犧牲品--我們發現的東西可能與宏觀宇宙和微觀宇宙都毫無幹系--我們才會去對付自己思想的方式,這一思想方式設計了工具,并将自然置于試驗的條件下--用康德的話來說,規定了它對自然的規律--在這種情況中,好像我們真的被掌握在一種嘲弄我們并挫敗我們對知識的渴望的邪惡的幽靈手中。

    這樣,不管我們在哪裡尋找身外之物,我們碰到的隻是自己思想的方式。

     從邏輯上講最有理,從年代上講是伽裡略發現的最直接的結果的笛卡爾懷疑,在将阿基米德支點天才地移入人自身之後沉寂了幾個世紀,至少就自然科學來說是如此。

    但物理的數學化通過它為知的目的完全放棄感覺而被貫徹了下來,在它最後的階段産生了意想不到又似乎有理的結果,即人們對自然提出的每一個問題都依據數學形式作了回答,對此,沒有哪個模型是充分的,因為它必須在我們的感覺經曆之後才能形成。

    在這一點上,思想和感覺經曆之間的聯系(人類條件中固有的)看來進行了報複:雖然技術表現了現代科學最抽象的概念的"真理",但它同樣表現了人永遠能運用其思想的結果。

    不管他用什麼系統來解釋自然現象,他永遠能把它作為做和行動的指南而加以采隊這一可能性甚至在現代數學肇始時是潛在的,那時的情況是數學真理可被完全解釋成
0.04836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