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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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樣,明确選擇一種短暫的生命和過早的死亡。

    隻有一個其生命的延續不超過其卓越表現的人才能無可置疑把握自己的特征與可能的偉大,因為他從初始的生命進程的可能性結局與延續中步入死亡。

    阿基裡斯的故事帶給人們的富于經典意義的啟發在于,它表明eudaimonia幸福)隻有以生命為代價才能獲取;隻有通過超越生活的延續性(在這種生活曆程中我們逐步地展示自我),通過僅有的一項業績來對一個人的整個生命曆程作出概括,人們才能确信幸福是以生命為代價的。

    這樣,這一行動的故事才同生命一道走向終點。

    即使是阿基裡斯也确實離不開講故事的人--詩人或曆史學家--因為沒有他們,他所做過的一切将都是徒勞的。

    但他确是絕無僅有的"英雄",因而也是将自己行為的全部意義都表現出來,并傳遞給故事叙說者的英雄。

    這樣,好像他不僅已展現了自身生命的故事,而且同時還"創作"了這個故事。

     毫無疑問,行動這一概念富有強烈的個人主義色彩,就像我們今天所說的那樣。

    它強調那種不顧任何代價追求自我表現的沖動,因而相對說來不受不可預見性這一行動所具有的困境的影響。

    如此,它成了古希臘行動的典範,并以所謂痛苦精神的形式影響了那種急于展現自我、以期同他人一比高下的狂熱沖動--這是流行于城邦國家中的"政治"概念的基礎。

    這種廣泛影響不同于後來的影響,它的一個突出表現是,古希臘人不把立法行為看作是一種政治行為。

    在他們的觀念中,立法者就像城牆的建造者,是一些在政治活動開始之前就必須行動和結束自己工作的人。

    因此,人們對待他就像對待任何一個工匠和建築師一樣,他被稱作外邦人,并無需公民資格就可以得到任命。

    而加*teuesthai的權利,從事最終在城邦内部進行的各種活動的權利,則完全限于有公民權的居民。

    對他們來說,法律就像環繞城郊的城牆,不是行動的結果而是制造出來的産品。

    在人們開始行動之前、必須确定一個其中所有行動都會随之發生的限定性空間和結構,空間是城邦的公共領域,而結構則是法律;立法者和建築師因而屬一個類别。

    但是,這些有形實體本身不是政治的内容(不是雅典,而是雅典人才是pollS),它們應得的忠誠也和我們所了解的羅馬式的愛國主義不同。

     不管柏拉圖和亞裡士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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