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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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活以及寄生者的生活也許很不公正,但他們無疑是人。

    另一方面,沒有言行的生活--用《聖經》意義上的話來說,這是唯-一種已經急切地脫棄了所有展現和空虛的生活方式--簡直是死寂一片;它不再是一種人類生活,因為此時人不再生活于人與人之間。

     我們以言行使自己進入了這個人類世界;這一進入就像一次再生,在這次再生中,我們證實并接受我們最初的身體長相這一明顯的事實。

    這種"進入"不像勞動那樣為情勢所迫而強加于我們,也不像工作那樣由功利所激發。

    它也許是由一些人(我們期望作為夥伴加入到他們中去)的在場激發的,但卻從不為其左右。

    産生這種"進入"的沖動來自我們誕生時進入世界的那一刻,我們對我們的主動性開啟一些新的東西,以對這一刻作出反應。

    就其最一般的意義而言,行動意味着采取主動,意味着開始(正如希臘語archein,即"開始"、"導引",最終是"統治"所表明的),意味着促使某物啟動(這是拉丁語agers的最初意義)。

    由于他們就誕生而言是initium(即新來者和初學者),所以,人們采取主動性,促成行動的産生。

    奧古斯汀在其政治哲學中說,"總有一個開端,人在被創造出來之前無人存在。

    "這一開端不同于世界的起源;它是人(他本人就是一個開創者)而非物的起源。

    随着人類的産生,起源的原則便進入世界本身。

    當然,這隻是以另一種方式說,當人類産生時,而不是在此之前,也就産生了自由原則。

     新事物的誕生(它不能從以前發生的任何事情中加以預測)是起源的本質。

    這一讓人甚感詫異的不可預見性是起源和開端固有的。

    這樣,來自無機物的生命起源在無機過程中是不可能的;正如從宇宙過程或人類來自動物生命演化的觀點來看地球的形成一樣。

    新事物總是在統計規律與其機率的巨大差異中産生的,就所有實際的、每天的目的而言,這一機率就成了确定性。

    因此,新事物總是以一種奇迹的面目出現的。

    人能夠行動的事實意味着:他能預見不可預見的東西,能做幾乎不可能的事。

    這一點之所以成為可能,其原因僅僅在于每個人都是獨特的。

    這樣,随着每一次降生,一些獨特的新東西便來到了這個世界。

    正因為人的這一獨特性,我們可以肯定地說,在他們之前無所謂人的存在。

    如果作為起源的行動同降生的狀況相一緻,并且行動就是人之初生狀态的實現的話,那麼,言語也就同人之差别性相對應,并實現了人類的多樣性狀況,也就是說,實現了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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