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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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所聞的公共領域變得毫無意義。

     因此,善作為一種一貫的生活方式,在公共領域的範圍内不僅是不可能的,甚至還會對公共領域産生破壞性的影響。

    或許沒有人能比馬基雅維利更敏銳地意識到善的破壞性特征,他在一本著名的小冊子裡居然敢教導人們"怎樣不為善"。

    園毋須贅言,他并未說明也沒有暗指人們必須學會如何作惡;犯罪行為盡管出于其他原因,也必須避免被他人所見所聞。

    馬基雅維利對政治行動的标準是榮耀,這與經典的古代傳統相一緻,而善與惡在争取榮耀方面同樣無所作為。

    因此,所有能借助其"獲得權力而非榮耀"的方法都是壞方法。

    國從隐匿狀态中顯現出來的惡是厚顔無恥的,并且會直接破壞公共世界;從隐匿狀态中顯現出來并扮演了公共角色的善不再成為其善,它按照自己的方法堕落了下去,而且無論它走到哪裡,都會把這種自身的堕落帶到那裡。

    因此,在馬基雅維利看來,教會之所以成為影響意大利政壇的腐敗因素,是因為它參與了世俗事務,而不是因為個别人如主教和高級教土的腐敗。

    在他看來,宗教規則之于世俗領域的問題無非有兩種選擇:要麼公共領域腐蝕宗教團體從而自己也被腐蝕,要麼宗教團體保持不受侵蝕的狀态并同時完全摧毀公共領域。

    因此,在馬基雅維利的眼裡,一個經過改革的教會更危險,他滿懷顧慮并帶着更大的恐懼注視着他那個時代的宗教複興(即"新的授職儀式"),這些"新的授職儀式"通過"防止因教會的高級教士及首領的不道德行為而使宗教遭到破壞"來教導人們行善,而不是去"抵制惡",其結果是"邪惡的統治者會随心所欲地行惡"。

     我們選擇這些公認的關于行善的極端事例(因這一行為甚至在私人領域也不自在),是為了表明對政治社會的曆史評判或許與這些行為本身的性質相一緻,通過這些評判,可以決定vita activa中的哪些行為應當公之于衆,哪些必須隐之于私。

    提出這一問題,我并不打算對vita activa的行為(這種行為的闡述被一種主要從沉思的角度進行考察的傳統奇怪地忽略掉了)作一勞永逸的分析,而是試圖帶着幾分自信來探尋其政治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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