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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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動和雙手的工作"是一回事,因為無論是身體還是雙手都是用來"占有""上帝……給予大衆的東西"的"工具"。

    身體、雙手、嘴巴這些工具都是自然的占有者,因為它們不屬于整個人類,而隻是給每個人作私人之用。

     正如馬克思必須引入一種自然的力量,即身體的"勞動力"來說明勞動者的生産力和一種财富的增長過程一樣,洛克(盡管不那麼明顯)為了使穩定的、世俗的邊界(它将每人"從公有領域中',私下擁有的一份世界"圈了起來"。

    開放,囫不得不将财産看作是一種占有的天然起源。

    馬克思與洛克相同的地方在于他希望财富不斷積聚的過程是一個自然的過程,這一過程自動地追随自身的規律,不受随心所欲的決定或目的的影響。

    如果有任何人類活動打算牽涉在這種積聚過程中的話,那麼這種人類活動隻能是一種身體的"活動",其天然功能不受任何制約,即便想這麼做的話。

    制約這些"活動"就是摧毀自然。

    就整個摩登時代而言,無論它堅決要求實施财産私有制,還是認為财産私有制妨礙了财産的增長,制約和控制了财富的增長過程,都無異于試圖破壞整個社會生活。

     摩登時代的發展和社會的興起(在那裡,勞動--這個人類活動中最私有的活動--已帶有公共性,并被允許建立自己的公共領域)使作為一種私有空間的财産權的存在能否經受住财富增長這一無情的過程變得令人可疑。

    然而,這一點千真萬确--與"公共的東西"風馬牛不相及的個人東西的私有性,因将财産轉變成占有或因"對公共領域的封閉"的解釋(這一解釋把它看作是身體活動的一個結果、一種"産品")而得到了最好的保障。

    在這方面,人類的身體的确成了所有财産的"精髓",因為身體是唯--一種不能與别人分享的東西,即使想分享也不行。

    事實上,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讓身體範圍所涉及的一切(它的快樂和痛苦、勞動與消費)更缺少公共性和感染性,因而能更有效地抵擋公共領域的招搖和醒目了。

    同理,沒有什麼能比全神貫注于人體生命(迫使人受奴役和遭受無法忍受的痛苦)更激烈的方式将人逐出這一世界了。

    任何希望不管以何種理由,都使人類的存在純屬"私有",與世界無涉,并使人類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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