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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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以把她的面目在我面前遮掩起來。

     &ldquo我懇求你,&rdquo她大聲說道,&ldquo不要點燈!&rdquo正當我停下腳步不知所措時,她又以一種聽起來像是在吸着嘴說話的聲調說道,&ldquo隻是求你這樣一件小小的事情&mdash&mdash你肯定不會拒絕的。

    &rdquo 我認為我會堅持點燈的。

    但是她的聲音那樣迷人,她的姿态那樣完美,還有那丁香花的香味使我想起了我很久以前在家鄉知道的一座花園。

     &ldquo那好吧,&rdquo我說。

     &ldquo噢&mdash&mdash我感謝你,&rdquo她回答說。

    她的聲調變了。

    &ldquo我知道,上個星期四晚上七點鐘過後不久,你聽到你頭頂上的那間房間有厮打聲。

    你是這樣給警方提供的證詞嗎?&rdquo &ldquo是的。

    &rdquo我說。

     &ldquo你對時間很有把握嗎?&rdquo我感覺她在沖我微笑。

    &ldquo可不可能晚一點,或早一點?&rdquo &ldquo我确信剛剛過七點,&rdquo我回答說,&ldquo我告訴你為什麼我這麼肯定:我剛剛吃完晚飯回來,當我正在開門的時候,議會大廈的大笨鐘敲響了&hellip&hellip&rdquo 她擡起了手。

     &ldquo沒關系的,&rdquo她說,聲音裡有一種冷酷,&ldquo你不要再肯定是七點鐘。

    經過反複思索,你最後斷定你聽到厮打聲隻是剛到六點三十分。

    &rdquo &ldquo哦?&rdquo我說。

    我盡力說得帶有一種挖苦味,但是她的聲調确實讓我太吃驚了。

     &ldquo是的&mdash&mdash是真的!&rdquo她回答道,&ldquo你下次見到布雷巡長時就這樣對他講。

    你對他說:&lsquo可能是六點三十分。

    我反反複複地想過,但不敢肯定。

    &rsquo&rdquo &ldquo即便是為了一位極有魅力的女士,&rdquo我說道,&ldquo我也不能僞造一起極為重要的事件中的事實。

    時間是七點鐘之後&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不是要你幫一位女士的忙,&rdquo她回答說,&ldquo我是要你幫自己的忙。

    如果你拒絕的話,後果可能是極不愉快的。

    &rdquo &ldquo我真是不知如何是好&hellip&hellip&rdquo我開口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來,我感覺她在透過面罩看着我。

     &ldquo阿奇博爾德·恩賴特是誰?&rdquo她盤問道。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意識到她抓住了把柄。

    &ldquo警方,&rdquo她接着說道,&ldquo還不知道你捎給上尉的引見信是一位把弗雷澤·弗裡爾稱作親愛的表兄的人簽的名,而弗雷澤·弗裡爾一家卻根本不認識這麼一個人。

    一旦蘇格蘭場掌握了這一情況,你逃脫逮捕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rdquo &ldquo他們可能無法把這一罪責加在你頭上,但是引起的糾纏卻極不是滋味。

    一個人的自由是最值得維護的&mdash&mdash那麼,同樣,在這個案子結案之前,會鬧得滿城風雨的。

    &rdquo &ldquo噢?&rdquo我說。

     &ldquo這就是你為什麼要把聽到厮打的時間記錯。

    你經過反複思索,猛然想到可能是六點三十分,而不是七點。

    否則&hellip&hellip&rdquo &ldquo說下去。

    &rdquo &ldquo否則你捎給上尉的信将匿名寄給布雷巡長。

    &rdquo &ldquo你拿到了這封信!&rdquo我叫了起來。

     &ldquo不是我,&rdquo她回答說,&ldquo但是信會寄給布雷。

    他會明白你是戴着假面具在那裡表演。

    你不可能逃脫!&rdquo 我難受極了。

    懷疑之網似乎正在向我收攏。

    但是我同樣對這個女人聲音中的那種自信感到憤怒。

     &ldquo不管怎麼樣,&rdquo我說道,&ldquo我拒絕改變我的證詞。

    事實就是事實&hellip&hellip&rdquo 那女人已經走到門口,她轉過身來。

     &ldquo明天,&rdquo她回答道,&ldquo你很可能見到布雷巡長。

    我說過,我來這裡是給你忠告。

    你最好還是接受這個忠告。

    知道早半個小時、晚半個小時有多大關系嗎?對你來說,這之間的差别是監獄。

    再見。

    &rdquo 她走了。

    我跟到樓廳。

    我聽到樓下的大街上傳來她的出租車的發動聲。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坐了下來。

    我心煩意亂,确确實實心頒意亂。

    窗外,繼續在演奏着連續不斷的城市交響曲&mdash&mdash公共汽車聲、電車聲、永不平息的嘈雜聲。

    我向窗外凝視着。

    潮乎乎的磚房,潮乎乎的英國人,占了多大的一片面積啊!我感到極為孤獨。

    附帶補充一句,我感到有點恐懼,仿佛這個大城市正在慢慢地向我收攏。

     這位神秘的女人是誰?她在弗雷澤·弗裡爾上尉的生活中&mdash&mdash或在他的死亡中&mdash&mdash占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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