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o安說，&ldquo如果你要問我的是這個意思。

    &rdquo她指了指車皮上一個黃白色的長條，&ldquo沒中靶。

    連一盒巧克力糖也得不着。

    &rdquo 桑德斯說：&ldquo你得&mdash&mdash得&mdash&mdash得跟我走一趟。

    &rdquo &ldquo非常樂意。

    我把大衣脫下來你不介意吧？穿着這件衣服真是怪裡怪氣的。

    &rdquo 在停車場門口，四名警察站了一圈，擋住了地上的一件東西，一個警察說：&ldquo我們已經叫救護車了。

    &rdquo &ldquo他死了嗎？&rdquo &ldquo還活着。

    打中了肚子。

    他中槍以後一定還吹了半天哨子&hellip&hellip&rdquo 桑德斯一陣無名火起。

    &ldquo站開點兒，孩子們。

    &rdquo他說，&ldquo讓這位女士看一看。

    &rdquo幾個警察有些尴尬，不太情願地往後退了幾步，倒好像他們用身體擋住的是用粉筆在牆上畫的一幅污穢的塗鴉似的。

    地上露出一張煞白的臉，仿佛它從來沒有過生命，從來沒有流過溫暖的血液。

    你不能用平靜兩個字形容那張臉上的表情，那上面表現出的隻是一片空虛。

    已經松開的褲子上到處是血，流在煤渣路上的已經凝結起來了。

    桑德斯說：&ldquo你們兩個人把這位女士帶到警察局去。

    我在這兒等救護車。

    &rdquo 二 麥瑟爾說：&ldquo你要是準備寫一份材料的話，我必須提醒你下筆要慎重些。

    你寫的任何東西将來都可能用來作為罪證的。

    &rdquo &ldquo我沒有什麼要寫的，&rdquo安說，&ldquo我隻想同你說一說，吉米。

    &rdquo 麥瑟爾說：&ldquo如果督察在這兒，我就請他來處理你這個案子了。

    你應該知道，我是不允許我們的私交&hellip&hellip我沒有對你提起控訴并不意味&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給我一杯咖啡喝，還是允許的吧？&rdquo安說，&ldquo快到吃早飯的時候了。

    &rdquo 麥瑟爾氣沖沖地拍了一下桌子。

    &ldquo他到哪兒去了？&rdquo &ldquo你别催我，&rdquo安說，&ldquo我有好多事要說。

    但是你不會相信的。

    &rdquo &ldquo你看見他打傷的那個人了？&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