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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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不會受到突然襲擊。
他像個決鬥者似的側身站在那裡，膝蓋下面被一堆枕木遮掩，隻有一個肩膀斜對着桑德斯。
桑德斯覺得他躲在這裡隻有一個目的：他想開火。
這人一定被逼得走投無路，準備孤注一擲了。
他的帽子遮着半邊臉，衣服有些奇怪地松松挂在身上，他的兩手插在口袋裡。
透過一绺绺黃色霧氣，桑德斯開始對他喊話：&ldquo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出來吧。
&rdquo他舉起手槍，又往前走了兩步，手指扣住了扳機。
面前的這個人半身被蒙蒙的霧氣遮住，模模糊糊。
他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桑德斯心裡一陣發涼。
桑德斯面朝西，背後是黎明的曙光，他把自己完全暴露給敵人。
他有一種像等待着被執行槍決的心情，因為他不能第一個開槍。
雖然如此，由于他知道麥瑟爾的心情，知道這個人勾搭上麥瑟爾的女朋友，他還是不需要什麼充足的理由就可以進行射擊的。
麥瑟爾決不會責怪他。
隻要對方胳膊一動，他就可以開槍。
他又厲聲喊了一句：&ldquo舉起手來！&rdquo他一點兒也沒有口吃。
那人還是紋絲不動。
桑德斯對這個傷害了麥瑟爾的人懷着無比的仇恨，心裡想：如果他不服從，我就打死他。
所有的人都會支持我的，我再給他一個機會：&ldquo舉起手來！&rdquo當面前那個模模糊糊的影子仍然叉着手動也不動的時候，他對這個威脅着他生命的惡棍開了槍。
但是就在他扣動扳機的時候，遠處響起了哨音，一聲長長的、急迫的聲音，像是橡皮動物玩具似的吱地叫了一聲又斷了氣兒。
哨音是從圍牆和馬路一邊傳來的。
這聲哨音意味着什麼，他一清二楚的。
突然，桑德斯什麼都明白了&mdash&mdash他開槍打的是麥瑟爾的女友，她用調虎離山計把警察引走了。
桑德斯向身後的人高聲喊：&ldquo快回到大門去！&rdquo自己向前跑去。
開槍的時候，他看見安身體晃動了一下。
&ldquo我把你打傷了嗎？&rdquo他問。
為了更清楚地看清她的面孔，他把她的帽子一掌打掉。
&ldquo你是第三個想把我幹掉的人了。
&rdquo安渾身癱軟地靠在車皮上，有氣無力地說，&ldquo這個陽光燦爛的諾維治城！我現在隻剩下六條命了。
&rdquo 桑德斯又口吃起來：&ldquo打&mdash&mdash打&mdash&mdash打&mdash&mdash打。
&rdquo &ldquo你打中的是這裡，&rdqu
他像個決鬥者似的側身站在那裡，膝蓋下面被一堆枕木遮掩，隻有一個肩膀斜對着桑德斯。
桑德斯覺得他躲在這裡隻有一個目的：他想開火。
這人一定被逼得走投無路，準備孤注一擲了。
他的帽子遮着半邊臉，衣服有些奇怪地松松挂在身上，他的兩手插在口袋裡。
透過一绺绺黃色霧氣，桑德斯開始對他喊話：&ldquo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出來吧。
&rdquo他舉起手槍，又往前走了兩步，手指扣住了扳機。
面前的這個人半身被蒙蒙的霧氣遮住，模模糊糊。
他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桑德斯心裡一陣發涼。
桑德斯面朝西，背後是黎明的曙光，他把自己完全暴露給敵人。
他有一種像等待着被執行槍決的心情，因為他不能第一個開槍。
雖然如此，由于他知道麥瑟爾的心情，知道這個人勾搭上麥瑟爾的女朋友，他還是不需要什麼充足的理由就可以進行射擊的。
麥瑟爾決不會責怪他。
隻要對方胳膊一動，他就可以開槍。
他又厲聲喊了一句：&ldquo舉起手來！&rdquo他一點兒也沒有口吃。
那人還是紋絲不動。
桑德斯對這個傷害了麥瑟爾的人懷着無比的仇恨，心裡想：如果他不服從，我就打死他。
所有的人都會支持我的，我再給他一個機會：&ldquo舉起手來！&rdquo當面前那個模模糊糊的影子仍然叉着手動也不動的時候，他對這個威脅着他生命的惡棍開了槍。
但是就在他扣動扳機的時候，遠處響起了哨音，一聲長長的、急迫的聲音，像是橡皮動物玩具似的吱地叫了一聲又斷了氣兒。
哨音是從圍牆和馬路一邊傳來的。
這聲哨音意味着什麼，他一清二楚的。
突然，桑德斯什麼都明白了&mdash&mdash他開槍打的是麥瑟爾的女友，她用調虎離山計把警察引走了。
桑德斯向身後的人高聲喊：&ldquo快回到大門去！&rdquo自己向前跑去。
開槍的時候，他看見安身體晃動了一下。
&ldquo我把你打傷了嗎？&rdquo他問。
為了更清楚地看清她的面孔，他把她的帽子一掌打掉。
&ldquo你是第三個想把我幹掉的人了。
&rdquo安渾身癱軟地靠在車皮上，有氣無力地說，&ldquo這個陽光燦爛的諾維治城！我現在隻剩下六條命了。
&rdquo 桑德斯又口吃起來：&ldquo打&mdash&mdash打&mdash&mdash打&mdash&mdash打。
&rdquo &ldquo你打中的是這裡，&rdqu
